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想清楚再開槍,别自殺了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花影搖頭歎息,揮手間無數花瓣如飛蟲般在空中漫舞,幻覺在這一刻消散,還原真實的場景,那女子驚恐的發現她手裏的槍正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爲虎作伥,跟我回方旎受罰吧。”花影淡淡看着那女子,絲毫沒有畏懼她手裏的槍。
“爲虎作伥?花影前輩,貌似你做的惡比我還多吧,逐鹿一戰你和慕雨傾城三人違背苗疆的規定參與其中,死在你們手裏的人成千上萬……”
花影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你可以去死了。”
那女子心髒猛地跳動,她的手像是被惡魔附身,持着槍緩緩指向自己的額頭,她趕緊用另一隻手抓住那隻失去控制的手,卻完全無法阻止,“這是幻覺,幻覺!我必須馬上醒過來!”
她強行對自己進行心理暗示,緊閉的眼睛猛地睜開,失去控制的手終于自由了,但是下一秒她猛地發現自己正站在高大的礁石上,眼底下是洶湧的黑色湖面,她的腳着魔般向前走去……
王峰等人焦急地在基地等待,因爲不少人受傷,疲憊的王峰還是忍着難受的痛苦加入救治行列,至于那些罪犯都被關在一間屋子裏,受傷的人也沒給治療,整間屋子裏哀嚎不斷。
許久後負責埋伏歐陽甯的第三小隊安全歸來,隻是那群特種兵每個人的臉上都挂着疑惑,嘟囔着不停,看見基地的同伴後迫不及待地說出疑惑。
“兄弟,愁眉苦臉的怎麽了,歐陽甯沒抓到?”
“抓到了,就是感覺太奇怪了,我們路上遇到一個女的,莫名其妙的在那自言自語,還拿着把香蕉當做槍,最後又莫名其妙地死了,我看了下發現像是掉到水裏窒息死亡,真他媽詭異!”
“少說得這麽玄乎,歐陽甯呢?”
“就在後面擡着呢,我們找到他時,他拿槍把自己的腿打斷了,不說了,今晚撞邪了。”
“噓,小點聲,你們隊長不是苗疆的蠱女麽,苗疆那地方傳說是養蠱的……”
王峰聽見竊竊私語的聲音也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目光偷偷看向花影,那位大姐正吃着香蕉,姿勢格外淫.蕩,典型的洗腳房小姐模樣哪點有高手的風範。
瞧見王峰正看着自己,花影臉上露出妩媚的笑容,邁着貓步走了過去,“小帥哥,姐姐還想吃香蕉。”
那肉麻到骨子裏的聲音聽得王峰一身雞皮疙瘩,搓着手臂遠離花影,“外面小攤上有賣,話說下次你吃香蕉就老老實實的吃,别舔行不行,打上馬賽克别人還以爲你演毛片呢。”
“哈哈,騷年,一年多不見,你更讨姐姐歡心了。”花影笑得花枝亂顫。
王峰看得意亂神迷,花影若是洗去濃妝肯定也是美女,濃妝豔抹的樣子太過妖豔了。
“你離他遠點。”
“陳欣”蹙起細眉擋在王峰前面,格外敵視着花影。
“你就是慕雨說的那個聰明的小丫頭?被她誇獎的人可不多哦,你吃醋啦?”
花影笑盈盈地說話,突然望向“陳欣”的背後,聳聳肩道:“算了,他内氣消耗過度加上重傷,已經撐不下去了。”
此刻王峰正站在“陳欣”的背後,正如花影所言王峰已經到達極限,恍恍惚惚地入睡倒在“陳欣”肩上,“陳欣”歎了口氣轉過身扶着王峰,就在這時她望着王峰的臉龐久久沒有動作……
酒池計劃随着九天樓的崩塌悄然落幕,第二天報紙上就出現歐陽甯等人被捕的消息,雖說需要開庭審問,但所有人心裏都清楚不是死刑絕對無法服衆。
正與“陳欣”所言,九天樓的幕後多方勢力隻在乎利益,因爲王威拉攏多方勢力給予更多利益,歐陽甯的案子幾乎沒有受到一點阻攔,某些頑固支持歐陽甯的勢力全部牽扯出來,一時間轟動整個華夏。
新聞上也公布酒池計劃和九天樓的本來面目,某些在現實中遭受酒池計劃摧殘的女孩紛紛落下了淚水,不幸的她們在某一刻開始慢慢走向堕落,爲了逃脫而去害人,她們是惡人也是受害人。
王峰在極樂島暈倒後,被帶回醫院養傷,不過醫生強調王峰隻是太過疲勞身體并無大礙,禾乞天音聽完後準備将王峰帶到金銀花集團,但是這時白雅出現了。
白雅紅着臉支支吾吾半天才說清來意,王峰之前安排的租房已經裝修完成,白雅想把他帶到租房裏養傷。禾乞天音自然清楚兩人的關系,隻是沒想到王峰竟然這麽快就搞定了這個保守的女孩,但仔細一想她真的不願意再替這貨收拾爛攤子,幹脆撒手丢給白雅。
王峰陷入深度的睡眠,壓根不知道這麽多麽事情,被人背來過來背過去的都沒醒過來,在王峰深睡的第二天陸續有人來看望他。
第一個來到這裏的人是陳欣,進屋後轉悠了一圈,對白雅說道:“愛的小巢哦。”
白雅聽得耳根都紅了,支支吾吾地說道:“才不是呢,我們……我們又不會做其他事情。”
“你不願意?那我可要去和他做其他事情了。”
陳欣抱住白雅撓着癢癢,白雅嬉笑着跑開,紅着臉:“小欣,你學壞了。”
“嘻嘻,長大了自然就學壞了。”
兩個年輕的少女在小小的租房裏嬉笑打鬧,兩人互相追逐着就像高中時那般在操場上奔跑,歡聲笑語中充滿着青春。
半個小時後兩人累得雙雙躺在沙發上,陳欣伸出手透過指縫看着天花闆,嘴邊露出笑意,“你和他住一起,然後我離開,這樣的結局是最好的了。”
白雅沉默不語,一如她甯靜的性格,有些事情也許兩人都明白,隻是都不願意開口害怕破壞友情。
突然白雅感到眼皮沉重,睡意悄悄襲來,靠在陳欣的肩頭睡了過去,陳欣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慢慢站起身望向門外。
那扇門慢慢被推開,青兒站在門外手指向白雅,平淡似水,“一個星期時間到了,我要帶她走。”
陳欣找來一張毯子蓋在白雅身上,輕輕爲她捋了捋秀發,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青兒,“你認爲這個世界什麽人可以和毒抗衡?”
青兒柳葉眉一挑,淡淡道:“收起你的小心機,他們已經來到了都市,沒人攔得住的。”
“如果世隐家族開口呢?”
陳欣風輕雲淡地笑着,青兒的心髒猛烈的跳動,她感應到一股從未見識過的力量正在靠近,宏厚如同江河的内氣給她前所未有的壓力,沒有見面,沒有聽到聲音,來人就給她震懾性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