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馬博章現身
江浩文沒有停止,他就是要教訓這個馬天邁,自己身爲江氏的主人,自己都懂得低調做人,一個華夏第十财團的繼承人,竟然會如此嚣張。
罵了自己不說,還連帶着将自己父母,還有那未出生的孩子都一起罵上,簡直是找死。
什麽話都沒有說,把馬天邁的哭求的慘叫聲直接屏蔽在耳外,再次上前,又連續用一雙鐵腳,踢在馬天邁的大腿上,小腿上,後背上。
“砰砰砰……”
一腳又一腳,每一腳落下都響起“咯吱”的骨裂聲,控制着力度和角度,畢竟他還沒有自大到将其擊殺,但死罪可免,活罪卻難逃。
一分鍾後,馬天邁口吐血沫,一雙眼睛露出的滿是哀求之色,此時的他,已經無力說話,隻能用眼神表達自己的哀求之意。
終于,江浩文停腳了,不過此時的馬天邁,仿佛死人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若不是他的左胸依然在輕微的上下起伏,衆人早已經認爲他是一個死屍。
“呼……”
江浩文整理了衣服,吐出一口氣,歪動着脖子,看着死屍般的馬天邁,眼神滿是不屑。
江浩文剛要邁出一步,圍觀的衆人,嘩然後退,保持着與他的距離,複雜的看着他們眼前的年輕人。
他們的地位都比馬天邁低,他既然能夠如此教訓馬天邁,那自己等人在他的眼中,也同樣可以成爲被教訓的對象。
他們都是社會的上層人物,對待這種打打殺殺,早已經司空見慣,可是見到一個比自己地位還要崇高的人物,就這樣如一條死狗般的挺屍在地面,依然感慨良多;
想起曾經被自己整的家破人亡的對手,若是他們“臨死”前反撲,雇傭一個這麽一個強人與自己“同歸于盡”,那自己的下場豈不是比面前的馬天邁還要凄慘?想到這裏,衆人不寒而栗。
看着江浩文要離開,沒有一個人要阻攔,紛紛讓開一條道,讓他離開,或許他們就期盼着江浩文早早離開,有這麽一個瘋子在身邊,畢竟誰都感到不自在。
馬博章正在私密的别墅,和小情人翻雲覆雨,猛然接到一個手下的電話,怒火中燒,不顧欲求不滿的情人,匆忙穿上衣服,帶領手下十幾個保镖,快速趕向酒會現場。
好在私密别墅與山茹酒店不遠,幾分鍾内,和手下全部進入了現場。
看見口吐血沫,全身是血,尤其是大腿處一根森然白骨時,兩眼猩紅,濃濃的殺意,直接籠罩着将要走出的江浩文。
馬博章蹲下身,想要将馬天邁抱起,可是根本就無從下手,氣急敗壞的對住手大吼:“快叫救護車。”
随即,猛一擡頭,猶如一頭下山的惡虎,煞氣十足:“小子……你這是找死!”
江浩文壓根就不理會他,将挽起的衣袖慢慢扣死,彎腰,拿出紙巾将皮鞋上的血迹全部擦掉,一直擦得增光發亮,發現鞋底還有血迹,惡心的蹭了蹭地面,想要将鞋底的血迹磨掉。
無視,打臉,傲慢十足!
許多酒會的女郎甚至忘記了江浩文的惡魔形象,被江浩文不可一世的形象迷得雙眼發光。
要知道這中年人是誰?他可是華夏十大财團之一的馬氏掌舵人馬博章,他可是商業界頂級的大亨,可江浩文面對他,竟然還如此坦蕩蕩,難道他還有什麽底牌不成,又或是,江浩文連馬博章都想一起收拾?
想到這裏,周圍的觀衆嘩然聲四起,悄悄後退,馬天邁是馬氏的繼承人,但畢竟隻是繼承人,身份,地位,與馬博章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若是馬博章被打,那可就鬧大發了,說不定,自己這些看客都要受到無妄之災。
臉色鐵青一片,馬博章什麽時候被人這麽無試過,怒極大笑,大手一揮,對着身後的保镖大喝:“給我上,全他瑪給我上,我要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我要讓他承受比邁兒還要十倍的痛苦。”
十幾個保镖大聲應是,雇主受辱,這些保镖的臉面同樣也挂不住,滿臉殺氣,快速沖向江浩文。
“嗖嗖嗖……”
異變突起,三十名黑衣壯漢,滿臉冰冷一片,威嚴淩然的氣勢讓衆人震驚萬分,速度極快,快速插進江浩文與那十幾個保镖之間。
雙拳緊握,橫擺于胸,一聲大喝,随時準備進攻。
無論是氣勢,還是身速,明顯這些人都是受過專業的訓練,而這些就是山茹酒店的江氏保镖。
“這裏是江氏的地盤,任何人壞了這裏的規矩,都是與江氏爲敵,馬博章,你做好了與江氏爲敵的準備了嗎?”
