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淺漂亮的雙目蓦地睜大,滿眼皆是不可置信。
陪……睡?
他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怎麽會有這麽荒唐的條件!
他把她當成了什麽?
看着眼前美麗的女人滿眼都是震驚和不可思議,秦越面色冷然,但心底卻有種報複的快感。
他命令她不要再出現了,可她卻不管不顧地再度闖進來。
說着無意義的話,做着無意義的事。
應該受到懲罰。
宋淺終于回過神來,她淺潤的唇在顫抖,但聲音卻仍舊強撐着平穩:“請不要開玩笑,我是一名記者,不是……”
“那就出去。”秦越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她的話。
宋淺咬了咬唇,繼續開口:“你可以提别的要求,隻要是我能做到的。”
“呵。”聽到他的話,秦越輕笑出聲,他靠近她,居高臨下的看着她,華美的聲線裏是毫不掩飾地諷刺和嘲弄,“宋淺,你能做什麽?除了這幅身體還算漂亮,你還有什麽?”
如此直白,如此侮辱人的話,徹底讓宋淺受不了了。
雖然早就知道他是讨厭自己的,但是這麽直觀的聽着,如此清楚地明白他心中所想,還是讓她有種天翻地覆的感覺。
可是……不能軟弱,唯獨在他面前,她不能軟弱。
但是,眼淚已經快要湧出來了。
宋淺再也待不下去了,她快速轉身,推門離開。
腳下的高跟鞋成了礙事的存在,她恨不得在一秒鍾之内離開這層樓,可是卻走不快。
明知道他可能根本沒看她,但她還是有種如芒刺背的感覺,不敢回頭,不敢低頭,更不敢讓步伐有絲毫紊亂。
表面沉穩,内心倉皇,宋淺在踏入電梯的那一瞬間才松了口氣,整個人癱軟地靠在了電梯壁上。
而眼淚也徹底止不住了。
宋淺不是個懦弱的人,被人侮辱,她從不會哭,因爲哭沒用,反擊才是最好的保護。
可是對待他,她能做什麽?
一個被自己深愛到骨髓的人,她能做什麽?
明知道他這麽讨厭她,她還要湊過去,被侮辱了,她能做什麽?
早就知道的事,一再一再地被迫确認,她到底能做什麽?
宋淺心中悲涼,但畢竟不是在家裏,她擦了擦眼淚,在出了電梯後先去了一下洗手間。
補補妝,遮掩一下,不能讓别人看見。
至于周歡那裏,宋淺斂眉,她實在沒辦法了,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這裏是萬宇集團的總部大廈,日常出入和辦公人員都數不勝數。
宋淺雖是個生面孔,但卻也根本沒人在意,畢竟同樓層不相識的職員都多到數不清。
而女孩子,無論年紀如何,都是最愛八卦的。
宋淺正在淺淺的撲粉,便聽旁邊幾個姑娘在小聲閑聊。
“今天我在大廳見到秦先生了,雖然隻是遠遠一眼,但真心是帥到讓人面紅心跳小鹿亂撞呀!”
另一個女孩調侃她:“得了吧,快把這些小念頭收起來,秦先生哪是咱們能想的人。”
第一個女孩不服氣:“男未婚女未嫁,都是人,怎麽就不可能了?”
第三個女孩插話了:“誰告訴你是男未婚?我聽說呀,秦先生有未婚妻了。”
在一旁聽着的宋淺,手一抖,差點将手中的粉餅給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