“不要怕,有我在!”
江浩文走到服務生邊,端出兩杯德國黑啤,遞給白郁姗一杯,搖晃着水晶杯中黑啤,一時間,嘴角竟然邪邪的露出了微笑。
白奉天的實力固然強大,但是自己在《雷神訣》和神秘巨力的加持之下也不弱,若是自己與白奉天正常比鬥,自己或許比不過他,但若是生死比鬥,自己必生,他必死!
“喔喔……白家主,多日不見,精神略有疲憊啊。”江浩文走上前,阻止幾人想要再次上前。
兩條粗厚的卧蠶眉陡然蹙起,滿臉煞氣的瞪着江浩文:“哼,我今天不是過來來找麻煩,你給我讓開,我有幾句話要交代郁姗。”
江浩文嗤笑一聲:“白家主好像搞錯了一件事情,‘郁姗’這兩個字,隻有我才可以這麽叫,至于你,她和你非親非故,你還是叫她白小姐,亦或是白女士,否則我這個人可要吃醋啦。”
“你……”白奉天面容通紅,勃然大怒,叫自己的女兒爲白小姐或者是白女士?這對自己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白奉天身邊的婦人,臉色有點挂不住,出言諷刺:“郁姗,我怎麽說也是你的母親,你找的男人,未免也太過于差勁了吧,不對我們這老兩口畢恭畢敬也就算了,竟然還出聲諷刺,難道你的眼光就差到了這一步?”
“母親?”白郁姗嘲諷的聲音從江浩文身後傳出,出言侮辱自己,或許可以忍受,但是侮辱江浩文,自己絕不會退縮,上前走幾步,與江浩文肩靠着肩,憤怒的看着對方,
“我的母親早已經死了,你不過是我的後媽,不要将母親這兩個偉大的字安在你的頭上,因爲你還不配!”
“配不配,你說了不算。”婦人冷哼,将飽滿的胸部蹭着白奉天的手臂,嬌裏嬌氣道,“老爺,你還說句話啊。”
白奉天明顯很寵愛這個妻子,怒瞪雙目對白郁姗低喝:“對你母親放尊重點。”
“我和你們已經沒有任何瓜葛,你不要再亂認關系。”
雙拳緊握,白奉天的雙眼幾乎噴出火焰,若這裏不是江氏的地盤,自己早已經将這個不孝女扇倒在地:“你給我聽着,就算你和我斷了關系,你也必須得聽我的,想要脫離我的控制,沒門。”
白郁姗什麽見過這麽無恥的人,口口聲聲對外界宣布了斷絕父女關系,卻還要讓自己聽他的話,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無恥的人,一時間氣的臉色發青,不知道該如何指責白奉天。
劍眉豎起,雙眼冒着寒光,江浩文緊緊将白如山摟在懷中,與白奉天對峙:“怎麽?賣女求榮不成,還想來個強搶民女?”
“哼,你是誰?我和老爺沒有承認你,你算個什麽東西?”夫人扭着腰軀,圍着江浩文兩人轉了一圈,嘴中發出啧啧響,“難怪死丫頭會找了你當作小白臉,身材還不錯,咯咯……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滿足的了,空閨五年的寡婦。”
“小蓮,給我回來!”白奉天将婦人喚回來,她不知道江浩文的武力,可是自己卻深有體會,以他這種高手,想要對一個普通人下絆子,簡直神不知鬼不覺,就算是自己也無法阻止,所以白奉天不敢讓這個剛娶六年的新歡涉險。
“老爺,難道蓮兒說錯了嗎?”婦人粘着白奉天,用力的磨蹭着他的身軀,如此做作之态,讓白奉天身後的鐵一和鐵二兩人都看不下去,将臉轉向一側。
“蓮兒,這件事情,你先不要插手。”白奉天雖然很享受婦人的撒嬌,但是卻沒有讓她胡來,而是将婦人拉在身後,保護起來,防備的看着江浩文。
因爲此時的江浩文,面容突然平靜,可是平靜的外表之下,卻蘊含着狂風暴雨,隻要小蓮再出言刺激兩人,白奉天相信,對方可不會顧及這裏是不是江氏的地盤,肯定會對蓮兒痛下殺手。
“白奉天,你若想讓你的嬌妻以後可以像正常人一樣說話,你最好管住她的嘴巴,否則,你将永遠聽不到她說話的聲音。”江浩文看着白郁姗青白的臉色,陣陣猶如九幽的寒音從嘴中吐出。
聲音之陰冷,聲音之霸道,讓白奉天身後的婦人情不自禁的打着冷顫,雙眼更是驚恐的望着江浩文那如鷹般的銳利眼神。
白奉天沒有理會江浩文的威脅,但是也沒有繼續出言刺激兩人,而是盯着白郁姗:“我過來,隻是向你說幾件事情,第一,因爲你的緣故,我已經将白松踢出了白家,他将永遠無法繼承白家的财産,這些都是因爲你!”
白松脫離了白家?
