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英叔就有些不解了,既然都已經有了這麽強大的劍術,爲什麽又想要跟我學習道術,這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啊!
與此同時,英叔也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池天成也不拒絕,直接道出了自己如今的短處。
對方是英叔,哪怕是知道了也無妨,若是其他人,池天成肯定不會說出來。
“實不相瞞,其實我這一身本領,對付僵屍之流也已經足夠了,隻是卻無法對鬼魂起到效果。”池天成直接說了出來。
而後又說道:“我這劍術,也算得上是一門除魔的本領,奈何隻能對付那些具有實體的魔物,但是鬼魂乃是虛體,我卻是無法對付了。”
“當初我在國外遊曆,就曾遇到了鬼魂,當時若不是幸運,恐怕就已經身死異鄉了。”池天成這句話指的自然就是在午夜兇鈴的時候了。
要不是當時劇情得到了扭轉,貞子使用了借胎能力,那麽如果還是按照原劇情走下去,解除詛咒就幾乎是不可能了。
“什麽樣的鬼物,竟然能夠将你逼到這般境地?”英叔也有些好奇,畢竟池天成所展現出來的劍術還是很強大的。
在他認爲,這人雖然嘴上說着沒有對付鬼怪的能力,但既然是除魔的本領,那麽肯定知道會遇到鬼魂,那麽至少也會有一點對付的辦法。
但是即便如此,還是險些身死,這就不得不讓他好奇了。
“一個天生異能,卻遭受各種欺淩,眼見母親跳海自殺,最後更是慘死在父親手中,集聚了三十年的怨力。”池天成說道。
“如此鬼物,不可小觑,其生前本就不凡,加之死在親生父親手中,怨念可不是區區三十年可以形容的,要我說來,她已經有着不弱于近百年修爲的鬼魂了。”英叔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英叔這麽一說,池天成也算是明白了過來,貞子的怨力估計隻能匹敵一百年左右的怨鬼,最少也有個七八十年這樣子,但是多了恐怕就不行了。
隻是可惜了,貞子的能力衆多,但是偏偏那些能力隻能對活物用,鬼魂卻是起不到效果,要不然又怎麽可能隻能對付一百年的怨鬼呢!
不過百年确實也不算少了,既然貞子已經有了這樣的基礎,那麽隻要能夠像其他鬼魂一樣修煉,進度應該會很快,将來必然會成爲一個不小的助力。
“最後你是怎麽脫險的?”英叔再次問道,畢竟是一個足以匹敵百年修爲的鬼魂,他也很想知道,這個最少說着不能對付鬼魂的年輕的人,最後又是怎麽全身而退的。
被英叔這麽一問,池天成就有些尴尬了,畢竟跟貞子的那些事可是無法拿到台面上來說的。
最後他整理了一下語言,胡謅了一通,當然他說的隻是感化,至于細節他也不用去說明,隻說是自己做了多少好事,最後才感化了那個鬼魂,這樣才得以讓她超度升天。
“嗯,很不錯!”聽完池天成的講訴,英叔點了點頭,對于這個年輕人的好感度再次提升了不少。
畢竟面對鬼魂,可不是每個人都能夠保持那般冷靜,最後更是能做那麽多好事,幫助一個怨鬼超脫。
英叔本來就是一個正直的人,要不是那些厲鬼的怨念太重,他也不想下殺手,如果可以次次這樣超度亡魂,他也是希望如此。
“謝謝英叔。”池天成腼腆一笑,低下頭好像很害羞的樣子,其實他是有些心虛,畢竟英叔是他尊重的人,在這麽一個值得尊重的前輩面前說謊,難免有些不好意思。
說歸說,池天成仍就有些不死心,再次開口問道:“英叔,我真的不能從你這裏學到一些對付鬼魂的道術嗎?”
