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元憨憨的撓撓頭,“我隻是認真記着。”
蘇葭兒說道:“很好,認真的态度就對了。”
道元笑的開心,被蘇葭兒誇了,像是心裏抹上了蜜糖似得。
蘇葭兒又跟雪娘說道:“雪娘,你先忙着,我跟道元聊聊。”
“成,你們去吧。”雪娘說道。
道元拍拍手,解開白色圍兜,跟着蘇葭兒往外邊走。
蘇葭兒把道元領到了北苑的練功場,她已經跟祁夙慕打過招呼,要試試看道元本事如何。
道元見蘇葭兒帶他到了練武場,他知道蘇葭兒是想看看他的底子。
兩人停下腳步,蘇葭兒跟道元說道:“道元,姐姐知道你師父才走,一下子讓你振作起來很難,但是姐姐還是想看看你的底子如何,因爲姐姐沒有太多的時間了,姐姐走的這條路不平凡,你要跟着姐姐,就得要随時都做好準備。”
道元連連點頭,“姐姐,我知道。”
“你師父教你的是武功?”蘇葭兒問道。
“不是,武功是拜師學的,師父教我的是兵法還有計謀。”
“很好,你先使出你做學的武功讓姐姐看看。”
一番折騰下來,蘇葭兒很确定道元合适當武将,不論是跟他模拟的排兵布将,還是跟他下的幾盤棋,都顯露了他的本事。隻是還需要實際的磨練磨練,凡事還是不能紙上談兵。
她把手帕遞給道元,“擦擦汗,正如你師父說的,你很優秀。姐姐很感謝能遇到這麽優秀的你,從今以後,你可願意聽姐姐安排?”
道元接過手帕,擦了擦汗,“姐姐,道元願意,隻要姐姐需要,道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很好。”蘇葭兒滿意的唇角微勾,“隻是最近朝堂不平靜,你還不能入軍營,那就在家裏多看看書,跟雪娘學習一下如何辨别和使用藥材,有時候你的傷要能自己處理。”
道元說道:“姐姐,道元會好好跟着雪姨學習的。道元以前跟着師傅的時候,也學習了一些簡單處理傷口的方法,因爲我們走南闖北,受傷總是會有的。”
道元說着,垂下眸,蘇葭兒知道他是想到了老和尚的死,她伸手握住他的手,“從今往後,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不能讓自己總是受傷,知道嗎?”
“嗯。”道元用力的點點頭。
“乖。”蘇葭兒看時辰應該到了用膳的時候,她說道,“走吧,咱們回去用膳。”
回到廳裏,銀狐回來捎話,祁夙慕要在宮裏用餐,不回來了。
蘇葭兒他們用完午膳,出門去給蘇小奕和祁景珞他們挑選了祝福他們要成親的禮物,順道給道元做了幾身新衣服。
再回到蘭陵王府,一輛馬車正好在府門口。
蘇葭兒和雪娘還有道元看去,華貴的馬車上下來兩個人,赫拉伊蘭和祁景珞。
赫拉伊蘭見到蘇葭兒,很是開心的跟蘇葭兒打了招呼,“蘇小公子。”
祁景珞褪去了之前風流公子的氣質,現在是越發的成熟穩重了,可語氣還是那般吊兒郎當,“蘇小公子,許久不見,甚是想念。”
蘇葭兒沖赫拉伊蘭微微一笑,“赫拉姑娘。”然後跟祁景珞說道:“東陵王,赫拉姑娘可站在這裏,你這麽說話也不怕赫拉姑娘揍你。”
赫拉伊蘭看着這樣開玩笑的蘇葭兒,跟之前她所遇見的蘇葭兒差别真的很大,之前的蘇葭兒清清冷冷的好像是不食人間煙火,好像随時都會回到天宮上去。可現在的蘇葭兒,還對她微笑了,簡直讓她太意外了。同爲女人,她很明白這樣的改變大多是因爲心中有了愛,隻是不知道是誰這麽幸運讓她愛上。難道是逍遙王?祁景珞說過,逍遙王對蘇葭兒有感情。
她笑道:“他這德行我都習慣了。”
祁景珞直呼冤枉,“伊蘭,我這德行不是挺好的嗎?”
“你的臉皮還是這麽厚。”蘇葭兒說道。
祁景珞看着蘇葭兒,她改變了不少,難道是因爲十九弟?父皇爲什麽還讓她住在蘭陵王府,她是提刑官了,即使是七哥的下屬,也不該啊。想來想去,也隻有一個說法能解釋的通,父皇在計劃些什麽。這差不多一年的訓練,他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什麽都不想的小王爺。
“我冤枉啊。”他說着,視線落在道元和雪娘身上。
蘇葭兒介紹道:“這是我弟弟蘇道元,還有我親戚雪娘。”
赫拉伊蘭沖雪娘和道元笑了笑,祁景珞也跟雪娘和道元打了招呼。
蘇葭兒問他們,“你們才回到?”
“是啊,才到蘭陵,進宮見過皇上就來找你了。”赫拉伊蘭回答。
“正好,我給你們準備了點禮物,本想着要送到你們府上,既然你們來了,那我就不跑這一趟了。”蘇葭兒說道。
祁景珞打趣道:“蘇小公子真是順手一推的舒服。”他往大開的門口瞅了瞅,“七哥好像還在宮裏,他應該不介意我們進去坐坐吧?”
祁景珞這話實際上是在問蘇葭兒,蘇葭兒也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她說道:“蘭陵王一定不會介意。”
“那我進去坐坐。”祁景珞說着,牽着赫拉伊蘭往裏頭走。
雪娘和道元看了蘇葭兒一眼,蘇葭兒示意他們回去梅園,她再陪祁景珞和赫拉伊蘭。
雪娘把送給祁景珞的禮物給蘇葭兒,入門後,跟道元往梅園走去。
皆空領着祁景珞他們到了花廳,祁景珞不見雪娘和道元,他問蘇葭兒,蘇葭兒隻說他們累了,要回去休息。
他們坐下後,皆空讓人上茶,婢女對蘇葭兒的态度讓赫拉伊蘭和祁景珞覺得有點怪異,像是蘇葭兒就是這座王府的女主人似得。
待所有下人離開,祁景珞喝了一口茶後,緩緩說道:“蘇小公子,你有沒有覺得朝堂最近有些怪異?”
蘇葭兒看着祁景珞,他很顯然是有什麽要跟她聊或是說的,她說道:“當然有,其實你也能感覺到是什麽事了。”
祁景珞一頓,蘇葭兒還是聰明的一點都沒有變,他放下茶杯,“我覺得父皇變得很奇怪,今兒個我要去見十九弟,父皇沒答應,還讓我跟伊蘭出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