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全身裹着紗布,坐在輪椅上的青年人被人推進病房,随之進來的是數個身高體壯的保镖大漢。
此人正是馬天豪。
幾個星期過去,馬天豪早已經從昏迷中清醒,隻不過當清醒那一刻,腦海裏一直出現許多幻影,這些幻影嚴重扭曲着馬天豪的心态,可是這幾日一直被馬博章看着,隻能老老實實呆在病房。
現在馬博章有事外出,沒有了他的壓制,立即讓保镖推着自己進入白郁姗所在的病房。
看見坐在床邊的白郁姗,馬天豪陰邪大笑:“賤女人,沒有想到你也會有這一天,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
白郁姗冷冷盯着馬天豪:“這裏不歡迎你,還請你馬上出去。”
“出去?”轉動着被紗布包裹的僵硬脖子,馬天豪面露不屑,“身爲白家之女,白奉天視你如草芥,将你當作貨物一樣四處買賣,而金靈兒和白松也因你而重殘,就連你的公司也是危在旦夕,這一切的一切,所有的惡緣都是因爲你,你現在竟然還有臉讓我出去?可笑!”
白郁姗大氣,臉色鐵青一片,怒指馬天豪:“你無恥!若不是你們馬家卑鄙下流,暗害靈兒和小松,他們怎麽會淪落到這部田地,他們受的傷都是拜你們馬家所賜,你竟然還颠倒黑白,将所有責任退給我?”
馬天豪不屑冷笑:“難道這一些不是你的責任?你若答應我的條件,你的靈兒和那個白家棄子又怎麽會遭受這種劫難?”
“你混蛋!!”
“哈哈……”馬天豪昂頭大笑,“我就是混蛋,你又能怎麽樣?我告訴你,你的公司完了,你以後注定将負債累累,沒有人能夠救你,所以你隻能自救。”
白郁姗寒冰着一張臉,死死盯着馬天豪,到了這個地步,這個纨绔子弟還是這麽嚣張,難道他不清楚,顧家的打手已經被浩文擊退?難道他不知道,這種卑鄙手段對她不會起任何效果?
陰邪的目光掃視着白郁姗的玲珑嬌軀,馬天豪繼續說着心中的邪念:“白松算是廢了,你的公司也無人能救,現在的你連一個乞丐都不如,已經沒有任何資本和我對抗,我勸你最好還是接受我的條件。”
白郁姗斷然拒絕:“不可能!”
“哼,你最好還是考慮考慮我的條件,不過鑒于你弟弟對我的傷害,你做我情人的期限必須得延長到一年,将我伺候舒服了,說不定我會放過你們,否則,嘿嘿……你們連乞丐都做不成。”
白郁姗雙眼噴出怒火,對于馬天豪的無恥簡直憤怒到了極點,對其怒喝:“馬天豪,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我生是江浩文的人,死也是江浩文的人,我就算是做一個乞丐,你也休想碰我一根寒毛。”
“浩文?嘿嘿……好親熱的稱呼,看來你這個寡婦終于忍不住勾搭小白臉了?五年的寂寞怨婦,不知道你的那個浩文能不能滿足你?”馬天豪将目光瞄向白郁姗的挺翹的臀尖,出言諷刺,“不過,我不介意你養了個小白臉,我甚至還可以和他一起享用你的身體,嘿嘿……”
白郁姗憤怒的臉色通紅,幾乎可以滴血,大聲怒斥:“你……你給我滾出去!”
“哈哈……白郁姗,你隻是一個寡婦,一個經曆過男人的寡婦,被兩個男人睡過,和被三個人睡過又有什麽區别,隻要你答應我,你所有的困境都會消失,而且在我馬家的幫助下,還會越做越大,你……”
“夠了!”白郁姗怒聲打斷馬天豪的話,将蔥蔥玉指指向門口,對着幾人冷斥,“出去,都給我出去,你們若是再不出去,我立即報警。”
“報警?”馬天豪不屑的彎起嘴角,嚣張的氣焰越來越盛,“我舅舅是古亮,你能奈我何?”
“你……你……”
白郁姗怒極,不知道該如何斥責馬天豪,見過無賴,見過嚣張的,可是卻沒有見過這麽嚣張和無賴的人,可是對方的家世,卻讓白郁姗心中不安。
黑白兩道通吃的馬家,不要說是自己,就算是白家整個家族對上他,也隻會落得個車毀人亡的下場,更何況,現在的自己,已經快要到了負債累累的絕境。
在馬天豪眼神示意之下,保镖将輪椅慢慢推向前,拉近與白郁姗的距離,嗅着房間内女人獨有的體香,變态的閉上雙眼品味起來。
見到馬天豪的模樣,白郁姗咬牙切齒,眼神中的恨意幾乎可以化爲實質,可是對方明顯不在乎她的眼神,在他眼中,現在的白郁姗就是一隻大白兔,而且還是少了兩隻大門牙的大白兔,連一絲反抗的實力都沒有。
睜開陰邪的雙目,馬天豪直勾勾的盯着白郁姗:“你現在沒有了任何依仗,就連你的弟弟白松,也已經被顧家的血煞打殘,你若是想保存自己的實力,還有保證小丫頭和白松以後榮華富貴,我若是你,現在就應該拉開我褲子的拉鏈,讓我享受你的小嘴。”
“馬天豪,你卑鄙下流!”還是處子之身的白郁姗,如何經得起馬天豪的污言亂語,急忙躲着馬天豪,跑到床的另一側,對着他怒目相視。
早就預料到白郁姗會是這樣的反應,馬天豪假裝感慨:“你還是一副小野馬的模樣,不過,你越是野,本少爺越是喜歡。”
“馬天豪,你遲早會樂極生悲!顧家的血煞雖然打傷了小松,但是這些血煞全部被浩文擊退,六個人,三死三慘,你若動我們,浩文絕不會放過你!”
