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再也無法忍受痛楚的上官半月突然發出痛苦的尖叫,而後軟軟地倒在王峰懷裏,懷抱香豔美人卻沒有讓王峰産生不了一點**。
王峰雙眼癡呆,這是他從未見過的現象,藥物對人體沒有一絲作用,反而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甚至王峰在最後關頭用内氣強行鎮壓,輸入的内氣竟然也随之散盡。
嘣!
幾乎是同一步調,竹門被一腳踹開侍女翻滾一圈持槍對準王峰,竹窗也被三個黑衣保镖撞碎,紛紛謹慎拔槍,幾粒紅點在王峰身上移來移去,正是遠處樹叢裏的狙擊手。
王峰面無表情地将上官半月抱到床上,侍女第一時間沖上前察看上官半月的病情,侍女明顯略懂醫術,初步判斷上官半月是因爲無法承受治療的痛苦而暈倒。
“大小姐身體纖弱,希望你能想出更溫和的辦法。”侍女爲上官半月蓋好被子,蹲在床頭輸入内氣爲她舒緩情緒,淡淡說道,“這件事我會如實上報給大老闆的。”
“爲什麽會這樣……”
王峰難以接受現實,病狀僅僅是經脈斷裂壞死,爲什麽藥物無法滲入,甚至連内氣都失效,從未在醫術上失手的王峰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困惑與迷茫。
雙瞳分裂瘋狂的旋轉,清晰地看到侍女的内氣在上官半月體内溫和的流動,而最初王峰用内氣滲入檢查她的眼睛時也沒發生任何意外,爲何偏偏在治療時銷聲匿迹!
“今天的治療到此爲止,明天我還會來的。”
王峰皺着眉頭,失魂落魄地走出小屋子,而他聽見背後響起侍女嘲諷的聲音,“大老闆如此英明的人,竟然會找沒用的中醫來給小姐治病。”
“王醫生,我……”
“不需要。”
王峰揮手拒絕那位司機的接送,失落地漫步在郊區的小道上,醫決無數的信息在腦海浮現又湮滅,他不斷地想從醫決中尋找到失敗的答案,然而醫決卻隻是在重複着它的知識。
“也許是藥方不對,或許我可以試着換一種藥方。”
望着皎潔的圓月,王峰自言自語,一向堅定地語氣在此刻變得猶豫,突然口袋的手機鈴聲響起,王峰莫名感到一陣不安,遲疑片刻掏出手機。
“喂……”
“王醫生,患者的病情突然惡化了。”
電話那頭傳來焦急地喊聲,王峰先還沒明白這是誰打來的電話,聽到患者這個詞突然想到牛大義。
“牛大義?”
“我是專門負責照顧老人的護士,患者病情突然惡化,我……”
“準備急救,我馬上趕過去。”
荒郊野外四處無人,王峰一跺腳又朝上官半月的小屋子跑去,那位準備開車回家休息的司機真啓動車子,燈光前突然竄出一個人影,差點吓得他把車子撞向小屋子。
“第一人民醫院。”
茲拉一聲金屬裂開的響聲,王峰硬生生扯開車門,鑽到副駕駛的位置大聲喝道。
“馬……馬上就去……”
司機隻是普通人,哪見過這般牛勁,安全栓下的車門像是紙張一樣被扯開,他看得不由冷汗直冒。
一路疾馳狂飙,司機的腳隻要一離開油門,就會瞥見王峰猩紅地雙眼,索性油門踩到底硬闖紅燈,一輛豪車硬是變成了賽車。
原本都是兩個小時輾轉才達到的路程,十分鍾後,司機一跺急刹車,車門再次被扯開,接着他感受到一陣狂風卷過,王峰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副駕駛,雙腿打顫地司機像是從水裏撈起來的一樣,衣衫全被汗水浸濕。
當王峰沖進病房時,就遠遠聽到一位女子的低聲哭泣聲,踹開房門才看見那位打電話給他的小護士正在手忙腳亂地對老人進行急救,各類儀器擺成一團,她一個人根本無法操作,急得滿臉淚水。
老人臉部浮腫,帶着氧氣罩都在呼吸困難,血壓正在下降,生命儀瘋狂地跳動閃爍,而讓王峰怒火燃燒的是魏安竟然站在一旁無動于衷!
“你要是再偷偷跑去夜總會放縱酗酒,就是和他一樣的下場。”
魏安訓斥着鄭正,鄭正雖然是個放.蕩不羁的不良少年,但也從未見過這種可怕的一幕,酒意一下子散去,像是小孩子一樣縮在鄭幽的懷裏,其實鄭幽的臉色更加蒼白無色。
“媽蛋!爲什麽不搶救他!”王峰一把扯住魏安的衣領。
“他是你的病人。”
魏安毫不畏懼王峰幾乎冒出火焰的雙眼,目光瞄向手腕上的機械表,淡淡對王峰說道,“你認爲他還能撐多久。”
“該死!”
王峰推開魏安,大步走向老人,左右手在同一時間進行着不同的操作,左手撤去堆在老人胸膛的儀器線路,右手快速從口袋掏出銀針一字排開,并吩咐小護士在一旁幫忙。
“儀器線路要避免搭在患者身上,會影響呼吸,學校沒教過你?”
“解開老人的衣領,撤去沒用的儀器。”
“不許哭!他還沒死呢,就算死了也不需要你來哭喪!”
小護士在一旁越幫忙越亂,王峰索性揮手讓她站到一旁去,解開老人的上衣露出黑黝幹瘦的胸膛,不少地方都出現浮腫,使整個胸膛看起來像是凹凸不平的黑土地。
左右手同時施針,數根銀針似流光劃過,針針相輔相成接踵而至。
九龍針法第三針,入!
九龍針法第七針,入!
足足三十六根銀針,以六種不同的針法刺入,雙瞳綻裂,旋轉的裂縫像是b超機掃過,内氣全神集中在裂瞳上,老人肺部的癌細胞正在瘋狂的擴散,似兩軍交戰,癌細胞不斷地占領新的陣地。
因爲癌細胞存在的部位氣機不暢,津、液、血運行代謝障礙,不少地方已經積而成塊,生出大小不一的腫瘤,肺部是呼吸系統最爲關鍵的一處。
王峰的銀針則是短暫地輔助損壞的部位繼續進行運作,内氣源源不斷地輸入舒暢呼吸,老人情況危急必須馬上疏散積成塊狀的腫瘤!
老人的體溫在快速上升,一切都像是和死神在争奪時間,王峰的手心也慢慢滲出細細的汗水,稍有遲疑癌細胞就會像是瘋狂生長的雜草,一發不可收拾。
“啊!”
暈迷中的老人突然發出壓抑許久的叫聲,猛烈的咳嗽口中發出喃喃不清的聲音,咽喉像是被什麽勒住,壓抑着又艱難着,格外驚悚!
“媽呀!幸虧我沒讓他給我治病,太可怕了!”鄭正看到老人的慘狀艱難地咽了一口水,咽喉上下動了動。
“魏醫生,你趕快幫老人治病吧,老人家快撐不住了。”鄭幽捂着眼睛不敢去看,老人掙紮的樣子比恐怖片裏的還可怕。
“他不是說中醫厲害麽,哼!就讓他治好了,垃圾的醫術,垃圾的中醫!”
魏安雙手抱在胸前不屑地冷笑道,冷眼着這一幕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