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一起再臨武器鋪,支付兩百金币時,藍鳴潞再也沒有三天前的豪邁氣慨,倒像是節省持家的小媳婦般,讓衆人一頓好笑···
“白銀劍師或是中級魔導師爲标準,這參加王子公主守護騎士團的最低要求,居然這麽苛刻?”
“哼,守護騎士團?你也太異想天開了吧,還是把守護換成保護更實在些!”
“年齡限制在二十五歲以下的青年,真是好算計啊,召集一些有實力的青年,爲他們的子女保駕護航,将來有所成就時,王子公主便是主角,事後又有誰在意那些暗地裏流血流汗的青年?”
“真是用心良苦啊!”
······
王城校場前公告牌上的告示,根本就不用争着去看,隻要靜靜的站在這擁擠的人潮裏,便能在短時間内知曉一切内容,藍鳴潞便靜靜的在一旁靜聽,此時他心裏沒有什麽不滿,隻有難以言喻的苦澀,親人的關愛呵護對他來說此生難求。
從人潮的言論之中,藍鳴潞完全明白告示上的内容,二十五歲以下的青年,還必須身後有所背景,不然就交付一枚金币,做爲入場觀衆的資格。
不得不說這王室很用心,通過一場競技,不僅可以爲自己的後輩,擁攬一些可靠的護衛,更可以一舉囊括這王城中的一些勢力,來鞏固王室在王國中的地位,要知道将後輩天才培養成,年輕一輩的枭楚,不是一般勢力能夠培養出來的。
沒有勢力背景的有爲青年,也可以參加競技,不過得繳納十枚金币做爲參賽資格,若是他們能夠在台上一展鋒芒,王室會考慮培養他們,若是他們自願加入王室勢力,前提便得先誓死效忠王室,這是告示中唯一的自由。
王室這一石多鳥之計,不得不令人佩服,一則拉攏沒有掌控的勢力,樹立王室在王國中的威信,二則可以收攏一些新鮮的血液,以便于王室的勢力長久不衰,三則爲自己後輩搭建舞台鋪平今後的道路,一切榮譽終歸王室···而且這一舉還爲他們後輩聚斂了一筆橫财。
“莫蘭家族被王室壓制成爲陪襯,他們想要在王城中立足,莫蘭·俊一定會力争王子或是公主的守護騎士,等将來他實力強橫之後,劍指帝國皇城,十年之内,或許更短的時間内,他便可以将王室反過來鎮壓!”
雷奧斯·枂兒的話,讓藍鳴潞情不自禁的冷笑了一下,絲絲冷芒在眼底一閃即逝,“我們就以傭兵公會和魔法師公會爲倚靠,來湊湊這熱鬧,法克、筱楠還請你們倆爲我們撐一下底氣,想上台的就盡情釋放吧!”
“實力是無法用年齡來衡量的,若是有人不長眼,那他所受的教訓一定刻骨銘心!”
看着雷奧斯·枂兒牽着熊蛋蛋的手,跟在羅賓遜·法克和格赫克·筱楠的身後,藍鳴潞發現自己還是不夠心細,在自己的隊伍裏熊蛋蛋無疑是最需要呵護的,雖然自己無法感受到親情,但至少得多體貼些幼小。
右手微微一引,藍鳴潞做了個請的姿勢,讓茗薇神情微微一愣,心裏卻是有些受寵若驚,連忙微微欠身還禮。
直到現在茗薇才發現,她至始至終都沒有記住,自己守護騎士的笑臉,雖然他沒有精靈族男子俊美的樣貌,但幹淨俊逸的笑臉上盡是尊重之意,雖沒有貴族紳士般的濃情厚意,卻讓人猶如沐浴春風,心生親近的感覺。
發現自己剛才的還禮,無法做到和藍鳴潞那樣的自然,便轉頭認真的請求道:“聖人典籍《德行》中的怡然自我,教我!”
兩位師傅常挂在嘴邊的德行,藍鳴潞沒有想到茗薇會認真的去看去領悟,要知道其中你曰我曰的長篇大論,看久了會讓人昏昏欲睡,自己雖然略懂其中皮毛,現階段也就隻能裝模作樣的去模仿。
精靈的高貴世人皆知,此時的茗薇雖然語氣誠懇,但她眼神中不可置否的小嬌蠻,讓藍鳴潞知道她真的想學,便隻能硬着頭皮點頭說好。
看着茗薇用一抹輕紗遮住自己的俏臉,藍鳴潞疑惑的問道:“你這是幹什麽?”
