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裏?
這是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
中心公園,學校的常青藤還有殘頹的夕陽。
這裏和阿丢生活的世界的建築布局沒有任何異樣,如果非要說少了點什麽,大概少了一種讓這個城市生動的的理由——人類,還少了讓一草一木能夠搖曳的風。
阿丢和天澤站在校園的天台一角,以便更好地觀察這座荒蕪的城市。
“這是哪裏?”阿丢望着滿目樓宇不禁發問。
“神島創造的一個‘世外桃源’,按青一或者有希的話說,就是所謂的‘平行世界’。”
阿丢OS:神島真的可以憑一己之力創造出另一個空間來嗎..
“在神域裏,新神誕生可以接管原有的世界,也有權利将原有的世界毀滅,創造一個新的世界,當然,目前神島同學潛意識裏并沒有要放棄原有世界的意思。”
天澤閉眼運氣,在兩人周圍出現了一個球形屏障。
兩人漸漸騰空,并飛向不遠處的樓宇之間。
阿丢OS:那些是什麽?是人類嗎?
一些類似人類體态的不明生物,西裝革履,頭上戴着帽子,手中拿着公文包,有秩序的等待着路口的交通信号燈。
阿丢OS:不對,并不會人類。
阿丢發現這些生物并沒有完整的體态,隻不過是帶着微光的能量團。
“難道這些都是神島的靈體嗎?”阿丢第一次看到以能量團存在的“生物”,并極力掩飾着自己的驚訝,畢竟阿丢對它們一無所知。
“怎麽可能,每個人隻有一個靈體,雖然神島同學的情況比較特殊(神島的靈體上面還有一個未知的超出靈體範圍的東西存在),”想到這裏,天澤也有些後怕,“這些隻不過是由神島同學靈體支配的靈體而已。他們是新領域的體驗者,就像人類的外星探險需要宇宙飛行員,一個酒店需要有酒店試睡員,一個網絡遊戲需要内測遊戲玩家是一個道理。”
“那這些靈體都沒有原體嗎?”
“在這裏的大多數的靈體是沒有原體的,但是爲了試驗樣本的合理性,也不排除會安排一些有原體的靈體在裏面。如果這些有原體的靈體被神島選中留在了這個新領域,那麽他們在人類世界的肉體就會被剝奪生存的權力。”天澤語氣很平淡。
“什麽?!剝奪生存的權利?指的是死亡嗎?”地面路口的綠燈亮起,行人開始繼續行走,阿丟不自覺的俯瞰着他們。
“這是神的旨意,沒有人可以爲抗。不過,在新領域的他們會得到比其他靈體更昂貴的補償。”天澤歎了一口氣,“可能阿丢覺得這樣有些殘忍,甚至沒有人權,畢竟這已經超出了人類的領域,所以談不上所謂的人權。人類肉體死亡後,最大的願望就是靈體可以去天堂,一旦神島決定放棄原有的世界,這裏可是比天堂還要美好的地方。沒有靈體的人是連來到這裏做體驗者的機會都沒有的。當然,阿丢是個例外,因爲是神島同學選中的人類。”
阿丢OS:就像是網絡遊戲内側玩家在遊戲公測之後會有比其他玩家更豐富的經驗和裝備獎勵一樣嗎?(猶豫一下)我可不希望來到這種地方生活。
突然,阿丢和天澤的身後出現了爆炸的聲音。
阿丢警覺的回頭眺望。
“果然不出我所料..”天澤一副了如指掌的神情。
阿丢OS:什麽果然不出你所料啊?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用這種BOSS嘴臉說一些觀衆聽不懂的話啊?!
“剛剛在現實世界,阿丢和有希抱在一起摔倒,讓神島同學情緒産生了波動,神島同學的靈體感應到原體的情緒,正在這邊進行發洩。”天澤把阿丢帶回到最初的天台,“我要協助我的同伴,将神島同學的靈體的憤怒打散。神島同學靈體的憤怒出現,對于這邊世界也是一種關注,神島同學對這邊世界的關注度過高,就會讓我們存在的現實世界增加被毀滅的危險。”
天澤表情堅毅,自帶屏障飛向一個龐然大物,與幾個帶有屏障的夥伴,一起将龐然大物分割打散。
阿丢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己又回到了浴室,天澤依舊微笑着看着阿丢。
“我要走了,”阿丢一臉嫌棄的準備離開,卻發現地上的水裏參雜了幾分淡淡的紅色,阿丢猛地回頭,把目光鎖定到天澤的手臂上,“你的手臂..”
