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市裏,一群少年精英若群星拱月般,伴着一位靓麗的美少女走在大道上。
她年約十四,已生得花容月貌,俏臉上淺蘊着千嬌百媚之質,将來必是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極品美女。
望着這身邊這群狂蜂浪蝶,她晶瑩的俏臉上矜持的微笑,暗含着一絲不屑與嘲諷。
“秋小姐,前方便是龍鳳閣在武院中的分号,常出難得一見的珍品,我們可以去觀玩一番。”出言的少年彬彬有禮,氣質不凡,正是初級班第一強者莫雲。
他那強者的自信,淡淡的笑容,讓陪同在旁的他們少年,失色不少。
“不了,就在街道上等李師兄吧。”靓麗少女淡笑婉拒,連國都龍鳳閣總部她都見識過,且會關注這麗山武院内的小小分店。
“呵呵,好的。”莫雲尴尬的笑了笑,不再多說什麽,連同一群少年擺開,強勢橫在大路上。
“什麽狀況。”逛街的學員們心有非議,望着龐大的陣容,又不敢出聲呵斥,駐足遠觀,相互攀談。
“那少女是誰,如此漂亮,怎麽在武院中從來沒有見過?”有人不解,這嬌容,這身姿,足以碾壓幾大公認的院花了吧。
“你怎麽可能見過,她是麗山三大族中秋家明珠,秋明月,是擁有地階中品天賦的武道奇才,當年可是僅次于陸羽的天之嬌女。”
“聽聞她早已跨入煉體六層,被流雲宗納入外門,将來必将成爲一代強者······”有消息靈通的學員悄聲散布内幕,把這個靓麗少女的底細,抖得幹幹淨淨。
流雲宗,爲越國兩大超級大教之一,實力更在鐵劍門之上,能進入其中的少年,無一不是資質極高的天才嬌女。
“靠,煉體六層,比之中級班的師兄,都不遑多讓了,流雲宗更是我夢寐以求的修行聖地!”
“真是幸運呀,爲什麽這種事情,沒有落到我頭上?”
衆人發出陣陣羨慕,而那些感歎,不知是針對秋明月,還是那些好運陪同的少年,他們更好奇的是,這天之嬌女,爲何會出現在坊市中。
聽着這些贊譽,秋明月眼中的得意更盛,嘴角一翹,像一隻驕傲的展屏小孔雀,十分享受着驚歎目光的洗禮。
不知爲何,此時她突然想起了那個少年,那曾經光環籠罩整個麗山城的天才。
當年的兩人,青梅竹馬,加上不凡的天賦和雄厚的家室,是麗山城中金童與玉女,若不出意外,必将成爲天作一對,鑄就一段佳話,羨煞無數旁人。
可惜,意外發生了,少年走火入魔,莫名其妙的失去了天賦,一切美好瞬間崩塌。
秋明月有過掙紮,有過期許,但努力後的少年還是讓她失望了。
作爲天之驕女,她自然不可能與一個廢柴結合,毅然決然的疏遠了他。
重生的少年心智何其成熟,不會傻兮兮湊上去貼冷屁股,就這般,兩人分道揚镳,越行越遠······,這個倒黴蛋,自然就是陸羽了。
兩年過去了,秋明月已成爲煉體六層的少年強者。
她很慶幸,當初的決斷,讓自己沒有跟着陸羽一起沒落,自從進入流雲宗,她的修爲飛速飙升,成爲麗山城年少一代第一人,取代了陸羽在麗山城過往的榮耀!
她的思緒飄得很遠,此時,不遠處店鋪中走出了三道身影,正是陸羽三人。
笑容燦爛的老掌櫃朝他們揮手道别,他不得不開心,靈石生意利潤豐厚,是“開張吃半年”的最好寫照,今天一連出手兩塊,年終分紅可是不少呀!
