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讓不讓我進去?”陸飛厭惡的看了高個保安一眼,他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竟然也變得跟都市人一樣婆婆媽媽。
“你小子還挺橫啊。”兩個保安對視一眼,“王董說了,凡是要來簽合同,談項目的一律不見!滾吧!”
“麻煩。”陸飛随意的撇撇嘴,弓起手指照着高個保安的腦袋敲了過去。
高個保安一聲不吭,撲通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你,你敢動手?”另外一個保安驚恐的看向陸飛,“你給我等着,我現在就叫人。”
“叫個屁啊。”保安還沒來得及按下對講機,隻見陸飛的手指悠然朝着自己伸了過來,跟着頭腦一沉,眼前一黑,立刻就不醒人事了。
“早知道就不和你們浪費這麽多口水了。”陸飛看着躺在地上的兩個保安,随意的撇了撇嘴,自言自語道。
陸飛進了大廳,看了一眼正中央的天龍大廈分布圖,這才把目标确定下來,跟着坐了電梯,直奔天龍大廈的樓頂,董事長辦公室!
直到電梯頂端的最後一個數字亮了起來,電梯的門打開了。正對着電梯出口方向,站着兩個身材魁梧的保安。當他們看到陸飛信步走出電梯,剛要上前盤問。話還沒說出口,陸飛的手指已經伸了過來,兩人隻覺得前胸一陣刺痛,跟着整個身子就木讷的站在原地,完完全全成了兩顆有思想的蘆葦,能看能聽,就是不能說,不能動!
倆人斜睨着眼,恐慌的看着陸飛消失在眼前。陸飛順着潔白如玉的走道,走了不下五十米,這才看到一個大大的燙金招牌,董事長辦公室!
“到了!”陸飛嘻嘻一笑,跟着手掌一推,整扇鑲花的烏木門,竟直愣愣的倒了下去。
“砰!”的一聲巨響,把正坐在王友龍懷中半露酥胸的少女吓了一大跳。
“誰特麽不敲門就進來。”王友龍暴跳如雷的站了起來。
卻見門外站着的一個少年,正嘻笑着看向自己。王友龍本就惱火的臉上,此刻更多出了幾分愠色。他朝一旁的少女使了使眼色,“小月月,你先出去,我這有點事情要解決。”
小月月慌亂的整了整自己的敞開的前胸,跟着手裏拿着一坨絲質的小方巾,夾着腿,快步跑向門外。
“你小子是誰?你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王友龍緊握拳頭,猛地砸在了桌前。
桌上的瓷器茶杯蓋,頓時晃悠個不停。
“我來這裏呢。主要就是想和你做生意。”陸飛嘻嘻一笑,“如果你樂意呢。這門我就賠,如果你不樂意呢。這門就給你做棺材闆。”
“你小子人不大,說話口氣倒是不小。”王友龍冷哼一聲,“信不信我把你從這觀光玻璃丢下去,也沒人知道你是怎麽死的?”
“哦?我倒還真沒體驗過呢。”陸飛冷哼一聲,“要不你試試?”
“好,我倒看看你小子有多橫。”王友龍惱火的按下桌前的呼叫器!
“滴,滴,滴!”樓下大廳内,尖銳的笛音大作。眨眼功夫,一百多号保安已經瘋狂的湧了上來。
“小子,現在跪下給我磕頭認錯,我或許還能讓你死的完整一點。”王友龍壞笑着說道。
“哦,是嗎?”陸飛不屑的扭頭,看了一眼身後密密麻麻,沾滿走道的保安,“你确定這麽多廢物,真能幫的了你?”
“你特麽說誰廢物呢?”一個大胡子袖章上寫着隊長字樣的保安,怒目看向陸飛。
“說的還不就是你?”陸飛随意的撇撇嘴。
“你……”大胡子剛想要動手,又隐忍的看了一眼王友龍,“王董,你看這事怎麽處理?”
“還能怎麽處理?”王友龍朝着身後的落地窗指了指,“把他從這裏給我丢下去。”
“你小子死定了!”大胡子嘴角挂着一抹邪笑,跟着就要沖向陸飛。
“慢着,慢着!”一聲歇斯底裏的吼聲,從走廊的盡頭傳了過來。
王友龍一愣,卻見到徐洋已經氣虛喘喘的站到了門外。徐洋偷瞄了陸飛一眼,看來自己在車上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徐洋剛剛坐在車上等陸飛,還在暗自祈禱呢。正在他祈禱的時候,天龍大廈報警器的笛聲傳入了他的耳朵,跟着就見到一旁的保安,拿着對講機,慌張的沖出了停車場。徐洋就知道,事情不好了,這才趁亂跟了過來。當看到眼前發生的一切,他才知道,事情遠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和嚴重的多。
“徐經理,這什麽風又把您吹來了?”王友龍玩味的笑道。
“王董,咱們有一說一。”徐洋隐忍的看了一眼王友龍,“今天你們不能動我們家的總經理。”
王友龍一怔,詫異的看向陸飛,“他是你們家總經理?”
“沒錯,他就是我們潤品商城的總經理。”徐洋肯定的點了點頭,“我們總經理今天來這裏,是帶着誠意要和你簽合同的。如果有什麽冒犯的地方,還望王董海涵。”
“誠意?”王友龍冷哼一聲,“一腳踹開我辦公室的門,這叫誠意?”
“我看你是縱欲過度,眼花了。”陸飛鄙夷的撇撇嘴,“明明就是手推的,什麽時候成腳踹的了?”
“徐經理,看到沒,這就是你們總經理的态度。”王友龍瞪大眼看向徐洋,“咱們這合同沒法簽,今天我就給你一個面子,帶着你們總經理立刻給我滾!以後都不準再來煩我。”
徐洋糾結的看了一眼身後黑壓壓的保安,好漢不吃眼前虧,“謝謝王董,我這就走。”
“那可不行。”陸飛不滿的看向王友龍,“合同都還沒簽,我可不會走。”
徐洋心底一沉,郁悶的看向陸飛。心裏卻在暗暗埋怨,總經理腦子沒問題吧?都現在這個時候了,還較什麽真啊。
“你小子還真以爲這是你潤品商城了?”王友龍抓起桌前的一個瓷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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