“畢竟作戰對象是神島同學,受傷是在所難免的。”天澤臉上是習慣性的微笑。
阿丢OS:這是已經習慣了受傷,還是已經習慣了微笑着面對一次次流血的戰鬥..天澤..
傍晚,夕陽未退,阿丢一個人來到小教室,卻發現有一個一身職業裝打扮的長發女性站在小教室裏。
阿丢OS:好濃烈的香水味道~
“那個,請問你找誰?”阿丢有些拘謹。
當女子一回頭,頭發瞬時在空中劃過一度柔美的弧線。
阿丢發現眼前這個人似曾相識。
阿丢OS:長得好像有希,可是要比有希成熟很多..
阿丢把目光精準的瞄向女子的嬌豔紅唇,S型身軀和黑亮的高跟鞋。
阿丢OS:難道是有希的堂姐,表姐,小姑之類的人嗎?
“阿丢,好久不見。”
女子看到阿丢,釋懷的撲倒阿丢懷裏,然後給了阿丢一個大大的擁抱。
阿丢OS:鼻血!止住!
“你認識我?”阿丢正經的提問,臉頰泛着微紅。
“我是有希,隻不過我是來自三年後而已。”女子解釋道。這時,門突然開了。
小有希闖了進來。
“阿丢,你去哪裏了,人家很擔心你..”小有希話音未落,看到了大有希,暈了過去。
阿丢一把接住暈倒的小有希,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
“這是怎麽回事?”阿丢詢問。
“大概是見到了未來的自己,太激動了,于是暈過去了。”大有希溫柔的解釋,“真沒想到,這次時空旅行,可以同時見到阿丢和以前的自己,好開心。”
“你在旅行?”阿丢詢問。
“是的,身爲時空行者的我,要不斷的進行時空旅行,保護曆史的成長曲線和第四維度的人民的存活。”大有希說話的樣子看上去要比昏睡的有希更加堅強。
阿丢OS:有希似乎也說過這樣的話。
“好懷念以前的日子,”大有希滿懷深情的望着阿丢,“很久沒有向現在這樣和阿丢獨處了。”
大有希的話讓阿丢有些意外。
大有希看了看表。
“我該走了,下次再見到阿丢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阿丢,一定要開心哦!還有千萬不要讓現在的我知道我來過。拜托啦!”大有希吻了阿丢的臉頰,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唇印,然後打開門,有些留戀,但還是義無反顧的離開了小教室。
阿丢OS:來自三年後的有希..
阿丢看着眼前還在昏睡的有希。
有希漸漸醒過來,輕輕敲打自己的頭,然後茫然的左顧右盼。
“剛剛怎麽好像看到了一個人?”有希不确定的詢問。
“額,沒有啊。”阿丢假裝什麽都沒發生,“你剛才勞累過度,暈過去了,我扶你去醫務室吧。”
阿丢剛剛攙扶有希來到走廊,卻被神島撞見。
“你們這兒親密要去幹嘛?!”神島理直氣壯,好像在質問男朋友的口吻。
“沒幹嘛!我要扶有希去醫務室,她剛才暈倒了!”阿丢對神島莫名其妙的質問有些不耐煩。
“那她自己不會走嗎?!”
“我可以的..”有希努力的站直,卻差點摔倒。
“這個女人到底在幹嗎?!爲什麽對自己的朋友會這麽吝啬!”阿丢抱起有希,對神島忍無可忍,“讓開!”
阿丢不予理會的神情向前走。
神島對阿丢的态度感到驚訝,默默地注視着阿丢,當阿丢和神島位置在同一條線的時候,神島恍然大悟般看到了阿丢側臉的唇印,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
就這樣,阿丢抱着有希頭也不回的向前走,而神島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望着阿丢的背影,像是一個被當頭棒喝的傻瓜,清醒而又失落。
“阿丢,快放我下來,這樣會被神島同學誤會的。”有希努力掙脫,卻無濟于事。
“放心吧,她不會有事的,你還是先管好自己吧。”
有希仰望着阿丢,一時說不出話來,微微抓緊阿丢衣扣旁的衣服,低着頭蜷縮在阿丢懷裏。
“醫務室離這裏遠嗎?”有希歇斯底裏的問道。
“很近,一會兒就到了。”
阿丢目視前方,沒有了平時的各種躁動的想法,表現的想一個坐懷不亂的男人。
來到醫務室,醫生向有希進行了望聞問切。
阿丢雖然站在有希的身邊,但卻望向窗外,看着操場上來往的行人,以及幾對坐在長椅上的男女,若有所思。
有希暗中發現了阿丢與以往略有不同的神情,知道是自己給阿丢帶來了困擾,感到自慚形穢。
有希OS:對不起,阿丢,我隻是..