“這個嘛……”英叔有些猶豫了。
要說想不想教,其實他挺想教的,可是對方并非自己的徒弟,加上對方有藝在身,也無法收入門下,要是教了似乎有些不太适合。
“唉……”英叔最後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可惜了……”
他這個可惜有兩種意思,一種是有這麽強大的劍法,卻偏偏無法對付鬼物,第二種則是對方确實算得上是一個适合收爲徒弟的人,但是奈何門派規定,他不能壞了規矩。
“英叔,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池天成說道。
在池天成想來,既然拜師不成,那就隻有交易這一條路可走了。
不是師徒關系,英叔沒有義務要教他任何東西,但是如果是交易的話,那未嘗不可。
如果是人與人之間的戰鬥,英叔有一身道術在身,但是如果是與池天成戰鬥,英叔可能就要落敗。
畢竟他的道術主要是對付鬼怪,對付活人的效果,絕對沒有池天成來的這麽有效率。
而且池天成剛才隻是展露了劍法,并沒有展示步法,如果是人與人之前的戰鬥。
哪怕是不會劍法、棍法、拳法等等,隻要掌握了這一門步法,那也可以立于不敗之地。
淩天步法一出,瞬息無常,普通人根本無法捕捉到軌迹,哪怕隻是一塊玻璃渣子,想要殺人,那也是輕而易舉。
英叔自然也看得出來,以他的閱曆跟眼光,又怎麽可能分辨不出來。
隻是他這個人特别好面子,自然不會說出那種丢面子的話,所以隻是贊歎池天成的劍術,而後便立刻轉移話題,談着關于那個女鬼的問題。
池天成又怎麽會看不出來,自然是不可能說出什麽敗了英叔面子的話,所以才會一直說自己的短處,一點也不提自己的長處。
“交易……”英叔摸了摸下巴,他自然理解池天成的意思,無非就是用他的劍術跟自己交換道術。
其實他也有些心動了,要是有了這樣的能力,對付僵屍的時候也就不會那麽吃力。
遙想自己曾經對付僵屍的時候,那可是很費勁的,說是九死一生也不爲過。
尤其是對付任老太爺所變的那隻僵屍的時候,更是花費了不少力氣,最後要不是奇緣巧合的以火攻之勢滅除,恐怕成敗都很難說。
不過仔細一想,他還是覺得有些可惜了,交換雖然行得通,但是他如今已經上了年紀,就算是學會了,他又能練到什麽程度?
如果他不在了,秋生跟文才學了這麽一門本領,将來無人管束,還不知道要惹出什麽麻煩來。
文才他倒是不擔心,以他的性子,不會惹出什麽麻煩,最讓他擔心的就是秋生了。
看到英叔猶豫的樣子,池天成大緻也想到了是怎麽回事,也不多說,直接拿出了一把c的寶劍。
薔薇劍,等級c級,攻擊力筋骨,劍系數110,有幾率打出二倍傷害。
看着這把憑空出現的通體薔薇色的寶劍,英叔頓時一愣,不過也很快收斂了起來,問道:“你這是……?”
池天成說道:“這是一點小把戲而已,在國外這個被稱之爲魔術,就是先将東西藏起來,然後像變戲法一樣拿出來,讓人看不明白,還以爲是憑空變出來的。”
“你剛才把它藏哪了?”
“就别在了腰間。”池天成笑了笑,說道。
薔薇劍通體紫紅色,效果也算是不錯,但是它是一把軟劍,把它别在腰間也說的過去。
英叔擡頭看了看,池天成穿着一身休閑裝,整體看起來很寬松,藏一把軟劍不讓人看到确實也正常,就更别說是别在腰間了。
“那你這是什麽意思?”英叔又問道。
池天成說道:“英叔,我也知道你的憂慮,其實我也不是想用劍術跟你交換,而是一門步法,另外再加上這把劍。”
“這把劍已經跟随了我多年,鋒利無比,不是我說大話,這世間恐怕再也沒有比這劍更加鋒利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