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嫌棄的看着陸飛從腰間掏出的資料,“你能别這麽惡心嗎?裝在哪裏也比裝在哪裏好。”
“我全身上下,就這麽大點地方,不裝在這裏,裝在哪裏?”陸飛嘻嘻笑道。
冷月白了陸飛一眼,一把奪過陸飛手中的資料,匆忙轉過身,低頭仔細的看起資料來。一旁的雲朵也忍不住好奇,悄悄的探過身子。
當資料翻到第三份的時候,雲朵的眼睛陡然瞪的老大,“蕭海?”
“什麽?”陸飛一躍而起,将頭伸到了前排,“np項目,嶽父參與進來了?”
“你能别見人就喊嶽父嘛。惡心。”冷月毫不猶豫的打擊道。
“可他确實是我嶽父啊。”陸飛嘻嘻一笑,“他在火車上可就答應我了,隻要我能保護蕭宛晴一年安全,他就把蕭宛晴嫁給我。”
“你說什麽?”冷月眉頭微蹙,緊張的看向陸飛,“蕭海說讓你保護蕭宛晴一年,然後把她嫁給你?”
“對呀。”陸飛嬉笑着點了點頭,“這可是他親口說的。”
“這麽說來,蕭海早就知道這個工程前途兇險?”雲朵冷哼一聲,“既然這樣,他爲什麽還要競标呢?”
“嶽父說,想要在人生的最後,完成一個大項目。”陸飛嘻嘻一笑,“不過他沒有告訴我,這個危險的大項目,竟然是np計劃。難怪他會收到那樣的威脅信。”
“什麽樣的威脅信?”冷月緊張的追問道。
“也沒什麽,就是書寫在人皮上的恐吓信罷了。”陸飛嘻嘻一笑,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人皮恐吓信?”冷月震驚的看向陸飛,“爲什麽你不早點和我說?”
“警花老婆,你也沒問啊。”陸飛随意的撇了撇嘴,“再說了,嶽父說了,讓我保護他女兒的安全,他要完成一項大工程的競标。可他也沒跟我說,這個大工程是什麽工程,我也不知道這個大工程原來就是np項目。”
“冷警官,既然蕭海也是np項目的競标人,那麽他會不會也已經遇險了?”雲朵緊張的看向冷月,心中忍不住陣陣擔憂起來。
“如果是别的項目還好,np項目真的難說。”冷月重重的歎了口氣,“我們現在的首要目标就是要找到他。然後再順着他,找到另外幾名競标人。”
“不用找了。”陸飛嘻嘻一笑,“我記得嶽父曾經說過,八個競标人,其中有三個競标過程中棄權。其餘的五個競标人,有兩個都死于非命,至今未有調查結果。”
“那你知道死亡的兩個競标人的姓名嗎?”冷月扭過頭,緊張的追問道。
“不知道。”陸飛搖了搖頭,“嶽父隻是說有兩個競标人挂掉了,沒具體說名字。再說了,就算嶽父告訴我名字,我也不認識啊。所以我當時也就沒多問。”
“這麽說來,這兩名競标人,必然是這八份檔案中的兩名了。”冷月心裏一緊,趕忙低下頭,順着第三張繼續往下翻動資料,“王波、徐濤、秦文斌!”
“咦……”冷月的目光猛地一頓,忍不住發出一聲的歎息。
雲朵順着冷月的目光看去,登時也傻眼了。第七張檔案資料竟然是一張白紙。
“神經病,怎麽回事?”雲朵震驚的看向陸飛,“你扔檔案袋的時候,是不是忘記拿出檔案了?”
“沒有啊。”陸飛一臉無辜,“剛剛檔案不好裝,我就随手把檔案袋扔了,也沒在意檔案内的資料啊。怎麽就成了白紙呢?”
陸飛的話,讓冷月心裏一緊。她慌忙翻開第八張,遺憾的是哪裏依舊空蕩蕩的。
“怎麽會這樣?檔案呢?”雲朵吃驚的看向陸飛,“我們明明是從檔案室内偷出來的,怎麽會是白紙?”
“小聲點。”冷月狠瞪了一眼雲朵,“你這麽大聲,生怕别人聽不見嗎?”
“哦。”雲朵尴尬的看向冷月,自己也不是有意叫大聲的,可實在想不通,明明該是八張檔案的,怎麽就出現了兩張白紙?
“你确定你們拿出來的時候,檔案沒有交給過别人嗎?”冷月凝眉反問道。
“沒有啊。”陸飛不解的撓了撓頭,“檔案一直在我的褲袋裏啊。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人摸得到。隻是當時我也沒注意,最後兩個檔案到底有沒有資料,随手就将它們塞到了其它檔案一起了。”
“這麽說來,隻有兩種情況了。”冷月白皙的臉上布滿了氤氲,“要麽這個檔案被競标人掉包了,要麽市政府裏有内鬼,唱了出狸貓換太子。”
“戒備那麽森嚴,他們怎麽可能偷的了檔案?”雲朵搖了搖頭,“我更傾向于市府有内鬼。”
“現在下結論還爲時太早。”冷月反駁的搖了搖頭,“即使戒備這麽森嚴,你們不還是進去了嗎?你們既然能進去,對手爲什麽會進不去?當然,我們也不得不防市府内有内鬼。隻是這個時候,我們更多的不應該是懷疑自己人,而應該是将重心放在調查上。”
“現在我們該怎麽調查?”雲朵迷茫的看向冷月。如果讓沒特權的她來調查的話,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了。
“檔案資料一共有八個人,其中有兩個是白紙。我們隻需要提取另外六個人的檔案資料和秦川最近一個月來的兇殺案進行比對,就能确定是不是真的有兩個競标者死于非命。”冷月眉頭微擰道。
“可這樣也未必能查到死亡的競标者。”雲朵失望的搖了搖頭,“如果罪犯的手法比較老道,反偵察能力又超強的話,這兩個競标人的屍體說不定根本就沒被發現呢。”
“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冷月無奈的歎了口氣。
“其實有個方法,很容易比對的。”雲朵狡邪一笑,“就是不知道冷警官願不願意做?”
“什麽?”冷月狐疑的看向雲朵。
“咱們隻需要通過刑偵,偷偷定位這六個人在全國範圍内的足迹,查一查他們的消費、開房、以及電話,對于那些沉寂或者已經消逝的移動迹象,我們進行排查,說不定很容易就查到了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