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主一走，張凡陽就趕緊出了祭壇，向目标追去。然後幾經搜尋卻沒有絲毫發現。

“我明明看到他從這邊離開，爲什麽找不到？”

略一思索，張凡陽找了個出口回到地面，發現天空一片漆黑，現在明明才下午。轟隆，一聲巨大的聲響傳來，突然爆發出的火焰将天空一半染成绯紅，巨大的黑影之下，渺小的人影不斷散發出光芒。哀嚎聲在四周響起，鮮血将岩石染紅！

“又回到了正軌麽？”張凡陽望向城主喃喃道，随即面色一狠，蒙頭往前沖去。

一路暢通無阻，在阿塞爾的印記作用下，張凡陽沒有被任何非人種阻攔，無視了衆多哀求與渴望救援的眼神，張凡陽四處尋找。

時間一點點流逝，也許是命運的安排，在命運齒輪的轉動下，張凡陽接近了他的目标。

于是熟悉的恐懼感再次從心底湧出，四肢在此刻仿佛灌入重鉛後再打上了一百斤麻藥，大腦一片空白，任何做好的決定，計謀在這一刻都變得蒼白無比。肢體無法被大腦所支配，或者說，在這一刻，連大腦都不複存在。

“你，認識我麽？”僅剩幾根頭發的頭顱扭轉一百八十度望向張凡陽，順手将手中的頭顱斬開，撈出白色的腦漿将臉染白。

“爲什麽不說話？”小醜扭轉過身體，緩緩朝張凡陽走來。

“你不認識我，那爲什麽用這種眼神看着我？”

小醜歪了歪頭，破爛的嘴角裂開到耳根，露出猩紅的肌腱，“還是說，你想要看我的表演？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瘋狂的大笑，“那你要看什麽表演呢？空中飛人？還是大變活人？哈哈。”

一聲聲熟悉的喊叫不斷壓迫着張凡陽心底的那顆種子，終于，在恐懼的壓迫下，種子漸漸發芽。無形的枷鎖在這一刻被緩緩打碎。

“咚”

簡單的步子卻像是春天的驚雷一般在張凡陽心底響起。不堪重負的感覺開始緩緩退去，軀體再次慢慢落入張凡陽的掌控。

“咚，咚，咚！”

一步一步，張凡陽的步子愈來愈快，帶着迎來黎明的微笑，張凡陽發起了進攻！

“铛！”匕首被擋。

“你是要和我一起表演麽？那真是太好了！”

癫狂的聲音之後是無數的斬擊聲，屬性的壓制下張凡陽苦苦支撐，一道道血痕漸漸出現在張凡陽身上，雖不緻命，卻帶來巨大的疼痛。

換做其他玩家，這些疼痛足以讓其強制斷線，然而得益于眼前之人的饋贈，張凡陽卻絲毫不受影響。

對攻幾十招後，雙方彈開，張凡陽整個人俨然已經化作一個血人，而對方卻沒有絲毫受損。

“你累了麽？表演可是才剛開始啊！”瘋狂的大笑，小醜再次高速沖來。

對此，張凡陽卻咧嘴一笑，“是啊，表演才剛剛開始啊！”

低沉的宣告之後，仿佛換了一個人一般，張凡陽粗犷的動作盡數改變。料敵先機，閃避，反擊，每一個動作都沒

仿佛手術刀一般的精确，沒有一絲一毫的多餘。

”叮叮當當”

密集而清脆的撞擊聲不斷響起，每一次匕首的撞擊都清晰的在張凡陽心底回響，無形的枷鎖在回響聲中不斷脫落，新生的氣息開始在張凡陽身體中浮現。

強攻不下，對手産生的異變讓小醜停止進攻，幾個翻身後站立在牆頭。即使是長時間沉睡，即使是在深淵氣息侵蝕下，導緻的腦回路異常，即使是時間流逝導緻實力下降，但是戰鬥的本能卻早已經融入了他的肌肉，他的身體之内。而現在，本能告訴他，繼續進攻對他沒有好處。

小醜突然的停下令張凡陽皺了皺眉。

【被發現了？但我不可能讓你停下的！】

心念一轉即逝，雙正持的匕首被其反握。刺者，詭道，然而今天的事注定是無法從背後解決，隻有正面剛。要麽殺死敵人迎來新生，要麽被殺死，重新淹沒在恐懼之下。所以，

“狼突！”

一聲大吼，交錯的匕首仿佛狼牙一般置在胸前。這是張凡陽在戰場上學到的搏命技巧，雖然不是技能，但是勝在靈活，以及擁有足夠魔爆發力。

距離被跨越，熟悉的巨力通過匕首源源不斷的傳遞過來。張凡陽全身的肌肉不斷的抖動，在抖動之中消除對方傳遞過來的力量。經驗在這一刻成爲抹平雙方之間巨大屬性差的重要砝碼。

“令人驚歎的控制力，如此年紀，已經可以被列爲天才的行列了。”小醜感歎，随後再次大笑，“但是，正因爲如此，我才更想要殺掉你啊，哈哈哈！”

癫狂之後是比以往更瘋狂的攻擊，力量，速度都提升了不止一籌。以往的卸力技巧已經完全不足以清空傳來的力量。

攻擊，格擋！攻擊，格擋！雙方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重。不得已，張凡陽隻得加大了力量的輸出，而代價，則是瘋狂下洩的耐力條，隻是短短幾秒，耐力條就見了底，而張凡陽卻絲毫不爲所動，機械的重複着揮擊格擋的動作。

【不夠，不夠，還不夠！】

心底一聲聲的呐喊瘋狂傳出，見底的耐力條猶如神助般再次恢複。有所怠慢的動作再次加快起來。

“铛”

終于，手中匕首的斷裂結束了這次交鋒，而張凡陽卻出奇的露出了微笑。

伴随着這一聲聲響，他知道，傳奇的大門已經爲他打開，他再也不會像上一世那樣在傳奇止步，隻能做一個傳奇之下的第一人。

心底中的小樹苗，兩個玄奧的符文圍繞着不斷旋轉。

“符文，精密：完美操縱自身軀體，自身感知加2。”

“符文，無畏：心靈的強大使你無所畏懼，免疫傳奇以下威壓，精神類判定等級加1，自身精神加2”

目标達到，傳奇不在話下，張凡陽已經可以離開，然而他并沒有！

“不殺你，念頭不通達！”

匕首重新被拿出，反握，張凡陽主動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