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還好好地?宋淺怔了怔,腦中的回憶閃現,她猛地抓到了一直被忽視掉的線索。
那一次分離,她是惹怒了金發秦越的,當時的男人有多生氣她如今還曆曆在目,可爲什麽今天的金發秦越卻像是什麽都不知道?
難道說……宋淺的眼中滿是驚訝,那次的秦越是真正的秦越嗎?
仔細回想一下,似乎并非沒有可能。
如果是真正的秦越的話……
宋淺想到他最後那充滿憤怒的冰冷眼神,自己的心髒便像是被扔進了冰天雪地裏,冷的都毫無知覺了。
所有的力氣都被抽走了,宋淺的聲音有氣無力:“你已經訂婚了,秦越。”
“那是他的事,不是我!我隻喜歡你,我也隻有你!”男人毫無保留的把心裏的話說出來,雖然與其依舊是蠻橫地可内容卻柔軟到讓人怦然心動,“小淺,你出來好不好?我想你,很想你。”
他這樣說着,宋淺卻隻能睜大了眼,竭力讓湧到了眼眶的淚水不要掉下來。
不能心軟,宋淺在心底大喊,堅決不能心軟。
無論哪個秦越都是秦越,她好不容易要走出來了,絕對不要再深陷進去。
已經決定放棄了,這段堅持了十多年的感情,早就該放手了。
她不想再愛的這麽卑微了,不想再拿着最柔軟的心髒去任人踐踏了,她要保留住自己最後的尊嚴,憑借着殘存的自我來守護那些真正愛自己的人。
“對不起,我們真的不能再見面了。”她逼迫着自己說出了這句話。
門外的男人卻沒有丁點兒要離開的意思,他猛烈的敲着門,力量大到似是能把這門給砸碎:“你這樣對我太不公平了!我和他不是同一個人,他做的事不該由我來承擔責任!不管是訂婚也好,結婚也罷,都完全不是我的意願,我根本不喜歡其他人,我喜歡你!宋淺,開門,你給我把門打開!”
宋淺一字不落的聽着,自己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屋子裏沒開燈,她縮在門口的牆壁邊,睜大了眼看着窗外若隐若現的微弱燈光,就好像那丁點兒閃爍是救贖她的希望,隻要看着就能辨别方向,就不會被誘惑,不會被門外男人的言語迷了心智。
整整一夜,她一動沒動,而門外的聲音是在什麽時候停下的,她也分不出來。
當晨曦籠罩在整個房間,眼睛都幹澀的宋淺終于微微地動了一下。
今天還有工作,她得收拾一下出門了。
麻木地站起來,雙腿都不像是自己的,宋淺咬咬牙,努力适應了一下,走到浴室裏沖了個涼,對着鏡子略微施了薄妝,用以掩蓋徹夜未眠的疲憊之态。
再回到卧室,她從衣櫃裏挑了一身衣服換上,最後從衣架拿起大衣,披在了身上,轉身出門。
她剛打開門,連一步都沒邁出去,便落入了一個熾熱的熟悉懷抱。
一瞬間,宋淺的大腦都是空白的。
男人抱着她,似是要把她勒入骨髓:“别想甩掉我!無論怎樣,你都别想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