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酒吧,位于上海城的北門附近。
暗淡的燈光,令人興奮的瘋狂音樂聲;香水味,臭汗味,女人的體味,男人的煙味,均充塞着整間酒吧!
這裏是男人和女人醉生夢死的天堂,和地獄。
在這裏,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無拘無束地去做自己愛做的事情。
就在人們酒生夢死之際,在酒吧的一間套間裏面。
陳柄二正在左擁右抱着兩個美麗的舞女,而他的身邊則坐着七個身材高大,看上去方頭大耳,眼神陰狠地大漢。
這些大漢的身旁也各自擁抱着一名漂亮的舞女,在上下其手着。
“二,二爺!”穿着黑色衣服的白二狗恭恭敬敬地,向着陳柄二彎腰道。
“查清楚了沒有!那個叫破壞老子好事的混蛋究竟是什麽人?”陳柄二親一面吻着身邊的美女,一面冷冷地說道。
“查清楚了,那個混蛋小子是上海城趙家趙友邦的大兒子,叫趙星星。”白二狗緊張地答道。
“趙友邦,是那個上海城裏,有名的隐形大富豪?”陳柄二緩緩地笑問道。
“是的,二爺!”白二狗急忙應道。
“好,天助我也!老子最近缺錢,老天爺就立即送個金蛋過來給我!你馬上派人過去對趙友邦說,他的兒子在一個月前破壞了我的好事情!如果在現在開始的三天裏面,他不能夠賠嘗我三十萬大洋的話,那麽他就準備爲他的兒子收屍!”陳柄二咧嘴,開心地大笑道。
“三十萬大洋,二爺,我們會不會拿得多了。”白二狗一聽,立刻擔心道。
“哦!二狗的膽子什麽時候那麽大了?竟然膽敢懷疑我的決定!你是想死嗎?”陳柄二滿面憤怒道。
白二狗望着陳柄二那殺人似的冰冷眼神,和聽着他那憤怒的語氣;他立刻吓得跪在地上,拼命地墾頭求饒着。
“二爺,對不起。小的說錯話了,請二爺息怒;小的知錯了,請二爺饒命,小的不敢再範了。”白二狗拼命地求饒道。
“哼!下不爲例,再有下次;我就将你砍成爛泥,掉河裏去喂魚!”陳柄二冷冰冰的威脅道。
“多謝二爺饒命,多謝二爺饒命!”白二狗立即說道。
“好了,不要在這裏再啰啰嗦嗦的,快按我的吩咐去辦事情!我已經給了你一個月的時間來調查清楚這個趙星星的底細,如果這次你還沒有把我交給你的事情辦妥的話,那麽你也就不用回來找我了。”陳柄二煩躁地,揮手說道。
聞言,白二狗立即站起身,快速地跑出了198酒吧!帶着幾個打手,朝着趙家氣勢洶洶地跑去。
不多久,他們就到達了趙家,并且成功地見到了趙友邦。
以及将陳柄二要他轉達的說話,轉達給了趙友邦。
聽完白二狗的說話,趙友邦的臉色十分難看,陰沉沉的。
在寂靜無聲的客廳裏,趙友邦深皺眉頭沉默了良久;才對白二狗說讓陳柄二給點時間他考慮一下,再作決定!
