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擔心你。”祁清歌有些委屈的語氣。
“行了行了。”蘇小奕沒好氣道,“你少說點話,别給我惹更多麻煩就是了。”
祁清歌這下閉嘴了,她不想說多錯多,反而害了蘇小亦。
狼人給蘇小奕喂下毒藥後,就再也沒有舉動了,而是默默的退到門邊,似乎是在等待指示。
頤和宮外,紅潼按照祁夙慕的指示前來頤和宮找趙貴人的罪證,在門口正好撞見巡邏的關霖,兩人二話不說就打起來。
打了好一會,關霖忽然想起今兒個是有正事要辦的,他收回手,隻守不攻,“女人,今兒個大爺有正事要辦,不跟你打了。”他不明白這個女人,不就是不小心看了她在沐浴,他說大不了就娶她,她一個殺手怎麽還這麽介意。
紅潼一想到關霖看到她沐浴的那一刻,她心中就冒起無名火,但關霖的話提醒了她是來做事的,她瞬間收起手,“算你運氣好,本姑娘有事在身不跟你計較。”
“喲喲喲,給你退一步,你就以爲自己到天涯海角了。”關霖嘲笑的說道。
紅潼白了他一眼,往頤和宮中走去。
關霖知道紅潼是在爲蘇執事辦事,因爲早上爺已經交代過她,不能爲難這個女人,還得幫助這個女人找到罪證。
頤和宮宮門緊閉,紅潼翻牆進了頤和宮,宮内異常的安靜,透着一種壓抑的氣氛,她頓時警覺起來,往後殿走去。
關霖看着紅潼翻牆進去,他等了一會,也跟着翻牆進去,落到地上後,瞧見紅潼的身影消失在了通往後殿的垂花門。幸好她走的快,免得被她發現了他跟着來了,又得打起來了,那婆娘的性子他還真的是不敢恭維。
紅潼找了一排房間,都沒有發現有可疑的房間,當她目光落在遠處最後一間偏屋的時候,殺手的直覺讓她戒備起來,那間屋子一定有人。
狼人站在門口,他聽見外面遠處細微的腳步聲,他立馬趴在了地上,聽着腳步聲朝他這裏而來。
蘇小奕和祁清歌見狀,第一反應莫不是有人來了?
祁清歌小聲的問蘇小奕,“你還好嗎?”
“很好,你别說話我就更好。”蘇小奕回答。
祁清歌委屈的癟了癟嘴,她隻是擔心他。
狼人狠狠的瞪了他們兩個一眼,“再說話,我就拔了你們的舌頭吃掉。”
祁清歌經過方才的驚吓,再次冷靜下來後,心理上對周圍的一切漸漸接受了,現在整個人已經在慢慢恢複往常的狀态,她不是很害怕狼人,又或許因爲蘇小奕吃下了毒藥,她一心擔心蘇小奕,也就覺得不是那麽害怕了。
當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狼人瞬間站起身,整個透着一種獸性的殺氣。
紅潼走到門口時,她感到門内一股肅殺之意,她握緊了劍柄,壓低腳步,從腰間摸出一顆圓珠,對着門彈出去圓珠子。
圓珠打在門上,“啪嗒”一聲,門内狼人蠢蠢欲動。
祁清歌和蘇小奕都被這“啪嗒”聲吸引了,他們不約而同的看向門口。
當圓珠打在門上後,紅潼一個回旋踢,一腳踢到門上,門被踢開的瞬間,狼人一下子竄出去,一招黑熊挖心直逼紅潼的心口。
紅潼聞到狼人的氣息時,她皺了皺眉,東支部族的狼人居然在宮内,她躲開狼人的攻擊,一劍砍在狼人肩膀上。
“哐當。”
紅潼的劍被震開,狼人敏捷的再次朝紅潼撲過去。
屋内,蘇小奕和祁清歌看見狼人跟一名宮女打起來了,蘇小奕仔細一看,那跟狼人打起來的宮女似乎是啞奴,他之前在奉天宮見到過。他心中一喜,難不成是公子知道他出事了,所以讓人來救他了?
紅潼和狼人越打越猛,不分上下,狼人速度十分快,紅潼一招一式十分淩厲。
關霖到了後殿,老遠聽見了打鬥聲,他立即加快了腳步朝聲音的來源方向大步走去。
近了一看,是紅潼和人打起來了。
再近了一些,他認得那人,是東支部族的狼人。
紅潼在是殺手,勝在技巧,但狼人練就了一身銅皮鐵骨,耐打不躲閃,還不停的進攻,漸漸的紅潼就隻能招架,不能出擊。
狼人勢頭越來越猛,在逼的紅潼節節後退,忽然,狼人迎上紅潼的劍,一手抓住紅潼的劍身,一手朝着紅潼的脖子抓過去。
關霖見狀,拿着大刀飛身上去。
紅潼眼看狼人的手就要抓上她的脖子,她想側身躲開,隻是狼人速度更快,抓住她劍身的手把她用力往前一帶。
說時遲那時快,關霖大刀将狼人的手擋開,狼人被震得手松開劍身,後退了幾步,紅潼幸免一難。
紅潼看着落在她身旁的關霖,“你怎麽來了?”
“自然是對付惡人來了。”
他們都知道現在情況不允許他們有私人恩怨,必須要聯手起來對付狼人。
狼人被關霖擋開他,他很是憤怒,眼睛瞬間漲紅,他仰頭發出怒吼的狼嚎聲。
這時,祁清歌和蘇小奕看見關霖了,祁清歌朝着關霖喊道:“關霖,本公主在這裏,快來救我們。”
關霖和紅潼不約而同的往屋内看去,隻見蘇小奕和身穿男裝的祁清歌被綁在柱子上,兩人都感到好奇,爲何狼人要抓他們?
狼人趁兩人注意力在屋内,他龇牙咧嘴沖向關霖和紅潼,關霖迅速反應過來,之前蘇執事有叫教過他如何對付狼人,他跟紅潼說道,“攻他脖子和額頭,那是他最脆弱的地方。”
紅潼也瞬間回過心思,嚴陣以待對付狼人。
祁清歌和蘇小奕看着外邊的打鬥,祁清歌激動道,“太好了,關霖來了,蘇小奕你中的毒可以找蘇執事給你解了。”
蘇小奕全神貫注看着三人的打鬥,壓根不理會祁清歌。
宮外。
狩獵會場已經打的如火如荼,東支部族的人用香薰害皇帝不成,兵分幾路的大軍殺出來,将皇帝和大晉官員軍隊團團圍住。
祁夙慕坐在馬上,居高臨下的看着眼前的厮殺,他不慌不忙的揮劍劃過那些人的脖子,看着他們倒在腳下,他冷漠的眼神沒有絲毫動容。
一聲号角聲響起,玄武軍營的士兵從四面八方沖出,将東支部族的人圍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