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擋開左将軍的大刀時,賢妃和蒙貴人正好趕到,她們看見拓跋栗,沖了過去,“皇上。”
拓跋栗見賢妃和蒙貴人來了,他皺了皺眉,她們怎麽來了。
一旁的香貴妃也略微意外賢妃和蒙貴人的出現。
唯一不意外的就是蘇葭兒,她知道賢妃和蒙貴人心中都住着一個巾帼不讓須眉的英雄。
賢妃和蒙貴人攔下了左将軍,賢妃說道,“皇上,你們先走。”
這時,骁騎大将軍也趕到,擋住了左将軍。
見有人來了,蘇葭兒示意士兵撤離,她邊往後退,邊說,“皇上,我們到後頭等鎮國大将軍過來。”
香貴妃和趙嬷嬷也跟上。
他們一路退到了馬棚旁邊的帳篷,那裏還沒有被攻陷。
蘇葭兒讓士兵守在外邊,然後跟拓跋栗走進去。
趙嬷嬷看準時機,拿出匕首,沖向拓跋栗。
一旁芙蓉一手握住趙嬷嬷的手腕,一是使勁,将趙嬷嬷手中的匕首扭落。
趙嬷嬷萬萬沒想到芙蓉會武功,而且武功還不低。
香貴妃也吓到了,她很快又恢複了正常,努力讓自己壓下情緒。
拓跋栗很淡定的轉身,看着跟芙蓉打鬥到一起的趙嬷嬷。
趙嬷嬷武功高強,但是芙蓉是經過特殊訓練出來的,比起趙嬷嬷略勝一籌。
很快,趙嬷嬷就占了下風。
香貴妃看的揪心,索性就不去看了。
幾個回合後,芙蓉一個擒拿手,将趙嬷嬷給制服,她往她小腿一踢,讓她對着拓跋栗跪下來。
香貴妃的臉色忽變,還是忍住了上前的沖動,伺機而行,她要伺機而行。
拓跋栗走到主位坐下,蘇葭兒和香貴妃站在一旁。
拓跋栗看着趙嬷嬷,“大膽賊人,竟敢刺殺朕,快如實招出你的主謀是誰,朕可從輕發落。”
趙嬷嬷早已做好死的準備,她啐了一口,“狗皇帝,人人誅之,沒有任何主謀。”
“敬酒不吃吃罰酒,拖出去,腰斬。”拓跋栗說道。
蘇葭兒見香貴妃臉色很不好,她跟拓跋栗說道,“皇上,臣妾覺得這謀反之人,不該如此輕松讓她死了,要慢慢一點一點折磨,讓她來世也記得這種痛苦。”
她在用激将法,激香貴妃。
而香貴妃聽說要折磨趙嬷嬷,她再也忍不住了,她拿出匕首,一下子抵在蘇葭兒的脖子上,“放了她。”
趙嬷嬷見香貴妃如此,她是又氣又心疼,“香兒,你!!!”
香貴妃淚眼婆娑,“娘,我不能看着你死,女兒做不到!”
拓跋栗看了一眼蘇葭兒,她很是淡定,他知道她能解決。而且她是故意激香貴妃如此,她定是有解決之法,所以他并不擔心。
他視線移到香貴妃身上,“你覺得朕會受你所制?”
“皇上,放了我娘親,不然我就殺了皇後。”香貴妃豁出去了。
蘇葭兒淡淡說道,“香貴妃,枉你在宮中鬥了這麽多年,你沒發現皇上壓根不會在意這點?皇上還是那個皇上,你就算是殺了我,你和趙嬷嬷也死定了。你們兩個潛伏在皇上身邊這麽多年,還不了解皇上,以爲一個女人就能讓皇上放棄江山?”說着,她看向趙嬷嬷,“趙嬷嬷,若是我沒猜錯,你就是當年蘭夢皇後的妹妹宛如的女兒吧?”
趙嬷嬷身子一僵,她看着蘇葭兒和拓跋栗,她明白了,他們輸了,他們輸定了。
她跟香貴妃喊道,“殺了她,趕緊出去告訴五爹,這是陷阱,是拓跋栗設下的陷阱。”
說完,想要咬舌自盡。芙蓉眼疾手快,點了她的穴道。
香貴妃聞言,迅速給了蘇葭兒一刀子,蘇葭兒稍微躲開一些,刀子劃過蘇葭兒的脖子,血流出,拓跋栗一下子站起身,看到蘇葭兒流血,他眼底殺意蔓延開。
蘇葭兒倒是不覺得疼,她一個反手,把香貴妃的手扣住,香貴妃抽回手,跟蘇葭兒打了起來。
芙蓉擔心道,“娘娘。”
拓跋栗要上前,蘇葭兒冷冷說道,“别動,這跟你無關,你就跟之前一樣呆着就好。”
拓跋栗皺眉,她這是在指責他對她被要挾無動于衷?
香貴妃和趙嬷嬷更是意外蘇葭兒也懂武功,趙嬷嬷一想,也不意外了。
很快香貴妃被蘇葭兒拿下,她将她手中的匕首扔掉,把帔子用來綁住她,将她壓着跪下。
芙蓉擔心的問蘇葭兒,“娘娘你的傷。”
蘇葭兒拿出手絹擦拭了一下血,“無妨。”
拓跋栗喚來外邊侍衛,将香貴妃和趙嬷嬷收監。
爲了以防她們逃跑,芙蓉給她們聞了熏香,她們頓時被麻痹了直覺,暈了過去。
士兵進來帶走了兩人,芙蓉拿了藥箱走過去,要給蘇葭兒處理傷口,蘇葭兒說道,“我自己來就行了。”
芙蓉看了一眼拓跋栗,拓跋栗點點頭,芙蓉這才站到一邊去。
蘇葭兒給自己處理了傷口,血雖然是流了不少,但好在她躲開的及時,所以傷的不深。
拓跋栗見蘇葭兒處理好傷口,他問道,“傷的如何?”
“沒有大礙。”蘇葭兒回道。
不知是不是計劃要結束,拓跋栗覺得她現在很是冷漠。
他說道,“是不是怪朕沒有出手救你。”
蘇葭兒看向他,“不,你不出手我一點都不奇怪,你認爲我可以解決一切。”
“那你爲何對朕不滿?”
“皇上,我沒有對你不滿。”蘇葭兒說道。
“可朕看你并不開心。”
“外邊在厮殺,屍橫遍地,你覺得我要大笑才是?”蘇葭兒說道。她隻是習慣性的恢複了往日的自己,卻不料被他誤會。
“對不起。”拓跋栗忽然道歉。
蘇葭兒看向他,“你沒錯。”
“朕在想,若是祁夙慕,他是否會出手。”拓跋栗忽然就跟祁夙慕比較起來,心底一陣不痛快的酸澀。
蘇葭兒直定定的看了他好一會,“會,他會。因爲他即使知道我能解決一切,但是關乎性命,他還是會以我爲第一。”
拓跋栗親耳得到她的确認,他更是不痛快,那個男人在她心中紮根如此深。不過,很快她就會忘記那個男人了。他想要的,隻能屬于他。
他自嘲道,“看來朕這個夫君做的還不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