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吧,”韓晗見到衆人的眼光,并沒有帶上一絲的囧色,反而臉上露出痛苦、無奈、忍讓等表情,像是林小雨搶了她的丈夫般。
由于與韓晗接觸的多,這段時間交往也了解韓晗與趙渤海的事情,于是,衆人再看林小雨眼裏就帶些鄙視,仿佛她就是那無恥的小三似的。
“不用,”林小雨淡淡地拒絕,無視那些各異的眼光。
但是趙渤海還是搶先走在林小雨的前面,帶着濃濃的男人味和擔當,當然,韓晗也快步跟随,像是凄苦捍衛自己婚姻的原配。
安玉忠嘴角銜着笑阻止道:“渤海、韓晗你們回來,我會派人保護小雨的。”
聽到這話,趙渤海與韓晗對視一眼,有點不情不願地收住腳步。
林小雨歎了一口氣,對安玉忠點點頭,眼裏帶着感激。
她實在是厭煩在與這兩個人糾纏,即便被人誤解,也懶得多做解釋。
兩個保镖走出隊伍,将槍上膛後緊跟着林小雨身後,一起往田地深處走去。
遠遠地繞過那些車輛堆成的土包,就發現前面是一片水塘,水塘面積不小,好在水塘邊有着能行車的土路,隻是想回到柏油馬路上,就要繞着水塘走一圈。
林小雨讓兩個保镖回去報信,順便将自己的車開來,她帶着小豆他們,順着水塘勘查,看有沒有變異獸出現。
兩個保镖同意她的建議,讓她小心後就快步往回跑去。
鴨子剛要下水勘查,隻見水面開始湧起波浪,緊跟着兩隻跟小狗般大的小龍蝦,舉着大鉗子越出水面,其中一個對着鴨子威脅道:“這是俺家的水塘,不許下水,”沒等林小雨她們有什麽反應,另一個更正道:“是老大的水塘,不是俺家的。”
“是老大的水塘也是俺家的水塘。”
“是老大的水塘不是俺家的水塘。”
“老大說了,他的也是俺的。”
“老大也說了,他的是他的,俺的是俺的。”
“可俺的是老大的,老大的就是俺的。”
“俺的是老大的,老大的可不是俺的。”
“俺的就是老大的。”
“老大的就不是俺的。”
對于兩個腦子不清楚還争吵不休的小龍蝦,林小雨沒有讓鴨子去禍害它們,但是必須要警告,所以,林小雨生命中第一次與小龍蝦對話:“回去告訴你們老大,一會這裏要過車過人,我們不傷害你們,你們也不能出來禍害人,知道嗎?”
這對小龍蝦瞪着突兀的小眼看了半天林小雨,半晌。。其中一個才道:“你是跟俺說話?”另一個搶着道:“也是跟俺說話,”“我先問就是跟俺說話,”“我不問也是跟俺說話,”“俺.”
“好了,我跟你們倆一起說的,”林小雨都快要被它們“俺俺”的弄瘋了:“趕緊回去跟你們老大說,一會這裏要過車過人,要是敢有什麽不軌心思,别怪我們不客氣,”說完,一揮手,讓小豆将獠牙露出來。
兩個小龍蝦吓了一跳,往水裏縮了縮,然後就聽到:“它吓唬俺。。”“它先吓唬俺.”“我先看見大白牙,就是先吓唬俺.”“我沒看見大白牙,也是先吓唬俺.”
終于,兩隻小龍蝦沉入水中,然後世界清淨了.
隻是這清淨也太長時間了.不知它們聽沒聽懂自己的話。
林小雨有些着急,怕車隊來了後,突然冒出個大龍蝦襲擊可就麻煩了。
在她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準備讓鴨子進水裏撲騰的時候,水面終于有了動靜.。
在水塘中央,冒出一隻大腦袋,隻是不是大龍蝦的腦袋,而是隻烏龜的大腦袋。
好吧,别管是烏龜還是龍蝦,隻要不出來傷人就行。
那烏龜用鬥雞眼看了林小雨她們半天,才慢悠悠地道:“客官不用擔心,灑家無意人類的肉體,請放心過去,”然後緩緩地沉入水中。
林小雨怔楞半天,灑家?這是什麽年代的稱呼?難道這龜是穿越者?
車隊繞過柳樹和池塘,很順暢地來到柏油馬路上。
又走了一段路,不遠處出現高樓,林小雨就将車停到路邊,與安玉忠商議該怎麽走。
“安伯伯,看路牌前面是魯直市,咱們看怎麽繞過去,我不認識路,”林小雨說到這裏,有些赧然,自己是個路癡,讓自己帶路還真是太難爲自己了。
安玉忠眼睛裏帶着笑意道:“我派個認識路的幫着你開車吧,你開車技術不太好,遇到喪屍恐怕不好對付。”
林小雨想了想,随後點頭答應,就這樣,一個叫王青的保镖,被安排給林小雨她們開車。
王青中等個,長相普通沒啥特點,是扔在人堆裏很難引起注意的那種。
他的話很少,屬于沉默寡言的,因爲上車、開車又走了一段路,他竟然沒說一個字。
這樣也好,林小雨也不是多話之人,再說,她身上帶着的秘密很多,假如遇到個多話的,還真不知該怎麽解釋。
車子行走在魯直市的外環上,雖然在城市邊緣,但是各種被咬的殘破喪屍開始出現,聽到動靜聞到血肉氣息紛紛圍攏上來。
隻是它們行動很慢,沒等靠近車隊就已經呼嘯而過。
然而,當快要穿過魯直市的時候,卻被一群變異燕子襲擊,燕子不僅身軀長大兩倍,尤其是利爪更是恐怖,直接可以将車頂刺穿,将車裏人準确地提出來,然後朝自己的窩裏飛去。
空中不時有人慘叫着。
車隊被沖散,大家爲了逃命躲避,誰也顧不上誰,有的往建築物下面躲避的,有的則開啓天窗用異能反抗的。
林小雨讓王青慢點開,從空間裏拿出一塊新鮮的蛇肉,打開車的天窗将燕子都吸引過來。
燕子吸引是被吸引過來了,隻是不敢降落叼食,因爲憑着它們動物的直覺,感到車子裏有更厲害的天敵存在,就都低空飛行,圍繞着車子打轉。
這樣将那些人的危機解除,隻是一些人趁機脫離開安玉忠的掌控,裝着慌不擇路的樣子,紛紛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