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天成有着自己的打算,融合屍毒之後,他的身體變化很大。
力量跟防禦力這些都是最明顯的,不過這并不是變成僵屍,所以沒有那麽直接,而是需要慢慢成長。
加之他現在也知道自己可以吞噬怨力,并且可以由此來增強自己的實力,于是池天成便打算在華夏地界遊曆一番。
其實他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跟當初的青塵子一樣,去尋找一些怨鬼來吸收他們的怨力罷了。
不過池天成可不會像他一樣做得那麽絕,隻要是鬼就不放過。
或許在普通人看來,鬼都不是什麽善類,普通人會這麽認爲,隻是因爲他們對于鬼魂是處于一種未知的狀态。
這一點很正常,未知的總是恐怖的,會害怕也是在所難免的。
對于鬼魂,池天成并不這麽認爲,凡事都有個兩面性,鬼魂也是一樣,不一定就全是壞的。
就好比當初貞子遇到的那隻水鬼,不僅教了貞子修煉,曾經她還主動救過人,她确确實實是一個善良的鬼魂。
溺死在那條河中,她本身也積蓄了不少怨力,不過這個怨恨隻是對上天的怨恨,恨老天爺爲何如此不公。
她一生并未做過什麽壞事,爲什麽偏偏要讓她在花季年華的時候溺死在這條河水之中。
不過這個恨也是短暫的,沒過多久她就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做人做鬼其實都一樣,照樣都還存在于世間,可以當成是另一次的生命,隻是活法不一樣罷了。
于是她便潛心修煉,每日吸收日月精華來洗滌自身的怨力,從來沒有想過要去害人,反倒是還救過人。
她并不求别人來代替她,而是希望憑借自己的修煉,以自身的修爲來突破河水的束縛,從而達到再次獲得自由的地步。
池天成這次出去曆練,如果是遇到這樣的鬼魂,大可放他們一馬,不過若是有異心,那是絕對不可能放過的。
與英叔的這一次相聚,一席酒喝下來,從下午時候一直喝到了晚上。
期間池天成也對秋生文才提出了要離開的想法,兩人都表現的很不舍,秋生更是直接提出想跟池天成一起外出曆練。
對于這一點,池天成自然是不會答應的,他這次出去可不是玩遊戲,而是專門去找鬼怪的,其中危險不知到會有多少,他這樣一個普通人跟在一邊,完全就是一個拖油瓶的存在,隻會添亂罷了。
對于秋生的這個提議,英叔也沒有答應,狠狠的批鬥了他一番,再對着池天成說道:“小天啊,是我對不起你,你幫了我這麽多,對于你的這件事,我卻幫不上什麽忙,唉……”
“英叔,你别這麽說,我也從你這裏學到了許多,我應該感謝你才是。”池天成連連擺手說道。
秋生跟文才一聽,頓時來了興趣,連忙問道:“師父,天成都幫了你什麽啊,我們怎麽不知道?”
英叔臉色一闆,說道:“一邊去,怎麽哪都有你,再敢說一句廢話,今晚你們兩個再給我蹲一夜的馬步!”
“額,師父,我錯了……”秋生跟文才兩人急忙求饒,他們可不想再試試那一夜的滋味。
隻不過他們的嘴雖然閉了,心中卻依舊十分好奇,暗自猜想着,“天成到底幫了師父什麽,會讓師父這麽說,難道天成還有什麽秘密沒有告訴過我們不成?”