阿丢回到家,一頭紮在了床上,回憶着神島當時的神情。
阿丢OS:爲什麽感覺神島這家夥今天狀态不太對呢..哎,不管了,反正她沒有一天是正常的..
阿丢的話裏帶着一種隐隐的不安和内疚。
阿丢把被子蒙到臉上,周圍變得一片漆黑。
黑暗中,阿丢夢到了自己和神島再次站到了人來人往的人行道上。神島依舊是背對着阿丢。
“有時候,自己都感覺奇怪。爲什麽要把自己搞的像一個異類一樣,被别人用異樣的眼光觀察。原本以爲自己是這個世界唯一存在的,不管是笑,是哭,都無法複制,但事實卻不是那樣的。一個足球場有10萬人,我都不确定在這10萬人裏面,自己是不是唯一存在的。我們的國家有将近18億人口,這個國家有多少個和我一樣的人,這個世界又有多少個和我類似的人..努力學習,努力把自己和其他人區别開,可是,到底是否如我想象的那樣,我根本就不知道。我隻是希望通過努力讓自己的生活變得不是那麽的普通..”
阿丢看到夢中的自己站在人行橫道上。夢裏的阿丢并沒有在神島說完這番話之後追上去,而是站在原地,糾結着。但阿丢明白了一點,就是自己當時完全忽略掉了周圍的行人,眼裏隻有神島一個人的背影。
阿丢OS:沒想到我會這麽關注神島,與其說關注,不如說在意神島的心情。阿丢,等醒來之後去和神島道個歉吧..
神島OS:阿丢?阿丢?醒醒!
阿丢OS:是什麽的聲音。
阿丢緩緩的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地上。
“這是哪裏?”阿丢四下張望,發現氣氛不太對。
“學校。”神島似乎也因眼前不知道是夢境還是現實的場景感到困惑,“我已經轉了兩圈了,這裏根本就沒有人。”
阿丢起身,左右看看,有望向了不遠處陰寒的樓宇,想起了之前天澤帶自己進入的封閉空間。
阿丢OS:這裏當然不會有人..
“我們得想辦法離開這裏。”阿丢大步走到了學校門口,試圖離開學校,卻被一道透明的屏障擋住。
“沒用的,我已經試過了。”神島的聲音裏帶着一絲傷感。
阿丢OS:這裏是神島創造的封閉空間,神島卻全然不知,真是傷腦筋,天澤也不在,該怎麽才能出去呢.。。
神島看到阿丢着急的樣子,沒有理會,而是轉身離開。
“你去哪兒?”阿丢眉頭微皺,對神島略帶不滿。
“反正也出不去,我要回小教室呆着。”神島頭也不回,表現的十分平靜。
神島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阿丢的視線裏。
阿丢OS:靠!到底怎麽辦.。。
天澤OS:阿丢。
阿丢OS:天澤?
“你在哪兒?”阿丢終于有了一線希望。
一個人形的能力體從天而降,站在校門口的屏障外。
“抱歉,我來晚了。”天澤的能量體雖然有人的輪廓,但卻無法做動作,“神島同學創造的這個封閉空間比以往的空間都要完善,我的靈體遭到了這個封閉空間的排斥,我隻能以這種形态溜進來。”
“爲什麽會這樣?”阿丢迫切想知道答案。
“神島同學的靈體對原來的世界産生了強烈的負情緒,導緻神島同學原體意志力變得十分脆弱,同時,靈體意志變得強大,控制了神島同學原來的意識,這使神島同學在潛意識裏産生了創造新世界的強烈願望。”天澤耐心的解釋。
“那該怎麽辦?”
