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對方高喊出自己的姓氏,弗萊舍也來了脾氣,在學校裏還沒人敢對他這樣,而且還是一個從小被自己欺負到大的人,這讓他覺得更加沒面子了。
他立刻丢掉了手中的那個同學,走上前來,一把扭住了彼得領口,一拳對着他的側臉打去,瞬間就把彼得打翻在地。
看到這一幕,池天成也是忍不住搖了搖頭,這傻孩子,沒那個能力你瞎出什麽頭,唉……
弗萊舍看到彼得被自己一拳幹翻,很是嚣張的說道:“來啊,站起來啊!帕克!”
彼得也是有些倔,在對方的刺激之下,竟然真的爬了起來,但是再次被弗萊舍一拳幹翻在地。
圍觀的那些同學,頓時長大了嘴巴驚呼,也是感歎弗萊舍的勁力之大。
弗萊舍繼續嚣張的喊道:“來啊,站起來啊!”
彼得這傻孩子,竟然還真的想要再次爬起來,如果他再爬起來,毫無疑問還要挨揍,老老實實的躺在地上,也許就可以幸免了。
看着彼得還想爬起來,池天成有些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把彼得扶了起來。
弗萊舍一看,竟然還有人敢在自己揍人的時候進來幹預,心裏就更怒了。
當即他便是一腳踹了過去,怒吼道:“你是……”
他本來想問“你是什麽人”的,不過話還沒說完,剩下的幾個字就硬生生的卡在了嗓子眼裏。
與此同時,周圍的同學們也是再次發出驚歎聲,而且分貝比之剛才不知要高出了多少。
有驚呼聲,更多的則是不敢置信,有些人甚至都看的愣住了。
“好酷!”
“我的天,他是超人嗎!?”
圍觀的同學會有這樣的反應,其實也不奇怪,弗萊舍的那一腳看似力度十足,哪怕是一個高頭大馬的壯漢挨了恐怕也不好受。
然而池天成在他們的眼中的印象卻算不上是壯漢,一七八的身高,在美國并算不上高,而且池天成穿着寬松的休閑服,看起來似乎還有些瘦弱。
但是就是這樣一個瘦弱的人,他僅僅是伸出一根手指,就抵擋住了弗萊舍威力十足的一腳。
在看弗萊舍的表情,他顯然是覺得難以置信,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可是自己的腳卻是怎麽也踩不下去。
看到這一幕,就連他自己也有些愣了。
池天成看了弗萊舍一眼,說道:“得饒人處且饒人,他根本就打不過你,你又何必要咄咄逼人?”
“我……”弗萊舍想要反駁,卻又說不出一句話來,不過他的臉卻是憋得漲紅。
“你什麽你?要是你還想打,我可以陪你,要打嗎?”池天成扶着彼得站起身子,眼神如刺一般的盯着弗萊舍。
雖然弗萊舍比他要高了一些,但是池天成散發出來的氣勢,卻不由得讓弗萊舍感到畏懼。
就連身子都站不直了,後背跟雙腿不自覺的彎了下來,本來比池天成高的他,由于身體彎曲,反倒是要仰着頭看着池天成了。
“我……”弗萊舍又一次說不出話來。
跟池天成打,弗萊舍自然是不敢了,對方剛才可是一根手指頭就擋住了自己的一腳,而且還是那麽輕描淡寫的。
在反觀他自己,吃奶的力都用上了,可是卻一點也踩不下去,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一腳踩在了水泥地面上一樣,還想踩下去,除非把水泥地面給踩塌了。
然而哪怕是一個力氣再大的人,也不可能做到這種地步,弗萊舍自然是做不到的。
面對一根手指就能擋住自己一腳的人,弗萊舍不敢動手。
雖然他并算不上聰明,但也沒傻到跟彼得一樣,非要以卵擊石不可。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弗萊舍還是明白這個道理的。
他當即便是後退了幾步,跟池天成拉遠了距離,用着自認爲很嚣張,其實卻沒有多少底氣的語氣說道:“你……敢不敢留下你的名字……”
“呵。”池天成笑了,真的是熊孩子啊!
當即他便說道:“我叫池天成,歡迎你帶上小弟來找我的麻煩。”
“你!”弗萊舍一聽,發現自己的小算盤竟然被看穿了,瞬間又覺得很沒面子,可是他自己又不敢上前,就連剛才說話都要拉遠了距離,就怕對方突然打自己。
“你什麽你,還不快滾!”池天成面色一冷,喝道。
被這麽一喝,雖然很沒面子,但是弗萊舍還是拔腿就跑,因爲池天成的表情已經變了。
在弗萊舍看來,這是準備動手了,如果自己再不走,估計就走不了了。
等到弗萊舍走後,格溫才走了進來,看了看臉上帶着淤青的彼得,皺了皺眉頭,而後又詢問了一下其他同學,這裏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
知道又是弗萊舍鬧事之後,她點了點頭心中有了打算,而後來到了池天成的面前,說道:“謝謝你替我的同學解圍。”
“一點小事情,不必客氣。”池天成擺擺手說道。
人都散了,彼得這才有機會仔細看了看池天成,一看之下,他就覺得有點眼熟,而後又是驚訝的說道:“你是前天早上的那個人?”