這個消息對于江浩文兩人來說,并不是特别大的震驚,不說白松本就不願意承認自己是白家人,就算白奉天不将白松踢出白家,白松也會想辦法逃離這個一切以利益爲主,沒有任何絲毫感情的冷血家族。
可是讓江浩文兩人怒火中燒的是,白奉天對白郁姗的責怪語氣,都怪郁姗?難道面對馬天豪的淩辱,郁姗不做任何抵抗,拉開雙腿,任由他欺淩?
本就對白奉天沒有任何感情的白郁姗,聽到他的話,仍然忍不住流下眼淚,自己真的懷疑,白奉天究竟是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又或是自己隻是他抱來的一個可以用來交易的工具?
江浩文望向白奉天的眼神,這時不僅有了不屑,而且還有了深深厭惡,天下能夠這種父親,也算是一種奇葩了。
“哼,老家夥,我非常期待馬天豪變了口味,喜歡比他年齡大的婦人。”江浩文說完,瞄了眼躲着白奉天身後的婦人,諷刺着白奉天。
白奉天眼皮狂跳,怒火沖擊的臉上幾乎可以滴血,有一種一拳将江浩文轟滅的沖動,他竟然拿自己的嬌妻開涮,簡直不知死活。
“江浩文,你記住你剛剛說的這句話,老夫遲早會因爲這句話,找你算賬,希望你不要得意忘形。”
“哈哈……”江浩文猛然大笑,吸引現場很多人注意。
隻能拿别人做比喻,隻能讓别人吃虧,隻能看着别人受辱,卻容不得自己被别人比喻,被别人開涮,江浩文真的很難像,以白奉天這種性格,怎麽會活到了現在?以他這種品行,怎麽會當上了白家的家主?
白郁姗這回是徹底看透了這位白家的家主,這位自己曾經的父親,自私自利,冷血無情,無恥下流。
“哼。”白奉天無視江浩文的大笑,繼續盯着白郁姗,“你還要記住一點,因爲你,金家被滅族,也是因爲你,白家實力大降,你若是見到他,給我們白家帶個口信,以前的恩恩怨怨一筆勾銷,白家的大門随時爲他打開,我想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話音剛落,白郁姗身體僵硬的無法移動,就連心跳也幾乎慢了一拍,臉色煞白無比,緊接着,身體更是止不住的顫抖,心中的恐懼,蔓延在整個身上,江浩文甚至能夠感受到白郁姗陡然下降的體溫。
白郁姗知道白奉天口中的他是誰,江浩文同樣也知道。
騰六,不過騰六真的那麽可怕?一個騰六,竟然影響了兩個家族?看來這一點,得找個機會向白松詢問一下。
好像早就預料到白郁姗的反應,白奉天并不奇怪,而是暢快發出得意的表情,江浩文現在對白奉天,可以說是厭惡到了極點。
看着自己的女兒如此模樣,竟然還能變态的表露出快慰的表情,江浩文真的懷疑,這個白奉天是不是有着心裏疾病,以折磨自己子女爲樂的心裏疾病,
“還有最後一點,也是我要提醒你的一點,你曾經在金家的墳前發誓永生不再嫁人,那不知道你身邊的江浩文又算是什麽?你不嫁,他會這樣一直沒有身份的陪在你身後?”
看着突然淚流不止的白郁姗,白奉天繼續出言打擊:“江浩文的身份你又知道多少,像他這樣年輕高手,身邊怎麽可能會缺少女人?他有向你坦白過嗎?還是,他隻想玩弄你的感情,玩弄你的身體?這一些你都考略過嗎?”
“嗖嗖嗖嗖……”
無數鋼釘齊齊發射,江浩文全身布滿殺氣,眼中的殺氣幾乎可以化爲實質,除了白奉天外,被殺氣籠罩的鐵一,鐵二還有那名婦人全都驚駭的發現,自己不僅難以呼吸,就連身體都難以移動。
“暗器,小道爾。”
白奉天聲音充滿不屑,陰寒内力快速湧動,瞬間布滿雙手,手影閃動,身前半米的空間,出現無數手影,悉數将江浩文的鐵釘暗器拿下。
對待這種級别的高手,暗器早就已經失去作用,不過江浩文并不意外,他本就不指望,這些暗器能夠将白奉天擊殺當場,他的目的隻是想讓他住嘴。
因爲他發現,白郁姗的身體突然癱軟,幾乎軟到在自己的身上,若是任由白奉天說下去,那麽白郁姗今天來酒會的目的将會被白奉天徹底打亂。
“哈哈……老夫不打擾你們恩恩愛愛,至于這些鋼釘,權當作是我未來的好女婿送我的禮物,哈哈……”白奉天仿佛勝利的将軍,嚣張的大笑,離開這個角落。
片刻後,白郁姗積攢了些許力氣,掙紮着從江浩文懷中離開,複雜的望着江浩文,望着這個突然闖入自己生活當中的男子。
“郁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