“我們仍然不建議把神島同學的真實身份告訴她的原體本身,因爲神島同學原體根本對這個強大的封閉空間的産生沒有任何察覺,同時,神島同學目前還無法操控自己的能力,讓她知道真相,隻會加劇事态的不良影響。”天澤繼續解釋,“阿丢不用擔心,這個封閉空間還比較穩定,因爲神島同學創造新世界的意願十分強烈,相比之下,現實世界的情況比較令人擔憂。”
“現實世界怎麽了?”阿丢擔心現實世界似乎要多過自己,一臉緊張的表情。
“目前,全世界範圍内出現了各種自然災害,島嶼國家的火山爆發,臨海國家的龍卷風,山區泥石流以及山體滑坡等等,目前隻是局部範圍的災害,目前各首腦和各個藝能人機構都或明或暗的在對各個地區進行救援,情況還不算太糟,不過如果神島同學真的放棄了現實世界..”天澤說到這裏,突然沉默。
天澤的能量體因爲封閉空間的察覺開始變弱變小。
“糟了,被發現了。”天澤用一種輕松俏皮的語氣掩飾着内心的擔憂,“就算是世界末日,神島同學也會陪在阿丢身邊的,阿丢不用擔心。隻不過可能我們見面的機會越來越小了。雖然和阿丢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想起來,還真是懷念啊。在大學時期,在一個做夢的年紀,做着普通人想都不敢去想的事..”
天澤略帶釋懷的傷感,讓阿丢内心感到難過。
“不要在還沒結果之前說這種垂頭喪氣的話!”阿丢有些生氣。
..
天澤的能量體縮成了一個玻璃球大小的形狀。
“哦,對了,栖紅有希和竹山青一還有話讓我帶給你,算是最後的道别。”天澤聽了阿丢的話,略感安慰。
有希OS:阿丢,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阿丢OS:是我的原因,不怪你有希。
青一OS:阿丢,去小教室打開電腦。
阿丢OS:電腦?
“再見了,阿丢,不是神島同學的錯,不要責怪她..”天澤的聲音有點扭曲,像一塊電量不足的電池。
阿丢閉上眼,沉靜片刻,趕緊跑到小教室。
阿丢看到神島靜靜地坐在窗前,向外觀望着發呆。
“你口渴了吧,我去給你弄點水喝。”神島端起空茶壺,徑直走了出去。
阿丢趁神島不在,趕緊打開電腦電源。
電腦啓動地光标閃了幾下之後,停住了。
青一:阿丢,我是青一
電腦自動輸入了一行字。
阿丢OS:是青一!
阿丢:青一,我是阿丢。我們怎麽離開這裏?
青一:神島同學瞬間的信息爆發量已經超過了宇宙數據終端的最大負荷,也就是說神島同學目前處于不可控狀态。爲了能夠儲存神島同學爆發的信息數據,終端被迫進行了自我更新。我通過終端更新所産生的漏洞,自我下達命令,才有機會進入這裏。神島同學産生的封閉空間在不斷自我完善,目前,神島同學産生信息量的速度已經和宇宙數據終端同步,但神島同學數據更新速度還在增加,一旦神島同學的更新速度一定程度超越了宇宙數據終端,宇宙數據終端可能會因爲處理能力不夠,直接癱瘓。
阿丢:那會怎樣?
青一:不詳。不過可以确定的是,我和我的同伴會随着宇宙數據終端的徹底癱瘓而消失。
阿丢:我該怎麽辦?
青一:目前宇宙數據終端無法查找到神島産生大量信息的具體原因。但可以确定,能夠影響神島同學産生大量信的目标可能性隻有一個。
阿丢:是什麽?
青一:是你,阿丢。
阿丢有些驚訝。
青一:神島同學已經攔截了所有可能窺探其主體異常的植入性程序。阿丢,隻有你.。。可以..找到..原..因.。。
電腦自動關機。
“我在外面看到了奇怪的生物!”神島興奮的跑回小教室。
阿丢OS:神島所說的應該外面的那些靈體吧。
“這裏太好玩了!雖然和原來的地方長得差不多,但是卻有新奇的東西出現!”神島瞬間活力四射。
“神島,我們不應該留在這裏。”阿丢的話讓神島有些失落。
“我覺得留在這裏挺好的,至少比原來的世界有趣多了!走吧,阿丢,我們去探險吧!”神島鼓勵阿丢,準備拉起阿丢的手往外飛奔,卻被阿丢拒絕。
“難道你的心裏隻有你自己嗎?爲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把大家全部都抛棄在另一個地方。他們過得好不好,開心與否,正在面臨什麽樣的困境,這些難道你一點都不在乎嗎?”阿丢的話顯得十分強硬。