“你還記得我?”池天成問道。
格溫也是有些好奇,說道:“你們認識?”
彼得說道:“不認識,就是見了一面。”
不去理會格溫好奇的目光,池天成拍了拍彼得肩膀,拿出了康納斯給自己的證件,說道:“少年,你很不錯,我看好你,對了,我是奧斯庫公司的研究員,放學後來學校對面的咖啡廳找我,我會在那裏等你。”
“你是奧斯庫公司的研究員?”一聽池天成是奧斯庫公司的人,格溫有些好奇的問道:“我是康納斯博士手下的首席實習生,你好!”
“你好。”兩人握了握手,格溫繼續問道:“我以前怎麽沒在奧斯庫公司見過你?”
“才調過來沒幾天,沒見過也正常。”池天成淡淡一笑說道。
“哦,原來如此!”格溫也是微微一笑,而後說道:“希望下次我們能夠再次見面!”
“嗯,會的。”池天成點了點頭,格溫便轉身向着教室走去,不過離開時卻是忍不住回頭又看了他一眼。
看着自己暗戀的對象似乎對這個救了自己的人感興趣,彼得心裏頓時醋味十足。
爲什麽我暗戀了她那麽久,就連話都沒說過幾句,這個人僅僅是跟他見了一面,格溫就會對他這麽在意?
難道就是因爲奧斯庫公司?因爲研究員的身份?
彼得這麽想着,看了眼手中的證件,從上面也看到了這人的名字,便問道:“池先生,你約我見面,是有什麽事嗎?”
“你來了就知道了。”池天成淡淡一笑,也不多說,而後便轉身離開,提醒道:“快去上課吧,剛才鈴聲已經響了。”
彼得一聽,頓時一個激靈,心中暗道糟糕,連忙扭身朝着教室跑去。
離開學校,池天成來到了對面的咖啡店,點了一杯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靜靜地看着對面的學校。
彼得雖然是個學霸,不過其實也算不上是很機靈,雖然是個技術宅,偶爾高點小發明。
不過這是有針對性的,或許在學習,跟搞科研這方面,他确實有過人的天賦。
不過爲人處世上面,又或者是感情方面,他就顯得不是很樂觀了。
畢竟彼得從小就是一個很内向的人,也是因爲他的性格如此,才會一直遭到同齡的弗萊舍的欺負。
如果他從小就表現的主動一點,大膽一點,又或者積極一點,更加樂觀更加開朗,或許弗萊舍也不會欺負他了,或許格溫也追到手了。
對于彼得,其實池天成也是覺得挺可憐的,從小就被父母抛棄,到了後來更是害死了自己的叔叔,女友格溫也死了。
除了梅嬸之外,似乎他身邊的人接二連三的都死了,而且每個人的死,都跟他脫不了關系,就像是有種天煞孤星的感覺。
池天成雖然從小也好像是被父母抛棄了一樣,不過還沒到天煞孤星的地步。
不過從父母這一點考慮的話,他也有些感同身受。
小時候的他,也是很内向,不愛說話,也受到周圍的人的欺負。
把他帶大的是爺爺,平時照顧他,幫襯他的是李叔,這種感覺,确實跟彼得差不多。
池天成約見彼得,其實也是想給他一些幫助,公文包被他拿走了,彼得基本上是斷絕了變身蜘蛛俠的機會。
對于這一點,池天成還是很想補償他一下的。
大約下午四點鍾的時候,彼得走進了咖啡店,池天成對着他招了招手。
走過來之後,彼得很是禮貌的伸出手,說道:“池先生你好,我叫彼得。”
“你好,我的名字你已經知道了,就不多做介紹了。”跟他輕輕一握,池天成微笑說道。
坐下之後,彼得則是問道:“池先生,不知道你找我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來奧斯庫公司做實習生?”池天成直接問道。
對于給彼得的補償,池天成也就想到了這一點。
雖然說直接拿錢改善他們家的生活最好,不過對方肯定不會接受。
本叔叔肯定也不會同意,梅嬸想必也不會要,所以隻能給彼得安排一個實習生來做做。
如果他感興趣,有池天成開口,康納斯肯定就會同意,興許将來彼得畢業之後,就會直接在奧斯庫公司正式入職。
能在那裏面上班,不管怎麽說,也要比那之後送外賣,又或者是報社的臨時工要強多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