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随着槍聲和喊殺聲的響起,303重裝甲營的虎式i坦克群;以及輕重機槍隊,也已經趕上來進行支援的了。
不用一會兒,密密匝匝地槍聲就響切整個北平城外的郊區;這是繼十多天前平津淪陷後,這座古老的北方大城市,再一次響起了令人擔驚受怕地激烈地槍炮聲,和嘶喊聲。
而在此時,303重裝甲營随行的迫擊班,也已經快速地開始了安裝迫擊炮;這種最近開始優先裝備趙星星各部隊的新式火炮;因爲重量輕,簡單易學;而且能夠伴随步兵行動的火炮,很是受趙星星的士兵們的歡迎。
“坐标20,上榴彈,五發急促射!”迫擊炮連連長何須目光銳利地盯着他前面,那些正在趕來對付他們的日本騎兵,以及荷槍實彈的步兵大聲命令道。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命令一下,頓時三十多支迫擊炮整齊劃一地進行齊發;瞬間,上百枚榴彈就從天而降地,重重地;毫不留情地炸落到那些哇哇大叫着,發起他們著名的豬突沖鋒的官兵們的的脆弱地身體上;把他們炸得粉身碎骨,慘不忍睹。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但是趙星星的迫擊炮連依然沒有任何停止攻擊的想法,依然繼續迅速地将一個個五斤多重的炮彈;推進炮膛裏面,然後在等炮彈在點燃了的火藥的推動下;飛快地沖出炮膛,在空中滑出一道道高高的抛物線,然後炮彈才近乎垂直的繼續砸落在那些死剩的巡防軍的身上。
在火光四起中,在硝煙彌漫中;一個又一個的日本騎兵和步兵,被炸得血肉橫飛,屍骨無存。
在戰鬥剛剛打響不久,303重裝甲營就立即氣勢洶洶地,殺氣騰騰地朝那些日軍進行閃電式的沖殺。
“叭嘎,那是什麽!”當日軍看到那些軀體巨型的38輛虎式i型坦克,和蘇制t34—85式坦克12輛; is約瑟夫.斯大林重型坦克6輛,su—100自行火炮殲擊車8輛;旋風式自行高炮10輛的時候,他們均目瞪口呆地張大着自己的嘴巴,震驚地叫道。
“是坦克!很多坦克,很巨型的坦克,還有其它不知名的殲擊車!”中隊長河上志滿面不可置信地說道。
“支,支那人什麽時候有這麽先進的坦克,和裝甲部隊的了!”騎兵隊長櫻木太郎也是一副難以置信地表情,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說道。
“不,不知道!我想他們應該不是支那軍的吧!根據我所知道的消息說就算是支那軍的中央嫡系部隊也沒有這麽厲害的武器裝備的!”中隊長河上志搖了搖頭道。
“那你說他們究竟是什麽人,什麽部隊!爲什麽突然出現在這裏!”騎兵隊長櫻木太郎着急地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中隊長河上志聳了聳肩膀,擔憂地望着眼前越來越逼近自己的303重裝甲部隊沉重地應道。
但是就在他們說話之際,303重裝甲部隊開始百炮齊鳴;迫擊炮,速射炮,以及各種口徑的野炮紛紛競相出馬,炮彈如密集如麻地狂風暴雨一般傾瀉在中隊長河上志他們的陣地上。
瞬間,騎兵隊長櫻木太郎的200多号人的騎兵部隊;均被打得人仰馬翻,潰不成軍。
有些騎兵依靠着自己的馬快,就立即快馬加鞭地想沖出303重裝甲部隊的火力的包圍。
可惜,他們卻被303重裝甲部隊的坦克群和裝甲群擋住了他們的去路;不僅人馬過不去,就連自己的性命也搭上了過去。
在坦克的主炮,和機槍的射殺下,騎兵隊長櫻木太郎的騎兵部隊很快就隻死剩下擊十人。
見此,騎兵隊長櫻木太郎立即血紅着眼睛,雙目圓睜,面目猙獰地撥出自己的馬刀;瘋狂而憤怒地叽叽嘎嘎地狂叫着,揮舞着馬刀帶着自己寥寥無幾地騎兵部下,殺氣騰騰地沖殺進303重裝甲部隊的坦克群裏面。
朝那些軀體巨型的虎式i型坦克,和蘇制t34—85式坦克,以及is約瑟夫.斯大林重型坦克亂砍,亂叫罵着。
可是讓他們怎麽亂砍,怎麽将那些坦克群砍的叮叮當當作響,那些坦克群依然是毫發無損;而那些發揚堂吉诃德式精神的日軍騎兵部隊們,均陸陸續續地中彈身亡,堕下馬來。
不用一會兒,騎兵隊長櫻木太郎的騎兵部隊就隻死剩他和他的兩個部下。
而此時聯隊長島上靜命令副官松山明帶領的那1000人日軍部隊,也已經趕到現場來了。
“叭嘎!這是怎麽一回事情的!怎麽有這麽多坦克,和裝甲部隊的!”剛來到現場,副官松山明立即身體僵硬的,難以置信道。
“我們現在怎麽辦,敵人的重火力很厲害,我們的騎兵隊已經快要全軍覆滅了!”在副官松山明的身邊的中隊長菜上河滿頭冷汗,害怕而擔憂道。
“就算是要全軍覆滅,怎麽也要打,我們不能夠掉了我們大日本皇軍的臉子,以及天皇陛下的臉子的!”副官松山明深吸一口涼氣,鼓起勇氣硬撐着說道。
“但是,但是我怎麽感覺我們好像要過去白白送死似的,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撤下去,建立鞏固的防線陣地,并且通知聯隊長島上靜閣下比較好呢!”中隊長菜上河忐忑不安道。
“你再說句這樣擾亂軍心的說話,我就立即殺了你!叭嘎!”話音剛落,副官松山明就突然防不勝防地,惡狠狠地打了中隊長菜上河兩巴掌罵道。
“是,對不起!松山閣下!”中隊長菜上河立即慌恐點頭哈腰道。
見此,副官松山明沒有再去看他一眼,而是将自己的所有注意力均全放在前線陣地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