“我隻是想可以和你一起去探險。你這麽想回到以前的世界嗎?”神島心懷恻隐,獨自傷神,“沒有我的存在,可能他們會生活的很好也說不定。”
“怎麽可能?!當一個人已經習慣了以前的生活,一點點的改變都會對他産生影響。何況我們放棄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世界。我無法在這裏安心的生活!就算死我也不會死在這裏。”
阿丢話還沒說完,外面一聲巨響。
當阿丢回頭張望的時候,一座高樓已經斷裂崩塌,伴着滾滾的灰塵。
“那是什麽!更大的奇怪生物!阿丢你快看!”神島封印世界的靈體已經變得不安,聚集起來組成了更大的怪物,它們雖然行動遲緩,但極具破壞力。
阿丢OS:顯然,我剛才的話全都白說了..怪物們向着學校的方向緩慢移動,每邁出一步,大地都爲之顫動。
“糟了!快去操場!”阿丢牽起神島的手跑出小教室。
神島對于阿丢的舉動有些驚訝。
此刻,阿丢的心裏隻有兩件事:拼盡全力的奔跑;抓緊神島的手。
神島整個人的重心都落在了被阿丢牽着的手上。神島的手被阿丢攥的死死的,絲毫動彈不得,還略微有些壓迫感。
神島并沒有感到不适,隻是把所有的心情都收到眼睛裏,以一種燦爛的通光放射到阿丢略帶距離的背影上。
“我隻想這樣一直這樣下去..”神島産生了依戀的感覺,對身後逼近的龐然大物全然不顧。
阿丢終于體力透支,放開了神島的手,彎着身子休息。
“到底要胡鬧的什麽時候?賞你兩個耳光你是不是會清醒一些。”阿丢走到神島面前。
神島聽到阿丢的話有些驚訝,靜靜地仰望着阿丢臉的輪廓。
龐然大物已經就在兩人身後,阿丢已經顧不上這些怪物,他隻有最後一搏,是生是死,聽天由命。
怪物的胳膊朝着兩人輪過來,誰也不知道被這樣粗壯的未知軀體打到的後果是什麽樣的,是否會有灼傷,冰凍還是電擊的感覺,但可以确定的是,皮開肉綻是一定的。
阿丢擡出手,做好架勢。
神島閉上了眼,她并是因爲怕疼而内心産生條件反射,而是不想看到阿丢傷害自己時候憤怒的表情。
..
一切都結束了。
阿丢把神島攏到面前,深深地吻了下去。
..
阿丢OS:夢裏走了很多路,醒來.。。
阿丢努力睜開眼。
阿丢OS:還是在床上..
阿丢看到家裏的天花闆,知道自己已經回到了原來的世界,隻是天花闆的距離比平時遠了點。
阿丢揉了揉後腦勺,把纏在身上的被子扔到床上。
“不管怎麽樣,總算是回來了。”阿丢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好像在鬼門關繞了一圈,渾身乏力的把臉紮進被子。
天氣依舊晴朗,學校裏的同學們依舊聊着這樣那樣的八卦,在竊竊私語達到某種共識後,不約而同的放聲大笑。
阿丢走到小教室門外,用耳朵隔着門傾聽,沒有發現任何動靜。
阿丢把手放在門把手上,吸了一口氣,然後輕輕憋氣,像以往一樣若無其事的推開小教室的門。
第一眼看到的是坐在角落裏看書的青一,瓷娃娃般的臉上依舊透着如霜的光。
“早啊!”天澤有舊微笑着。
大多數人會用微笑掩飾自己不開心的一面,而此刻的天澤用微笑遮掩了内心更大的喜悅。
阿丢OS:不愧是天澤啊,什麽時候都是一臉官方的不能再官方的微笑,不過我注意你那麽久,不知道爲什麽你這次笑的最難看。
“恩恩,右嘴角還是和以前的微笑一樣,但是左嘴角爲什麽比你平時官方的微笑稍微上揚了一丢丢呢?這是爲什麽呢?”阿丢拿着一個十分袖珍的米尺,和天澤臉貼臉,仔細的測量着天澤的嘴角弧度。
“阿丢,你能回來真是太好了!”有希喜極而泣,撲倒阿丢身上,給了阿丢一個大大的擁抱。
阿丢OS:距離上次有希的擁抱應該沒有多久吧,爲什麽感覺她又發育了..
“哈哈,哈哈,沒事了沒事了。”阿丢一臉幸福,試圖安慰有希。
“哐!”
門被一腳踹開,神島雙手掐腰,面帶微愠,盯着接觸親密的阿丢和有希。
阿丢和有希已經驚恐的石化狀态。
“我可不想再經曆一次宇宙危機了。”天澤依舊保持着微笑,但這次的微笑絕對是在掩飾他内心的恐慌。
青一合上書,摘下眼鏡,用紙巾輕輕擦了一下太陽穴位置的一滴汗珠。阿丢OS: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