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着藍鳴潞的眼神,藍月等人看到茗薇他們個個捧腹大笑,眼神中盡是調侃的味道,最紮眼的是個小胖墩,這小家夥手舞足蹈,滿臉盡是嘚瑟的表情,就連藍鳴潞也看到,平時不苟言笑的蠻丫頭,此時也笑得蠻開心。
難得看到格赫克·筱楠笑,藍鳴潞心中的怒氣也消減過半,對熊蛋蛋比劃了一個,打算揍他的手勢,不料那小家夥,居然擺出一副求虐的表情,又蹦又跳的挑釁起藍鳴潞來,藍月也終于猜出一個大概來,但她還是很好奇故事的劇情,“到底怎麽回事?”
藍鳴潞也沒有在意面子問題,正準備講故事的時候,就聽到熊蛋蛋怪叫的驚呼聲,然後拔腿就跑,“等下你們就知道了。”藍鳴潞消失在藍月幾人面前。
“走吧,晚上就要各自爲戰了,我們去會會這江湖傭兵團成員。”藍月帶領着自己的團部成員,向茗薇他們走去。
······
翡翠之滇内的一座酒樓裏,原江湖傭兵團全體成員,以及暗夜之吻的全體成員,還有傭兵酒吧的老闆罕魯,正圍着一張桌子哈哈大笑,贊揚熊蛋蛋的聲音此起彼伏。
藍月等人終于知道,幻境中,熊蛋蛋拍屁股準備走人時,也正是藍鳴潞感慨我心大慰之時,僞裝半天的小家夥,趁機伸出了罪惡之手,利用藍鳴潞剛教他的,在近身搏鬥中魔法的應用,一爪摳掉了主城上的白銀令牌撒腿就跑,并發出瘋癫似的哈哈笑聲。
酒過三巡,罕魯拿出一疊資料,“全在這裏,你小子到時可别亂發神經,要知道大比之後,你就要進行成人禮,從此成爲衆神彌界獨當一面的修者,不會再有人理會,什麽年輕一輩的事情,年輕人自己解決,隻要有過節,什麽人都可以對你出手。”
一手撲空,雷奧斯·枂兒一把抓住藍鳴潞的衣領吼道:“拿出來!”
“枂兒姐,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就讓我自己來解決吧!”情報已經收入空間戒指,除了罕魯,藍鳴潞不想再有人知道裏面的内容。
雷奧斯·枂兒雙眼通紅的看着藍鳴潞,“今天晚上,我正式脫離雷奧斯家族,隻要你針對的人,我就對他們整個家族的人動手。”
藍鳴潞正爲難之時,熊蛋蛋終于意識到情報的大概内容,翻身跳到藍鳴潞的身上吼道:“交出來,我也要爲姑姑報仇!”小家夥氣呼呼的,就像藍鳴潞搶了他什麽寶貝似的,肉嘟嘟的小臉憋得通紅。
“原來你真的是蒂薩麥侖家族的遺孤,看來你是打算在大比中,公開自己的身份了,這未免太過早了些?”藍鳴潞的行蹤,罕魯一直都非常留意,這也是爲什麽他能第一時間,将情報送到藍鳴潞他們手上的原因。
現在才确定藍鳴潞的身份,是因爲蒂薩麥侖家族後院的石碑上,藍鳴潞刻上去的名字已被人抹去,所以罕魯一直不大肯定心中的猜想,“在公布身份之前,你必須先得确定,歇曆雅家族和莫爾頓夫家族對你的看法,不然今後你将寸步難行。”
藍鳴潞苦笑起來,“都這麽多年了,什麽動靜都沒有,我何必去在乎他們?我隻想給自己一些壓力,讓那幾個家族看着我強大,然後慢慢地看着他們的家族被我鏟除,這是我今生唯一要走的路。”
聽到藍鳴潞這些話,雷奧斯·枂兒便知道是那幾個家族了,但她還是很擔心,因爲藍鳴潞現在還非常弱勢,經不住任何勢力的打壓。
巨大的決鬥台被分割成一百個區域,每個區域都設有防禦屏障,以免打擾其他區域的比賽,而且區域之間有很大的空間做爲走廊,方便參賽者來往,因爲這一輪的競技,是以自由挑戰對手的方式進行,隻要累計十連勝,就能進入下一輪比賽。
藍鳴潞與藍月他們分開後,就開始穿梭在人流中,現在他的身份,除了已經和他接觸過的人,以及那幾位大人物,目前還沒有人知道,他就是成爲五大聖武學院傳奇的,原江湖傭兵團團長藍鳴潞。
由于第三輪是各自爲戰,想要赢得十連勝晉級,每個人就得戰勝十名對手,也就是需要一萬人才能算做飽和,可決鬥台内隻有九千六百多人,那就是說這晉級的名額,還是得靠搶的,同樣失敗一次就被淘汰是不變的。