六個血煞,三死三殘?
馬天豪臉色驚變,血煞可是顧家頂級的戰鬥力,一共隻有十八人,難道他們在對付江浩文時,遭受了重創?
馬天豪不解的看向一側的大漢,得到确切的答複後,臉色變得陰晴不定,這段時間,自己一直在病房内養傷,父親從不在自己面前談論顧馬兩家的事情,沒有想到,顧家的六大血煞竟然折損在這一個無名小卒的手上。
怪不得最近幾日顧家沒有了動靜,看來應該是元氣大傷的緣故,不過就算沒有了顧家的幫助,難道憑我們馬家還解決不了白郁姗這頭小母馬?
“賤女人,就算血煞在你小白臉那裏受到了折損,那又能怎麽樣?沒有這些打手,憑我們馬氏集團的雄厚财力,依然可以将你的公司擊垮,哼,你完了,不僅是你,還有你的公司,都會在我們馬氏的攻擊之下,灰飛煙滅。”
白郁姗臉色青白,兩隻秀手緊緊相竄,目光堅定的回應:“馬天豪,我公司還沒有到最後絕境的時刻,你未免高興的太早了!”
馬天豪透露着信息,打擊道:“嘿嘿……你還是徹底死了這條心,你現在隻有一天的時間,明天,央行還有工行,兩大銀行都會向你催還貸款,沒有另外五大供應商的資金支持,我看你如何應付這次危機。”
“什麽?不可能,還有一個月時間才到還款期,我不信他們會違約提前催我們交還貸款。”白郁姗不信道。
“還真是一頭倔強的小母馬。”馬天豪見到白郁姗驚訝的表情,越加享受她的姿态,半是炫耀,半是解釋道,“你不要忘了,這兩大銀行,可都擁有提前一個月讓客戶還款的權利;
你的公司已經這個模樣,他們明天必将找你催你還貸款,若是無法還清,你将要面臨的是什麽樣的後果,你比誰都清楚!”
白郁姗經馬天豪提醒,猛然想起合約上的内容,臉色煞白一片,緊咬着銀齒,一雙寒目透露出一絲無助。
“女人,所以你還是乖乖順從了我。”陰陰的聲音從馬天豪的嘴中吐出,侵略的望向白郁姗身體,尤其是胸前被兩個豪放頂起的衣服,還有被肥碩臀部撐的緊繃繃的衣裙,被他重點‘掃蕩’了無數次,最後盯住女人的朱唇,“一年,我隻要你一年。”
白郁姗沒有說話,想起和江浩文之間的約定,望向馬天豪的眼神盡是冷漠。
見白郁姗沒有反應,馬天豪以爲對方在掙紮,繼續開口,聲音中透露出一點興奮:“反正你已經是一個破鞋,和我在一起,侮辱不了你,而且我還可以答應你,這隻是我和你之間的約定,我不會向外人透露我們之間的消息。”
“滾!!”
興緻勃勃的馬天豪,本還想繼續引誘,可是白郁姗一個冷冷吐字将他打斷,臉上的表情漸漸僵硬。
“白郁姗,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看上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你竟然如此不知道好歹,你若不答應我的條件,不用我們馬家繼續動手,你也會被兩大銀行逼的走投無路。”
白郁姗沒有多餘的廢話,繼續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好!好!好!”一臉說出三個好字,每一個好字都附帶着濃郁的怒恨,馬天豪陰森森盯着白郁姗,“我明天會和父親一起過來,親自看一看你落魄的下場,我要親眼看着你因爲沒有錢支付醫藥費的凄慘模樣,那時,我要讓你跪着求我,哈哈……”
“滾!!!”白郁姗猛然大喝,指着馬天豪,“你立即滾出房間!”
“嘿嘿……”馬天豪不怒反笑,笑聲充滿陰毒的邪意,“想讓我走?我既然來到這裏,就沒有打算空手回去,我現在身體動不了,但是我的眼睛卻可以動,來人,将她的衣服扒了,我要看看,沒有衣服遮掩,在我們幾個大老爺們眼中,看她還如何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