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陳勝,血色又再次恢複平靜,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陳暖因爲調查局的事,暫時不可以離開血色,在第二天傷完全好了後,便呆不住的出去野了。
而做爲久未回來的她,想要做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參加血色的晨訓。
當夏天的天空,東邊露着紅霞,天空一片藍的時候,響亮的哨聲傳徹整個血色基地。
大兵們被哨聲叫醒,陳暖也不例外。
她看了下窗外,就興緻勃勃的穿上訓服練,屁颠屁颠的跑出宿舍。
吳維他們跟他同一層,幾人在樓梯口相遇。
容簡看到他,驚訝的問:“小暖,你的脖子沒事了?”
陳暖回了一個自信昂揚的神情。“你都沒事了,我能有什麽事。”她說完有點争先的意味,唰的一下沖了下去,以相當不錯的速度,站到了隊伍裏。
池域看到他,向他點了點頭。
陳暖笑得露出兩排白牙。好久沒有做過這麽純粹的事了,在這裏,無争無擾,沒有算計沒有陰謀陽謀,有的隻是最單純不過的戰友情。
或許這麽說有點矯情,但陳暖還是想說:這裏,讓她心生甯靜,即使它的對立面是戰争,是死亡。
“小暖,要不要調隊?”在越野五公裏回來的時候,容簡跑到陳暖身邊,唆使的講:“反正這幾天我們也是休息的,不會有人管我們。”
每次任務後,如果沒緊急任務,通常都會有三天假,這三天假想幹什麽都行,但如果要出基地就要打申請,其它時間沒有人會管。
陳暖眺望基地大門,想了想同意了,和他還有吳維他們幾個一起調隊。
現在那些調查局的人還在基地,回到基地總有種被人監視的感覺,陳暖不太喜歡,索性和他們呆在外面。
陳暖,吳維,賀焱,王鐵夫,容簡,時節,雙白他們一行七人,跑到了訓練的河邊,在草叢裏盡情放肆的奔跑,像群終于沒人管教的野小孩。
“啊!……”跳到很偏很偏,河面寬而有洶湧的曠野處,容簡對着河那邊狼嚎了句。
接着是雙白和時節,陳暖最後看他們嚎的起勁,也跟着嚎起來。
他們并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麽平靜,他們要承受戰友的犧牲,調查局的謊言,以及那次任務的真像是什麽,所以他們真的是需要好好發洩一下。
吳維和王鐵夫、賀焱三個畢竟是老江湖,不像他們這些小年青,坐到河邊就躺地上看天空。
現在的陽光還不是很刺眼,可以很舒服的望着藍天白雲。
“啊啊啊……?”
“小暖,你别嚎了。”容簡嫌棄的打斷他。“你一嚎,我就想起你跟那頭怪獸對吼的場面,實在不能再真實了。”
陳暖立馬閉上嘴,看他們幾個的反應,老實的坐下來。
“小暖,你跟我們講講,那是怎麽回事吧?”容簡坐他身邊,渾身不對的講:“這事我們誰都不能說,可其實我們也不知道啊,這種明明不清楚,還要保密的事,真讓人抓狂。”
“你們想知道?”陳暖看時節和雙白兩人。
“廢話。”他們兩個也坐下來。
“那好吧,我就說說。”
他們的身邊是要長到天上去的白色野洋甘菊,地上是一片雜草,也不怕有蛇的他們幾個席地而坐,開始談起人生來。
陳暖說了一些關于麒麟的事,隻是想讓他們不再對它充滿未知,至于它背後的東西,她沒有告訴他們。
“那天晚上你們看到的那個叫天使二号,是隻成年的麒麟,它的鱗片可以防禦子彈和炸彈,人形時擁有一些……”陳暖努力想着措辭。“擁有一些超能力?總之他比普通人要厲害許多。”
“我們對他沒興趣,隻對你有興趣。”容簡看着他講:“他可以防禦子彈和炸彈,你能嗎?”
“我也可以,隻是子彈打在我身上會很疼,打在他身上,應該不會疼吧?”
“這是不是說明,他皮糙肉厚?”雙白總結。
陳暖讪笑的點頭。“可以這麽說吧,具體還有哪些不同,我也不知道。”
“你們防禦子彈,是要變身嗎?”時節撐着腦袋看陳暖。
現在容簡和時節、雙白三人圍着陳暖坐,向三對一的對他發出問題,然後由他來解答,吳維、賀焱、王鐵夫三人舒服的躺着,聽他們這些年青人聊天。
陳暖對他們的好奇沒有嫌煩,因爲這件事不是那麽好懂的。她看下四周,确定這偏僻的地方沒有其他人,就向他們伸手。
素白纖細的手臂上,緩慢的長出鱗片,一直長到手指。
五指的中指完全被淡青色的鱗片覆蓋,指甲也長長了許多。
看到這一變化的容簡他們看呆了眼,躺着的吳維他們幾人也坐了起來。
“哇噻,這也太酷了吧?!”容簡捏了捏他堅硬的指甲,興奮的講:“這在遊戲裏就是頂級boss啊,外挂開到銀河系去了。”
“居然能看到書中才有的神獸,真是大開眼界了!”雙白感歎。
“這麒麟臂也太細了,小暖,你要多吃點。”有點獨具一格的時節。
吳維看着鱗片講:“顔色要比天使二号的淺許多。”
賀焱從軍醫角度講:“被這個抓傷,肯定要用很多消毒水,還要打破傷風和狂犬疫苗。”
王鐵夫握了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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