大賽爲了保證有一千人進入下一輪競技,在确定人數的最後,隻要有人能戰勝對手,使得兩人所赢得的次數總和,超過十次以上也能晉級。
也正因爲有這樣一條規定,有些自認爲強大的年輕天才,一心開始尋找看中的獵物,比如遇到旗鼓相當的對手,他們會手癢的大戰一場,赢了就繼續尋找下一個獵物,輸了就隻能認命被淘汰,當然,那些赢得九連勝的軟柿子,才是他們的最愛。
富爾浩家族和赫爾摹家族的人,是藍鳴潞現在尋找的對象,可是在這人擠人的走廊内,想快速的找到這兩個家族的人,還真是有點困難,若是自己進入決鬥場地,或許能夠遇到一兩個,但那樣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在酒樓裏,藍鳴潞屈服在衆人的淫威之下,事情已經被罕魯戳破,雷奧斯·枂兒就能輕易的猜到藍鳴潞的計劃,藍月他們原江湖傭兵團成員口中,了解了藍鳴潞的過去後,承諾幫他掃清一些雜魚,便拟定了一個祛粗留精的方案。
祛粗留精就是,衆人慢慢掃清這兩個家族,實力不是很強的子弟,留下他們看重的子弟晉級。
爲了不引起這兩家人的注意,所以藍月要求衆人,不得刻意去針對這兩個家族的人,大家表現出一心隻爲挑戰強者的姿态,将光明神殿和其他勢力的青年天才,也稍稍帶進去一點,确保藍鳴潞能在下一**展王八之氣。
計劃通過大家的一緻認可,藍鳴潞也爲了能像他們說的那樣,在下一輪競技之中,當着這兩家出席強者的面,狠狠地抽打殘殺他們看中的娃,在他們憤怒之時,再高調的公布自己的真實身份,讓他們暴怒的同時,還不得不安靜的悔恨。
藍鳴潞依舊在人海中尋尋覓覓,可雷奧斯·枂兒以及吻三,已經和這兩個家族的青年交上手,雖然不會将他們殺了,但要讓他們終生無法忘記此時身上的疼。
騎士長槍在雷奧斯·枂兒手中,被舞的虎虎生威氣勢如虹,像是爲了挑戰強大的對手,可又不想得罪富爾浩家族的神态,讓一旁的觀衆看得很不舒心。
可這比鬥還有一大爽點,就是這富爾浩家族的倔驢子,被雷奧斯·枂兒敲的鼻青臉腫滿頭包,就是死活不肯認輸,衆人也樂得看好戲,但比鬥不認輸還得繼續打,所有人便認爲這家夥在拖延時間,讓人心裏窩着一口怨氣不吐不快,恨不得沖進去,一劍砍了這倔驢子。
在遇到雷奧斯·枂兒的時候,這位富爾浩家族的青年正春風得意,肆無忌憚的宣稱要虐五大聖武學院的人,雷奧斯·枂兒就送了他一句,你家族内隻有一兩人還行,其他的都是渣渣,而這一兩人中沒有他的名字,所以他向雷奧斯·枂兒發出了挑戰。
防禦屏障開啓之後,除了視線便隔絕外面的一切,雷奧斯·枂兒出手就将他強力壓制,敲他一次就說一次認輸就是渣,讓這高傲的貴族少爺痛苦不堪,他也想認輸,可始終不承認自己是渣,就希望雷奧斯·枂兒下手重一點,将他打暈了事。
吻三這邊的情況也差不多,這家夥劍不出鞘,以**的姿态,鞭策這位赫爾摹家的少爺,将這位貴族公子哥抽的體無完膚,讓周圍的觀衆不快的同時更無語,身份低等的傭兵**貴族少爺,這戲雖然尋常但也耐看,可他們應該換個地方玩才是,何必浪費别人的時間。
防禦屏障打開,衆人就聽到吻三教訓的口吻,“回去之後找母親大人把奶喝全了,換一口好牙,再出來就是真爺們了,毛頭孩子!”
觀衆們聽到吻三的訓話哈哈大笑,但是沒有人向他發出挑戰,因爲能晉級到這一輪的人,都是有些實力的,向一位混迹多年的傭兵**挑戰,無論在戰鬥力和搏鬥經驗上,他們都還得自我掂量一下,不然一失足就真成了千古恨了。
當然,能親眼看到有人比自己先淘汰,還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雖然越往後遇到的人實力越強,那也是值得的,誰不願遇到勢均力敵的對手,讓自己好好戰上一場,最好是比自己實力強大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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