一聲冷哼,伴随着微微的不屑,從二樓之上傳出,周天明端着酒杯,居高臨下的望着馬博章,身邊是還未離開的國際商業巨頭代表人。
馬博章神情微變,瞳孔緊縮,擡頭望向樓上這個在京都地位比較特殊的中年人,也是京城内唯一敢和自己作對的商界人士。
“周!天!明!”一個字一個字從馬博章嘴中吐出,神情冷然,雙目中更是含有屈辱的怒火,“我兒被欺負的時候,你明明可以出手阻止,爲什麽不去阻止?難道江氏就是這樣引領華夏的商業大軍?我不服,我馬博章不服,我要求和江舟山先生對話!”
“嘩……”
酒會中的人議論紛紛,江舟山可以說是所有華夏商人的崇拜偶像,沒有想到上面的人竟然可以直接與江舟山通話。
“我們江氏一直是以理服人,恪守華夏商業的每一條規則,所以江氏在華夏才會得到衆人的愛戴,江氏之因爲有如此成就,江先生的領導有方必不可少,但是也少不了,華夏民衆的支持,我若是幫你的兒子,我擔心江氏的名譽會受損,我周天明承擔不了這種風險。”
馬博章眼袋緊繃,努力壓制心中的怒火,向周天明質問:“你這是什麽意思?救我兒會導緻江氏的榮譽受損?”
周天明将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将水晶杯交給随時恭候在身後的酒侍,兩個手掌響亮的拍動兩聲。
酒會一樓大廳,吊頂最中間的水晶吊燈中心突然冒出一物,在特有的機器砂輪聲中緩緩下降,降到一定的高度之時,一個圓圓的小型鏡頭突然打開,明顯是江氏最新科技,小型投影鏡頭。
“咔……”
一聲輕響,圓片鏡頭突然冒出一個紅光,在大廳最東面的空中,突然出現一個畫面,畫面清晰無比,就這樣出現在空氣當中,沒有任何其他帆布,顯示器等設備。
緊接着,經過人爲特制的剪切畫面播放在空中,将馬天邁的種種嚣張全部呈現在空中,仿佛一個海市蜃樓。
“江浩文,有本事,你就将我打殘,否則終有一天,你會後悔惹上我。”
“哈哈……江浩文,你這個孬種,你隻知道舔女人的屁股,你不是很樂意将我打殘嗎?有本事将我打殘啊?來啊……”
“江浩文,尼瑪的就是軟蛋,徹頭徹底的軟蛋,不僅你是軟蛋,你的父輩,你的孩子,也拳他瑪的是軟蛋,哈哈……”
……
人們驚歎江氏的科技,雙眼露出一絲迷茫,完全忽視的畫面中的内容,可是定力極強的馬博章卻臉紅脖子粗,沒有想到在自己心裏一向頗有智謀的大兒子,也會露出這種醜态。
畫面完畢,周天明笑呵呵道:“馬博章,就此打住吧,快将令公子送去醫院要緊。”
馬博章不甘心,臉色鐵青的瞪向周天明:“周天明,我敬你是江氏的人,我馬博章才處處與你禮讓,我不想和你發生沖突,但是我也不想你們插手這件事情,事後我必然登門道謝,若不将這小子懲罰,我們馬家還怎麽在京都立足?還請您行個方便。”
懲罰公子?哎,若是讓你懲罰了,我周天明就可以卷鋪蓋回家了。
“馬博章,我想我的意思,你還沒有聽明白,這不是我定下的規矩,也不是我不願意賣你這個面子,這可是江氏的行事準則,若是我違背了江先生定下的準則,我的下場可不比你的兒子輕。”
周天明搖頭,再次說道:“這一切都是馬公子挑起的事端,他看起來傷的雖然比較嚴重,但若及時得到治療,應該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症,你還是快快回去吧。”
“周天明!!”馬博章大怒,指着對方怒喝,“你當真不賣我這個面子?”
臉色漲紅一片,若是别人,馬博章早就大手一揮,讓保镖沖上去痛扁一頓,可周天明的身份畢竟不同,他在京都,代表的可是江舟山,他可是江舟山的代言人,打他,和打江舟山無異。
雖然江舟山已經進入仕途,可是作爲他這一階層的人都知道,他可是被賀老半求着,硬拉硬扯,成爲了政界人士,他在商界的威信,依然無人敢挑釁。
周天明搖了搖頭,示意所有人安靜,指了指大廳角落的喇叭,此時大廳所有的音樂突然停止,顯得寂靜無比。
喇叭?周天明這是什麽意思?
正當衆人不解之時,喇叭裏突然傳出讓衆人振奮莫名,卻江浩文滿臉苦笑的威嚴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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