…………
一夜就這麽過去,第二天池天成便離開大宅子,昨夜已經跟英叔談妥,這座宅子先交給他看管,一年之後會再回來。
畢竟現在那些惡嬰還在池天成手上,考慮到拿出來可能會出現意外,所以池天成并沒有打算現在就交還給他們。
而英叔也沒有跟池天成要,所以便跟英叔達成了這麽一個約定。
雖然能夠吞噬怨力,而那些惡嬰本身就具有怨力,但是如果被池天成吞噬之後,他們就都會死亡,這就沒法跟英叔交待了。
還有融合法力跟氣這件事,池天成雖然融合了,但是那是因爲怨念的原因,英叔根本不能這麽做,所以池天成也就沒說。
關于這一點,隻能是留給英叔一個人慢慢琢磨了,也許有一天,他真的能夠悟出來也說不定。
離開了小鎮,池天成第一個要去的地方就是最初的那片小樹林。
記得在電影當中,蔗姑跟念英路過這裏的時候,遇到了喜事跟喪屍的鬼物對撞,更是把她們分别困在了棺材跟花轎當中。
而後再把她們往河裏拉,這顯然有些尋找替身的意思,經過池天成的分析,那兩隻很有可能就是水鬼,她們是在尋找替身。
當池天成來到這裏的時候,也确确實實感應到了一絲微弱的怨念,雖然不多,但也确實有。
可能因爲現在還是白天的原因,受到了陽氣的壓制,所以感受的并不是那麽真切,于是池天成索性就在不遠處找了個地方坐下,等待着夜幕的到來。
當太陽落下地平線,月亮升起的時候,池天成站在河邊,擡頭看了看高高懸挂在天邊的一輪圓月,便低頭凝視着河面。
太陽落下之後,陽氣也降下,站在河邊,他能夠清晰的感應到這條河裏的不尋常。
這裏面蘊含的怨念不低,也不知道是生前經受了什麽事才能夠有這般怨力。
而且河邊的這條路連接着相鄰的兩個小鎮,平時過往的行人也不算少,不知道是因爲什麽,她們才遲遲沒能尋找到替身。
池天成收斂起自身的氣息,沒有散露出一絲,以他現在的實力,若是露出氣息,恐怕那兩隻水鬼根本就不敢出現。
同時池天成也沒有讓貞子出現,雖然這兩隻水鬼的怨力不凡,但是還不足以匹敵能夠抗衡百年怨力的貞子。
如果她在這裏,那兩隻水鬼也一樣不敢出現。
在河邊站了許久,等的都有些不耐煩了,索性池天成就自顧自的在河邊散起步來,嘴裏還哼着小曲,表現的一副很惬意的樣子。
而就在這時,原本月朗星稀的環境,突然憑空彌漫起了一陣白霧。
白霧的源頭來自于河中,不過池天成依舊裝作沒看到一樣,還是自顧自的哼着小曲,腳下還不停踢着河邊的小石頭。
就在這時,河面上突然亮起了一個個綠油油的光點,就好像是一盞一盞燈籠一般。
不過這燈籠可不是橙紅的暖色,而是滲人的幽綠色,池天成見狀,頓時表現的驚恐不已,扭頭就要朝後跑去。
池天成知道,水鬼已經出現了,隻是他們現在還處于水面上,如果直接動手,很容易就會讓他們逃脫。
畢竟華夏的鬼物能力百變多怪,想要逃跑還是很容易的,一個眨眼,或許就會消失不見。
要是他們鑽進了水底躲着,哪怕池天成直接跟着下去,也不容易找到。
而且在水底,水鬼也會比較難對付一些。
既然已經決定要抓他們,那幹脆就來個一網打盡,都引到岸上來再說,這樣也就好對付一些。
于是池天成便佯裝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并且不露出一絲氣息,讓他們以爲自己隻是一個普通人,這樣也就會容易下手許多。
池天成一跑,河面上也出現了兩隊鬼物,一隊穿着白色的喪服,擡着一個棺材,一隊穿着紅色的喜服,扛着一個大花轎。
他們雙腳漂浮在河面上,一步一步往前走着,行走起來輕飄飄的,沒有一絲重量。
他們擡腳的速度看似緩慢,一步踏出卻又能夠邁出一兩米,瞬間就來到了池天成的身後。
池天成見狀,裝出一副慌不擇路的樣子,一腳被路邊的石頭絆倒,跌坐在地上,回過頭時,這兩隊鬼物已經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相距不過一米之遙。
看到眼前這人已經被吓了個半死,這兩隊鬼物竟然沒有搭理池天成,而是自顧自的,互相之間說起了話來。
喜事隊伍之中,坐在花轎中的那個女鬼說道:“上次的替身就被你們奪走,這次還要搶不成?”
喪屍隊伍之中,躺在棺材裏的那個女鬼說道:“各憑本事便是,你若是覺得你搶的過我,大可出手試試!”
“你!”花轎女鬼頓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棺材女鬼尖銳一笑,說道:“我什麽我,我們都是死于這條河中的鬼魂,大家都急着去投胎,這又不是陰曹地府,難道還要報名排隊不成?”
花轎女鬼又一次說不話來,不過從她的反應中不難看出,她現在也是憤怒非常。
可是如果真要鬥起來,她還真的不是棺材女鬼的對手,包括她的那些手下,也同樣不是對方手下的對手,這就讓她很無奈了。
沉默了半響,花轎女鬼隻好說道:“我們撤!”
這話一出口,她手下的那些小鬼就有些不樂意了,當即便有一個小鬼說道:“大王,這都已經是好幾次了,爲什麽又要讓給他們,獲得一個替身本就不容易,每次都讓,他們還有那麽多人,什麽時候才能輪得到我們?”
“怎麽,難道你們還想動手不成?”喪事隊伍裏的一個小鬼,很是嚣張的說着。(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