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開和全開的區别就是穿不穿内衣的事。”徐洋尴尬一笑,“脫光呢,就是全開。全開的食物是沒有碟子盛放的,所有菜品直接放到女體盛的身體上。而且女體盛的姿勢随便食客來定!當然,價格會相對昂貴許多。半開就是留下内衣,食物不直接與身體接觸,通常都會放在小容器裏,然後拜在女體盛的身上。當然,由于容器的局限性,女體盛的姿勢一般都會是固定的幾種!相對全開,半開的價格便宜太多。”
“我去。”陸飛一陣反胃的看向徐洋,“全脫了,把食物放在身體上,然後去夾着或者舔着吃?他們也不嫌棄髒啊?”
“總經理,你誤會了。這一點都不髒。”徐洋苦笑着回道:“一個女體盛,想要正常上班,首先要體形比例勻稱,身體沒有任何刀疤創傷!其次就是需要經過好幾道繁瑣複雜流程的體檢。當這些條件都合格的時候,要進行最後一步,最爲嚴苛的變态體檢,那就是處子檢驗!凡是女體盛成員,必須要是處子!處子在島國人的心中是神聖的象征,那麽在處子身上吃飯,給人聯想到的自然就是聖潔的午餐或者晚餐。”
“呸!”陸飛鄙夷的吞了一口唾沫,“島國人真是會意淫啊。處子就幹淨了?”
“相對來說很幹淨了。”徐洋苦笑着點了點頭,“國内富豪喜歡女體盛的原因,也無外乎受到這種思想的影響。”
“幹淨?”陸飛不屑的撇撇嘴,“那我來問你一個問題,你是處的時候跟自己不是處的時候有啥區别?無外乎自己搞自己,或者别人搞自己。既然都是搞,有啥更幹淨可言的?”
陸飛的話問的徐洋一陣頭大,今天真是日了狗了。本想着圖個新鮮,帶總經理陸飛來體驗體驗,現在倒是好了,陸飛貌似壓根就不領情。
“總經理,您要是不喜歡,我可以讓他們把這扯掉。”徐洋小心翼翼的問道。
“撤了吧。”陸飛撇了撇嘴,“我隻想安安穩穩的吃個飯,就這麽難嗎?”
“好,好,我現在就讓他們來撤掉。”徐洋說着就站了起來。
“稍微等一下。”陸飛腦子一轉,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等我拍個照。”
陸飛掏出蘋果手機,照着女體盛咔嚓的拍了一張照片,随手以彩信的方式,群發出去。
“總經理,好了嗎?”徐洋試探性的詢問道:“如果好了,我這就去讓他們把女體盛撤掉。”
“去吧。”陸飛擺了擺手,将手中的手機塞回口袋内。
女體盛身體一抖,腳踝上的一碟小菜一下子掉了出來。徐洋吃驚的扭頭看向女體盛,他記得上次客戶說了,女體盛都是經過專業訓練,能随意的保持任意一種姿勢,紋絲不動兩小時以上。可眼前的女體盛,還不足半小時,怎麽就有些懈怠了?
看着徐洋看向自己,少女微微的有些出虛汗。她口幹舌燥,内心掙紮了好一會,才咬着嘴唇歉意的說道:“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哦,沒事。”徐洋淡然一笑,“我幫你把身上的菜拿下來吧。”
“不要!”少女語氣着急的喊道。
徐洋一愣,疑惑的看向少女,“怎麽了?”
“先生,我求求您了。你千萬别讓我出去,行嗎?”少女睫毛邊已經隐隐有些淚水,“按照公司規定,如果你讓我出去了,我現在工作的錢不僅拿不到了,公司還會以我服務态度有問題,來克扣我這月的工資。”
“這又不是你的問題。”徐洋微微一笑,“我會幫你跟經理解釋的。”
少女淚眼婆娑的看向徐洋,“解釋沒用的。他們即使嘴上答應,在下月發工資的時候,也會想方設法的克扣掉。”
徐洋猶豫的看向陸飛,這件事他做不了主,畢竟陸飛是總經理,陸飛覺得不滿意,他這個手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換!
少女顯然明白徐洋的意思,她哀求的看向陸飛,“老闆,求求您,你千萬不要趕我出去。”
“我說你做什麽工作不好,你怎麽就想着做這種工作呢?”陸飛不屑的撇撇嘴,“這種工作很掙錢嗎?”
“我之前是在一家産品包裝公司做文員,一月雖然隻有二千塊錢,可足夠我生活開支了。可好景不長,我媽被查出糖尿病,每天都要依靠胰島素來生活。胰島素價格很貴,我媽一個人每月開銷都要五千多塊,我根本就無力負擔。後來沒有辦法,我才選擇了這個職業。”少女說着說着,眼淚都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全都流了出來。
“哎!”徐洋惋惜的看了一眼少女,無奈的歎了口氣。
“剛開始來到這家公司,說好的一月工資一萬二,可實際呢。一到月底就想辦法克扣我們的工資,全勤不足扣五百。被客人換掉一次扣一千!一到月底工資實際拿到手裏不足七千塊錢。我都有過很多次想要辭職的念頭,可我要辭職了,我媽可怎麽辦?”少女抽泣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陸飛撇撇嘴,“那你站到一邊吧。我看到你實在吃不下去啊。”
“不行,我要是站到一邊。她們送菜進來的時候,也同樣會扣我的工資。”少女咬着嘴唇爲難的說道。
“總經理,要不然我們就先忍忍!”徐洋心疼的看了看少女。
“對了。”陸飛嬉笑着看向徐洋,“我記得你不是還沒有結婚嗎?你看看這個怎麽樣?”
徐洋一怔,跟着臉紅到了耳根,“總經理,你别開玩笑了。”
“老闆,我雖然做女體盛。可我也是有尊嚴的。”少女咬着嘴唇看向陸飛,“之前我們副總,一直讓我辭職做他的情人,他養着我,可我都拒絕了。我絕對不會是爲了錢,可以出賣自己的人。”
“環境改變一切。”陸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在這種地方呆久了,難保不會受到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