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麽這。”陸飛神色一沉,“還用我說第二遍嗎?”
“不,不敢。”三人強忍着xiati的疼痛,慢悠悠的翻轉身來。
“大,大哥,你,你還想要幹什麽?”背心大漢哭喪着臉。
“不幹什麽。”陸飛嘻嘻一笑,指了指正前方斜靠在電線杆旁的出租車司機,“你們不覺得應該去給人家倒個歉?把車費付了?”
“應該,應該。”三人連連點頭,“隻是這……”
“别介意。我不會讓你們爬過去的。”陸飛壞壞一笑,還沒等三人開口,一擡腳,砰!砰!砰!挨着三人的屁股依次踢了下去。
“哎吆!”
伴随着痛苦的呻吟,三人的身體全都飛了起來。
圍觀的衆人全都長大了嘴巴,驚奇到發不出任何聲響。
“撲騰!”一聲沉悶的響聲過後,三人穩穩的摔在了出租車司機的跟前,距離出租車不足二十厘米。
“我去。”一個年輕人終于忍不住了,“這腳太厲害了,要是選入國足,那肯定就是世界冠軍。”
“高手在民間,高手在民間啊。”
“難怪足球這麽臭,這麽厲害的都沒出場呢。”
……
“大哥!”三人揉着屁股,恐慌的扭過頭,在等着陸飛下一步指示。
“看我幹什麽?”陸飛嘻嘻一笑,“現在我把你們交給司機大哥了。”
“大哥,我們真的錯了。我們不該給您動手,還請您原諒我們。”三人砰砰的朝着出租車司機一直磕頭。
出租車司機一時間有些慌亂,這輩子可就遇到這麽一件奇葩的事情。
唐紫嫣解恨的看向三人,無不自豪的對着出租車司機說道:“司機大叔,想揍他們就狠狠的揍,别客氣。”
“小姑娘,謝謝,謝謝了。”出租車司機感激的回道。
“謝我幹什麽?”唐紫嫣調皮一笑,“難道你忘記跟我說過的善緣了嗎?這就是你善緣的回報。”
“好人有好報,好人有好報。”出租車司機狠狠的點了點頭,喃喃自語,“以後我還會堅持做好事的。”
“大哥,這是您的車費。”背心大漢艱難的從口袋裏掏出幾張百元大鈔票,誠惶誠恐的遞到了出租車司機的身旁。
“我隻拿我該得的。”出租車司機從幾張鈔票中,挑了一張,意味深長的歎了口氣,“小兄弟,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抱,是時候未到。今天就算是一個教訓吧。”
出租車司機說完,踉跄的站起身來,又朝着陸飛三人點了點頭,這才踉跄着朝遠處走去。
“神經病,我們也走吧。”唐紫嫣滿意一笑,“我請你到别處吃烤魚。”
“烤魚啊。”陸飛嘿嘿一笑,“走起。”
看着三人離去的背影,現場再次響起了更爲激烈的議論聲。
……
三人酒足飯飽,在别墅美美的睡了一覺。直到接連不斷的電話鈴聲響起,陸飛才發現天已經完全亮了。
陸飛随意的瞄了一眼電話号碼,“咦,怎麽是葉知秋?”
如果陸飛沒有記錯的話,葉知秋已經很久沒有跟自己通過電話了。而陸飛也一直沒有在意過葉知秋父親的病情,因爲葉知秋父親的病情需要冰蛇,而冰蛇現在夏天壓根就沒有,想要治療,隻能等着冬天了。
“喂,老婆,你怎麽想着給我打電話了?”陸飛疑惑的反問道。
“陸飛,你快,你快……”電話裏葉知秋上氣不接下氣,聲音裏全都是哽咽。
陸飛心裏猛地一怔,從床上一躍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老婆,你别激動,有話慢慢說。”
“陸飛,你,你趕快來看看我爸爸吧。他,他快不行了。”葉知秋哽咽的哭了起來。
“不是吧?”陸飛吃驚的反問道:“嶽父的病情明明是穩定的了,怎麽會突然又犯病了呢?再說了,上次我給嶽父已經輸過真氣了,他不可能這麽快就發病了。”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葉知秋有些慌亂,“今天早上,照顧我爸的阿姨給我打電話給我說了,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去到的時候,我爸就在不斷的吐血,整個身體都已經青了。”
“好,好,我知道了。”陸飛随意的套上襯衫和褲子,“你現在立刻備好銀針,我這就趕過去。”
“陸飛,你,你快點,我怕,我怕我爸一會不行了。”葉知秋聲音哽咽的讓人有些心疼。
作爲一個醫生,見慣了生死離别,本該能夠沉穩冷靜的。可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葉知秋還是無法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一會就到,你跟你嶽父多說話,一定要多說話,記住了。”話音落地,陸飛身子一閃,已經從晨練的蕭宛晴身旁一閃而過。
“神經病,你上哪裏?”蕭宛晴怔住了。隻是問完,才發現,其實自己是在對牛彈琴,根本就沒有人了。
……
陸飛一路狂奔,不足十分鍾,愣是跑到了葉知秋獨立别墅的門前。連門都沒敲,雙手往前一推,内力立刻就震壞了門鎖。
眨眼間,就已經停在了渾身微微顫抖,不住抽泣的葉知秋身旁,“老婆,你趕緊去弄盆熱水上來。”
陸飛的聲音響起,葉知秋本能的一下子跳了起來,“陸,陸飛,你怎麽來到了?”
“先别問這麽多,趕緊給嶽父弄熱水。”陸飛随手一撚,兩根一陣就已經粘在了指尖上。身子往前一躍,兩根銀針就順着葉歡的喉嚨紮了下去。
葉知秋也不敢多問,慌忙和護工李秋香一塊下樓打水。等到兩人再次上樓的時候,數十根銀針已經全都紮在了葉歡的身上。
葉歡嘴角發烏,渾身不住顫抖,嘴巴裏喃喃隻有一個字,“冷,冷!”
“趕緊用毛巾給額頭和手腕加溫。”陸飛緊張的朝着葉知秋喊道。
葉知秋慌亂用毛巾合着熱水,就連擰着毛巾的手都顫抖起來。葉知秋換了數十次毛巾,整整一盆熱氣騰騰的熱水,也已經變得冰涼。而父親葉歡在這個時候,渾身劇烈的抖動才稍稍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