可是白二狗并沒有離開,而是派自己的一個手下回去198酒吧;向陳柄二請示,要不要給時間趙友邦考慮。
因爲剛剛才被陳柄二罵了一頓,所以他十分精明地叫自己的手下回去問話。
見此,趙友邦也派人拿茶水過來招待白二狗他們。
同時,他也派人過去把趙星星叫回來,讓他把自己闖出來的禍說個清清楚楚。
當趙星星知道了事情的經過時,他正在一間豪華的酒店裏;和他昨天從法國商人彼得介紹給他的美國商人保羅。舒爾林,在談論青黴素;以及後世一些暢銷的鐵打酒,感冒藥,消炎藥,止痛藥等等暢銷藥品的代理權和利潤的分成。
但趙星星聽完父親派來的仆人的傳達消息後,他并沒有立刻停止和保羅。舒爾林的談判,而急急忙忙地趕回家。
他隻是輕蔑地笑了笑,然後就叫自家的仆人在客廳外面和自己的數個保镖,靜靜地等候着。
然後,趙星星繼續專心緻志地和保羅。舒爾林談生意。
一小時後,趙星星才滿意的和保羅。舒爾林談妥生意,分别了。
之後,趙星星才叫自己的保镖,去訓練基地那裏;拉了一百個,衣服裏面均私藏着兩把勃朗甯fnm1935的士兵過來自己的家裏。
此時的白二狗也已經等到陳柄二的命令,要他今天就要向趙友邦拿到三十萬大洋。
爲了能夠成功,陳柄二又調派了數十個拿着大刀的流氓來給白二狗鎮場,威脅趙友邦。
當趙友邦看到那些殺氣騰騰地流氓們,堵着自己家裏面的大小通道;還想調谑家裏面的丫鬟和女婘時,他氣的對白二狗破口大罵。
并且警告如果白二狗他們不馬上離開的話,他就報警。
可惜,白二狗隻是邪惡地大笑着,并且把趙友邦狠狠地打了一頓。
“媽了個八子!你這笨蛋,難道你不知道咱們二爺的後台之一就是上海城裏的警察局長嗎?你還報什麽警!你感覺報警會有用嗎?你真是一個大白癡啊!”白二狗望着被自己打了一頓的趙友邦嘲諷地大笑道。
被打得滿身傷痕,躺在地上的趙友邦;氣得面色鐵青,一時間無言以對。
沒有辦法,因爲此時他的大兒子還在外地當大官,所以一時間也回不來幫助他;而家裏的仆人又是一群普通的老百姓,他們根本就不是這些流氓的對手,所以也就沒有人能夠幫助到他,對付這些混蛋。
而且白二狗說得對,陳柄二的後台之一就是上海城的警察局長,他報警有用嗎?當然如果是他叫自己的大兒子出面的話,那麽白二狗他們就會很慘的了;但是等他的大兒子趕到回來的話,恐怕他自己的性命,以及家裏所有人的性命都十分危險了。
所以趙友邦一時間感覺自己十分無奈和無助,這就是亂世的規則,弱肉強食。
“喂!老頭子,你不要再浪費我們的時間了,快點去叫人把三十萬大洋拿出來給我們二爺;要不我不僅繼續打你,甚至還将你們的房子一把火燒掉了,到時你哭都沒有眼淚了!敢和我們二爺作對的人都是沒有好下場的!”這時,白二狗惡狠狠地威脅道。
“你們這群畜生,你們敢燒我的房子,我和你們拼命!“趙友邦不甘示弱地破口大罵道。
“喲!看來你這死骨頭是不見官材,不掉眼淚了!來人啊!幫我把他打殘,然後再燒了他的房子,然後再把他的兒子打死!“白二狗惱怒地大聲吼道。
“是!二狗哥!”
他身後的數十個流氓異口同聲道,然後哈哈大笑起來,準備再次動手打趙友邦了。
但就在這時,趙星星也已經急急匆匆地回到家裏了。
當他聽到白二狗他們那些嚣張的話後,他二話不說就撥出勃朗甯fnm1935;朝他面前的流氓們的大腿上,開槍射擊。頓時,數個流氓立即慘嚎地倒在地上。
“給我将這些狗雜碎地大腿,用槍打殘!”趙星星憤怒無比的大聲命令自己身邊的士兵們道。
“是!趙少!”
趙星星帶來的一百多名士兵也氣勢洶洶地,異口同聲應道。
接着,震人心魄的槍聲不斷地響徹着整個趙府。
伴随着槍聲的還有白二狗他們,那些撕心裂肺地慘叫聲,那可是一聲比一聲響亮和凄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