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他那台AmuSphere裏面都有什麽嗎？像是極度惡心的讓人不快的東西或者是某些及其恐怖的東西直接吓死也是有可能的吧？”葉遲在一邊插話。
事實上這種事情已有先例，前一段時間某一款社交軟件被人發現了安全漏洞，收到郵件後的受害者潛入假想空間時，不論你在哪裏郵件都會強制性被打開，然後眼前便會出現一大票不是色·情就是血腥的吓人影像與聲音——
如果是極其強烈的刺激，經過專業人士的設計，是完全有可能直接将某些心志不堅定或是有心理缺陷的人直接吓死的。
“不排除這個可能……不過那同時發生了一件無厘頭的事情……不過挺令人不安的……”
“說來聽聽。”葉遲用勺子稍微切開了泡芙皮，讓裏面的奶油餡稍微的漏出一點……可以看見菊崗稍微頓了一下，微不可查的咽了一下口水——不過葉遲決定當做沒看到。
“這個人是知名遊戲GunGaleOnline裏面是相當知名的玩家，目前來看應該是遊戲中的最強者，剛剛在錦标賽中獲得了優勝，其ID爲ZXED……”
“難不成他在GGO中被人用新手槍轟掉了腦袋受不了這種奇恥大辱然後被氣死了？”葉遲突然冒出一句……
“不，顯然不是。當時他用ZXED這個角色，參加了『MMO動向』這個網絡電視台的演出。”
“哦哦哦我想起來了……”葉遲恍然大悟“那貨直接掉線了诶！”葉遲雖然沒看那種東西不過在玩家的閑聊中也是了解了相當的信息。
“不過那幫家夥特意跑到遊戲裏去放電視節目也是有點醉了……不過現在好像挺流行的啊……”
“我想就是那時候了。他在演出當中心臓突然出現了毛病。根據紀錄可以知道發生這件事情時是幾分幾秒。但接下來就是未确認情報了……有玩家在博客裏寫着在他發作的時候，GGO裏也發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不會是有玩家對着那個屏幕撸了一發吧？”葉遲突然用中文嘟囔了一句。
“嗯，你說對了——”菊崗露出驚訝的神色——他顯然弄錯了某些詞語的意思“——GO世界的首都，『SBC格洛肯』的酒店裏似乎有一名玩家出現奇怪的舉動……據說他對着電視上的ZXED大叫什麽接受制裁吧、去死吧等等的，然後還對着屏幕發射子彈。看見這種景象的玩家偶然錄下了聲音檔，然後把它上傳到影片網站上。檔案裏面也紀錄着日本标準時間……嗯……對電視射擊是在十一月九日下午十一點三十分兩秒。而茂村他是十一點三十分十五秒時突然從節目裏面消失的。”
“這麽準……很難相信是偶然啊……”葉遲若有所思……
“不過也隻能用偶然來解釋了吧？”桐人攤手……
“不過類似的事件還有一件……這次是在十天之前的十一月二十八日。地點是埼玉縣埼玉市市大宮區某處，這次也是從兩層樓公寓的房間裏發現一具屍體。報紙的業務員發現電燈沒關卻沒有人響應，覺得裏面的人假裝不在而感到很氣憤，一轉門後發現沒上鎖。入門一看便見到有個戴着AmuSphere的人躺在床上，同樣也發出異臭……”
旁邊的客人不滿的咳嗽了一聲，不過菊崗瞥了他們一眼淡定的繼續……
“……嗯，關于屍體的詳細情形我就省略不談了，隻是這次的死因也是心臓衰竭。名字嘛……這個也跳過好了。簡單來說死者是三十一歲的男性。而他也是GGO的頂級玩家。角色名稱好像是……『薄鹽鳕魚子』？不知道正不正确就是了。”
“新吃法……可以試試……”這次輪到葉遲攤手了……
“這貨也上電視了嗎？”桐人追問道。
“沒有，這次是在遊戲裏面。由AmuSphere的紀錄文件裏得知斷線時間是在屍體被發現的三天之前，也就是十一月二十五日下午十點整。而死亡推定時間也是在那個時候。他當時好像正在格洛肯市的中央廣場出席中隊——也就是公會——的集會。當他在講台上高談闊論時，被闖入集會的玩家給擊中了。由于是在街道裏面所以沒有受傷，但就在他憤怒地準備逼近槍擊者時便忽然斷線了。當然這也是寫在網絡留言闆上的情報所以無法确定真實性……”
“是一個人？”葉遲在消滅了一個泡芙之後繼續回去對付自己的蛋糕，忙裏偷閑的問了一句。
“想應該是吧。他也在講出制裁、力量等話後報上了與上次一樣的角色名稱。”
“啥咧？難不成是直死魔眼？邪王真眼？”
“不……『死槍』……還有『deathgun』。”
“這不是一個意思嗎？這個翻譯……簡直是中式英語的典範啊……”
“都是心肌衰竭？”葉遲問“沒有外傷？”
“至少沒有明顯的外傷，畢竟屍體雖然沒人動過不過已經開始腐敗了啊……據說警察打開門的時候蛆都已經從五官裏往外爬了……”
此時葉遲發現鄰桌的兩位女士已經捂住嘴巴往外跑了……
“好吧好吧……反正我對于日本警察的調查能力有了一個充分的了解了……說正事吧？你到這不隻是爲了顯示自己國家的執法機構是多麽的無能吧？你們可沒有憲法第二修正案來保護自己啊。”（美國憲法修正案第二條規定了其公民持槍權不可侵犯）
