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爪着地,頭顱微低,仇視天使二号的陳暖,在風流四處激蕩,将他們的毛發吹得飛揚時,在千鈞一刻間迅猛撲向對方。
可能是被陳暖強大的怒氣和氣勢所緻,天使二号轉身就跑,沒有選擇跟她正面交鋒。
陳暖緊追不舍,奔跑的速度越來越快,在将他們兩個的距離拉近後,一下擊中他後腿,在他失衡倒下來的時候,迅猛壓住他,一口咬住他脖子。
鋒利的牙齒刺進堅硬的鱗片,咬進血肉裏。
受傷咆哮的天使二号掙紮反擊,最後終于翻過來,體積龐大的他反壓住陳暖,按住她搖頭擺尾想從她嘴裏掙脫出來。
陳暖比天使二号要小将近一半,被他壓住踢打的她不管他做什麽,都死死咬着他脖子不放,喉嚨發出兇狠暴戾的怒吼。
天使二号見她怎麽也不松口,咆哮的高竄起再狠狠撲地上,同時翻過身将他甩了出去。
被撞在地上的陳暖,背下的水泥地碎了一片。她不顧身體的疼痛,立即翻身站起,再次攻向天使二号。
天使二号沖她咆哮,在她撲過來的時候反跳起來咬住她脖子,再次将她鄭到地上。
哀嚎的陳暖努力想撐起身,試了十幾次才将對方捍倒,翻過身在他迅速撤離時反口咬住他肚子。
那兩隻神獸打得你死我活,滾成一團。
這邊血色也因爲梁英才的命令,而再次進入血拼。
而看到梁英才的吳維他們,立即将容簡擋在身後,拖沿時間讓賀焱把容簡帶進屋内。
也受到攻擊的陳少軍,在梁英才說那句把其他人都殺了的話時,率先一槍斃了左邊的大兵,躲在車後讓王鐵解決後邊幾個殘渣,看了眼坪中鬥得魚死網破、兩敗俱傷的陳暖和天使二号,去援助吳維他們。
吳維他們隻有四個能戰鬥的,梁英才的人則有十五個。
反應快的吳維占得幾秒的上分,可轉瞬間他們便被打得隻有躲避的份。
“兩百,頂上!”打完一夾子彈的時節大吼,在雙白頂上的時候轉回石獅後更換彈夾。
在最前的吳維,掩體是個桌闆。桌闆是用鋼鐵新做的,但即使它是刀槍不入的鐵闆,這時上面還是布滿無數個大小幾乎一緻的凹口,并且子彈強大的勁道,震得吳維拿桌闆的那隻手都麻了。
他頂着桌闆,從這邊移到那邊,不時伸出手沖他們開槍,在成功掩護賀焱和容簡進到房裏時,拖着那闆在時節、雙白的掩護下往後退。
士兵們也不是吃素的,見他們死躲在那些障礙物後不出來,便都半蹲地上,架着槍死守,在石獅後面的人探出頭時,呯呯就是幾槍。
時節迅速收回頭,還是被打飛的石子劃傷眼角。
頓時他左眼一片水氣朦胧,大大影響他的視力。
在他對面的雙白問他:“你還好嗎?”
“沒事。”時節眨眨眼睛,用衣袖擦掉眼淚,問中間的吳維。“隊長,我們是換個地方打,還是在這裏死守?”
吳維頂着鐵桌,看坪中被小暖咂碎的水泥地,和被光照得慘白的地上到處都血後,咬牙講:“撤!”他們得快點把這些人解決掉,去幫助小暖。
在吳維決定撤離那裏,換個對他們更有利的場地時,走到坪中的陳少軍看到那隻青色的小麒麟被天使二号重摔地上,将水泥地都咂碎老大一塊後,視線餘光看到不遠的季煜城,擡手便向他開了槍。
本死死反咬着陳暖的天使二号,見此猛撲過去擋住那顆子彈。
被松開的陳暖脖子上鮮血直流,将淺色的毛發染成紅色,可她像不知道疼似的,在天使二号要攻向陳少軍時,率先撲過去,在半路攔截了他。
陳少軍把天使二号引開,繼續走向别墅,沒再管後面咆哮不止的兩頭野獸。
而吳維要撤離的方向,自然是往别墅裏面撤,那裏的環境複雜,對他們更有利。隻是時節在走廊這邊,他一出去必定會被那些士兵打成篩子。
吳維想到個注意,讓雙白掩護他們,他退到時節的位置,轉着鐵桌闆往他那邊移。
雙白吸引他們火力,轉身出去幹掉一個大兵就迅速退回去,在看到時節蹲下來準備和吳維共用一面桌闆回來時,再次轉身出去,這次他沒來得及開槍便被迫退了回去。
從死神那裏逃出來的他顧不得慶幸和喘息,對吳維他們兩大吼:“火箭彈!”說完就往裏面跑,撲倒地上。
吳維和時節也棄“盔”而逃,跳沖進别墅裏面。隻是他們離門很近,絕對不是個躲避炸彈的好地方。
但是……
爆炸遲遲沒有響起,聽到槍聲的他們紛紛爬起來,握着槍探出門,看到長官單槍匹馬和他們幹了起來,立即像被鼓舞的戰士,端着槍突突沖那些大兵一陣掃射。
賀焱在把容簡帶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給他留夠了武器就帶着槍奔跑過二樓的走廊,去士兵的後方襲擊他們。
被三面夾攻的士兵們,很快落于下風。在血色手裏讨不到好了,那麽隻會越來越慘。
靠在一個石墩後面的陳少軍,利落的換了彈夾,再轉出去時看到離他們很近的賀焱,便講:“王子,退到二樓的字母表方向去。”
賀焱聽到陳少軍的話,沒有置疑爲何自己要撤退。馬上執行的他,邊打邊退,離開士兵們的射擊角度後迅速跑上二樓,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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