茗薇粉唇微嘟,“我要先學會像你一樣,笑得這麽自然才行!”
“你本來就很美了,笑與不笑都讓人心動!”藍鳴潞态度誠懇的闡述事實,卻不料還是惹得茗薇一聲輕哼,讓他苦笑搖頭。
茗薇不再理會藍鳴潞跟上前面的人,琳娜卻出現在他身邊,“騎士長閣下,你這是在引誘殿下犯罪啊!”
藍鳴潞被琳娜的調侃給驚住了,還沒來得及反駁,身後又輕飄飄的來了一句,“我看有這趨勢!”
······
大校場中間的決鬥台上,一清瘦男子冷臉道:“感謝衆位響應王室号召,我身後有三百名白銀劍師級的年輕士兵隊長,參與這次競選的青年,誰能戰勝他們,就能進行下一場競選,現在你們可以準備了。”
清瘦男子的冷顔冷語讓全場寂靜,如此的強勢讓人敢怒不敢言,誰讓他是墨頓王國大元帥青銅聖戰師索明,他爲人行事雷厲風行幹淨利落,誰要是稍有一點不滿的言語,定會背負亵渎王室的罪名,不死也得脫層皮。
第一個上台的是,戴着金色面具的莫蘭·俊,在幾萬人的注視下,他一招便将一位士兵隊長給鎮壓,如此強悍的實力引來滔天喝彩,讓人感覺像是在宣洩心中的不滿。
莫蘭·俊鋒芒畢露,激起了不少青年天才的雄心壯志,紛紛上台挑戰讓場中的氣氛頓時活躍起來。
藍鳴潞一行除了熊蛋蛋外,其他人都上台一展風采,然而他們的表現,再次讓校場陷入死寂,因爲他們同樣和莫蘭·俊一樣,一招擊敗士兵隊長,然後毫不猶豫的站到了莫蘭·俊對面,無聲的向所有人聲明,我們是來花錢找刺激的。
七人,隻想與同輩青年競技交流,沒有想過要加入王室之中,而且他們身邊沒有其他人,這怎能不吸引衆人關注?
“去查他們背後的勢力,我倒想看看這王城裏,還有那些勢力不将我王室放在眼裏。”競選剛開始,就有不想依附王室的人出現,索明臉色不大好看。
“已經查過了,他們身後的勢力是傭兵公會和魔法師公會,而且這七人都是賞金獵人。”一侍衛剛才正想彙報此事。
聽到這兩大霸主勢力的人,索明強壓住心中的怒火寒聲吩咐道:“下一輪直接将他們攆出去,但不能傷害到他們,我不想他們在王宮裏出現。”
侍衛領命離開後,又有幾人站在了藍鳴潞他們身邊,讓索明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索明是強大的青銅聖戰師,多年帶兵征戰沙場,并常年在軍營中練兵,以他的眼力,當然一眼就能看清這幾人的實力,而且這些士兵隊長,都經曆過戰争的洗禮,戰鬥力當然不可能弱小,可以毫不客氣的說,他們比一般的白銀劍師強悍的多。
然而這些士兵隊長在他們面前不堪一擊,說明這幾個青年的戰鬥素質,比他帶出來的并還要強大,這樣的實力足以讓王室心動,也是其他勢力想極力拉攏的目标。
通過查實,這幾人是另一王國裏,一強大黃金傭兵團中的一支冒險小隊,可以說得上是真正的傭兵,雖然隻是剛剛踏上這條路,但他們有足夠的實力保證王子公主們的安全,索明便有心将這幾人拉入王室勢力當中,哪怕是用他們的性命威脅,
幾人身上隐隐有煞氣隐現,給人的感覺他們像是一個團體,曾經經曆過生與死的戰鬥,可此時藍鳴潞心中卻不平靜,因爲他們曾有過一面之緣,在酒樓辱罵自己的那支冒險隊。
看着他們以審視的眼光看着自己等人,眼神中盡是戲谑般的冷漠,藍鳴潞不由皺起眉頭,想給這幾個自大的家夥一點慘痛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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