“天呀,兩枚下品靈石,要花上兩百兩,這錢也不怎麽禁用啊!”李通哀嚎着,不過想想掌櫃述說靈石的種種好處,也無法當面進行反駁。
他對陸羽不購買吸靈器,也是很費解,沒那玩意兒,怎麽吸收靈石中的靈力。
“呵呵,不用太計較,别人也要賺點利潤是不?”陸羽倒是沒有憤憤不平,他也即将開啓鍛造生涯,到時候免不了如此“宰”人。
很快,他發現前方圍堵大群人馬,還沒等他摸清狀況,一個清淡又略顯高傲的聲音,遠遠的傳入他的耳朵。
“陸羽,是你!”
說話之人自然是秋明月,望着陸羽,曾經讓她芳心纏繞的少年,如今,已沒有了感覺,她不後悔自己決定,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現在證明,她是對的!
“秋明月?”
陸羽三人也停下了腳步,他看向這讓衆人爲之驚豔的美少女,神情很淡然。
秋明月的靓麗,麗山武院都無人能及,但她在陸羽心中難起情緒波動,這副身軀的靈魂來自地球,沒有經曆那段甜蜜的時光,而她往後的作爲,讓陸羽感到僅是厭惡,而非愛之深恨之切。
可以說,秋明月在他心中的分量,甚至連白子娜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讓他挺吃驚的是,這位秋家大小姐修爲進步可謂神速,煉體六層,當年身後的小尾巴,如今可是甩了自己一大截!
秋明月柳眉微蹙,見慣了身邊的狂蜂浪蝶,對陸羽反應很不滿意,就算他表現出極度憤怒,也好過這陌生人般的偶遇。
莫雲很會察言觀色,落井下石的機會來了,他眼神一狠,輕喝道:“陸羽,見到秋小姐,不會行禮嗎?”
“莫雲,今天怎麽親自扮演狗腿子了,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陸羽瞟了他一眼,很不客氣的回擊,當着衆人的面便數落了起來。
“你······”莫雲臉面頓時變成豬肝色,心中怒氣橫生。
他橫眉豎眼,右手憤然一指,他這麽做也是沒有辦法,天賦回歸的陸羽,遲早要超越自己。
以兩人間的過節,調和是毫無可能的,唯有提前攀附風頭強盛的秋明月,跳上她的戰車,才有抗衡陸羽的可能。
秋明月制止了憤怒異常的莫雲,俏臉平靜的說道:“陸羽,你還是如此強勢,難道這兩年的經曆,就沒有給你帶來一些教訓嗎?”
“呵呵,你既不是我的長輩,也不是我的親友,沒有資格教訓我。”陸羽仍是一臉風輕雲淡,對自我感覺良好的秋明月,愈發的感到厭煩。
“陸羽,别以爲你恢複了天賦,便可以目中無人,兩年的時間,流雲宗和麗山武院的差距,足以讓你我間永隔天壑!”面對陸羽的冷然,秋明月也氣得面色通紅,嬌軀直哆嗦,撕下了大家閨秀所謂的優雅。
“是呀,兩年了,但除了修爲,你其他地方都沒變,流雲宗又如何,修行在個人,實力并不是資源就能堆砌起來的!”
與秋明月氣急敗壞相反,陸羽仍出奇的平靜,他雖然資源匮乏,但有奇法在手,名師教導,相信在不久的将來,定可完成反超!
秋明月怒氣爆棚,玉指橫掃,輕喝道:“陸羽,你好大膽,竟敢輕辱我流雲宗!”
“你想多了,不要亂栽贓!”陸羽搖了搖頭,堅決否認,他明白這裏的水有多深,有時候說錯一句話,就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可由不得你了!”秋明月卻絲毫不放,她嘴角露出一絲詭笑,仿佛在自言自語。
“恩?”陸羽眉角緊凝,随着秋明月的自語,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果然,一名年約二十,身着皓白色長衫的英俊青年,從一間店鋪中走出,徑直來到秋明月身邊。
“煉氣士!”那内斂卻強橫的氣息,讓陸羽身軀爲之一震,腦海中不禁掠過這個詞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