“可不可以幫我登入GunGaleOnline，然後接觸那個自稱『死槍』的男人……”這個男人用幹淨的表情訴說着這件事。
“什麽接觸？你就老實說吧，菊岡先生。你是要我去讓那個『死槍』射一下看看對吧。”
“沒有啦，哈哈哈。”
“才不要哩！如果真有個三長兩短怎麽辦！你就自己去讓人家射中然後心臓衰竭吧！”桐人已經炸了……站起身來，不過菊岡用力抓住他的袖子。
“剛才我們三個不是一緻同意沒有那種可能性了嗎？而且這個『死槍』在挑選目标上似乎有很嚴格的堅持……”
“……堅持？”
“YES。『死槍』在遊戲裏攻擊的兩個人，『ZXED』與『薄鹽鳕魚子』都是有名的頂級玩家。也就是他應該不會攻擊沒有實力的人。我的話不論花多少年都不會變強的。但是如果是連茅場都承認是強者的你……”
“我也沒辦法！GGO不是那麽簡單的遊戲。裏面有一堆職業玩家啊！”
“就是這個，你剛才也說過的職業玩家是怎麽回事？”
“……職業就是職業啊。那是一群靠遊戲來賺錢的家夥。GunGaleOnline是所有VRMMO裏唯一采取『遊戲貨币轉換現實貨币』系統的遊戲。”
“是這樣喲……這個遊戲的話……如果玩的好并一直玩的話，大概能賺到二三十萬……不過大多數還隻是單純的往裏面投入金錢得不到多少回報而已。”
“那就當成給我打工——我也給你那個價錢——”菊崗立起三個手指——其代表的含義讓桐人踉跄了一下子。
“這個……”桐人已經開始猶豫了……
“而且我的上頭相當砍中這個案子哦……如果把VR的名聲再次搞臭了……那再複活可就難了啊……而且這個案子隻能這麽查……因爲境外服務器的原因政府使不上力啊……”
“……”
在大義和金元攻勢下，桐人乖乖的獻上了膝蓋……
————————————————————————————
現在桐人因爲有事先走了。
而葉遲仍然在甜食的海洋裏不可自拔……然後菊崗就這麽看着……
“多謝款待……那麽我走了……”葉遲淡定的擦擦嘴，一口抽幹了自己的茶水，站起身來級打算走——标準的糖衣炮彈戰術……糖衣吃掉，炮彈還回去……
“诶诶诶！别啊！難道您不打算幫幫忙嗎？”
“你不都已經找到人了嗎？”
“這不是有個雙保險嗎！”
“不必了吧？我對桐人相當有信心啊……”
葉遲一臉的戲谑……
“我也雇你怎麽樣……”
“嗯……有點意思……”葉遲叫服務員上了一杯冰水，吸溜着帶着檸檬香氣的沁涼液體，若有所思。
“那麽……我們該談談價錢了……”
“什麽？不是說好的三十萬嗎？？？”
“不不不……那是你跟桐人的協議……”葉遲放下杯子，坐直了看向菊崗“你是不是太不把我——或者你太不把自己幹的這一行當回事了？這已經沒有局外人了！菊岡誠二郎自衛官！”
葉遲低聲的呼喝着，似乎把他罵醒了。
“桐人是你經營的關系，勉強是你們體系内的人，你們怎麽談我管不着，不過……我可不是！”
“我是受過訓練的準軍事化專業人士！我從屬于中華人民共和國駐日大使館！你們邀請境外情報機構合作時就這個價碼？”
“而且我已經在GGO中取得了巨大的成就，在GGO的執法者體系中我的階級是最高等的……而桐人隻是一個初學者，雖然天賦非凡不過你也敢用？”葉遲說了一大通，嘴巴都有點幹了，又一口抽幹了檸檬水，嘎嘣嘎嘣的嚼着裏面的冰塊。
“那你要多少！”菊崗也喝了一口水，不過看他腮幫子都在抽·搐……顯然肉疼的不得了……
“我覺得10倍的價碼應該是差不多了。”
“你怎麽不去搶！！！”
“你就這麽忍心看着日本的VR事業凋零嗎？要知道當你們VR事業停滞不前的時候，我們可是不計投入的發展，美國更是如此，當全世界都邁入第二世界的時候你就甘心讓日本人活在原始時代嗎？三百萬換你們一個時代……你們賺大了！”
“……150萬！愛幹不幹！”
“300萬！過這村沒這店。”
“180萬！我們一年的活動經費是有數的！”
“270萬！我們是半個同行，你出手一次才這點？”
“200萬！老子是國家公務員！領工資的！！”
“250萬不能再低了！不好意思，我是中國軍人——将來的，不過給歪果仁幹活另算！”
“媽蛋200萬老子不玩了！”
“成交！”
“你愛幹不幹……诶？”菊崗一臉詫異……
“200萬，我去給你查查……都是幹這行的，我要是說肯定給你查出來那是蒙你，不過肯定下力氣就是了——多謝款待。”
葉遲站起來，微微躬身，整理一下衣服，哼着小曲走了。
一會還有和亞絲娜的約會……不費什麽力氣又多了200萬老婆本……嗨皮。
——————————————————————————————
火車晚點候車室碼字……
幫朋友推薦一下，《在櫻花莊的音乃木坂經紀人》，作者隊長是個相當有節操的作者，綜漫風……雖然感覺好像有點跑題不過寫的不錯，有興趣的去看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