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真的怒了!
韓雅琴好好的一個單純少女,居然中了她的毒手。我差點也變成了魔人,這妖怪真夠歹毒啊!
她故意的在韓雅琴面前說我和白莉莉一起生活,什麽的,刺激韓雅琴。
韓雅琴暗戀我,白骨夫人一刺激韓雅琴,韓雅琴果然中招了,惡魔果實開始發芽了。邪念不停的澆灌惡魔果實,讓韓雅琴不由自主的對我們動手。
我怒瞪了遠處的白骨夫人一眼,顯然,白骨夫人讓孫曉霞強喂他惡魔果實,就是想讓他對白莉莉做同樣的事,讓他變成“魔人”後,偷襲白莉莉。
白莉莉突然舉槍,砰砰砰砰的,朝白骨夫人射出一顆顆子彈,這些子彈射在白骨夫人周圍,展開一個個環形禁制。韓雅琴被喂下惡魔果實,我也受了傷,令她異常的着惱。
隻是,白骨夫人的萬年功力的确了得,左躲右閃,居然避開了禁制。
韓雅琴這步棋失敗以後,白骨夫人知道她們沒辦法再傷害白莉莉,便開始有了逃竄的想法。
白莉莉也拿它沒有太多辦法,這萬年妖怪的功力足以自保。
白骨夫人妖身一閃,從禁制的縫隙間逃脫,發出一聲嘲弄的怪笑,眼見着就要遁往天際。
就在這個時候,空間突然轟然作響,一道裂縫出現,從裂縫裏猛然竄出一輛黑色的小汽車兩盞大燈打出直直的光,鎖定白骨夫人。
在這妖魔縱橫的世界,一輛汽車突然橫空出現,确實把我吓了一跳。
這輛黑車,顯得陰森森的,讓人直起雞皮疙瘩。
而且恐怖的是在車的後面車蓋上畫了一個巨大的冥字!
但更讓我注意的,車的前蓋上單膝跪着一個女孩。
她穿着金甲,戴玉冠,腰圍蓮花裙,身後插着一柄華麗的三尖兩刃槍,殺氣騰騰,讓人看着就肉疼。
黑車停住,兩束燈光打在白骨夫人身上,白骨夫人看到這輛車,頓時眉頭緊皺,大驚失色,急速往天空急逃而去。
車頂上的金甲少女卻是更快,雙腿一蹬,閃電般追上白骨夫人,三尖兩刃槍在旋風中劈出道道光華。
我看去,隻見這金甲少女腳踏虛空,仿佛能夠在空氣中借力一般,明明是個十幾歲的少女,每一招每一式,卻都充滿了陽剛的氣息,白骨夫人變幻多端,各種妖法齊施,卻都無法逃出她的攔截。
黑色轎色慢慢的落下,落在操場上,仿佛與夜色融成一體。車門打開,有三人分别下了車,這三人,一個是身材魁梧的漢子,一個是嬌豔如花的青年女子,還有一個則是身穿皮甲、看上去有些浮誇的青年。
與此同時,我還看到,車裏還留着一個沒有下車的女孩,女孩坐在座位上,雙手拿着什麽東西,不停的按啊按。
“這是冥界的車子,”白莉莉低聲道,“她們應該是來自陰曹地府的‘索命無常’。”
“索命無常?”我驚道。
“‘索命無常’類似地府的警察,或者說是殺手,隻是名聲不太好罷了。”白莉莉悄悄說道,“他們很可能早就注意到了這隻白骨夫人,剛才白骨夫人從妖窟裏出來,沒有及時逃走,被他們鎖定了妖氣,追了過來。”
兩個女孩也詫異地往白莉莉掃了一眼,以他們的本事,自然一眼看出,那邊的女生是來自仙界的仙子。
他們彼此對望一眼,知道白莉莉是仙,而他們隻不過是鬼道的冥吏,勉強算作仙界,但地位低下,尤其是“索命無常”裏的,大多都是犯了天條又或冥律的罪犯,隻是因爲,或是擁有超強實力,或是擁有奇特異能,才被冥官吸納,充作冥界的走狗,以減輕罪孽又或積累功德。
白莉莉是仙,不管她是被派下界,還是私自下凡,都不是他們管得了的。他們可以追殺妖、魔、鬼、怪,但仙神犯事,自有雷庭約束,他們不能管,也不敢管。
魁梧漢子打開黑色轎車的後箱,從後箱取出一個黑黑的鐵筒。
我有些目瞪口呆…;…;火箭筒?會不會太誇張了點?
鬼梧漢子将火箭筒架在肩頭,扣動闆機,往高處射出一顆炮彈,炮彈化作神秘的氣流散了開來,将整個校園罩入。浮誇青年擲出一張符紙,符紙燃燒,周圍的景象似是幻了一幻,緊接着,那青年女子掏出一面鏡子,往那白骨夫人照去。
那白骨夫人驚恐逃竄,卻怎麽也無法逃出那金甲少女的攔截,一下子就被那鏡子射出來的光華罩住。如此說在剛才,我看到的白骨夫人還是一個美豔的女子,那現在看去,它就隻是一具骷髅。
白莉莉暗自佩服,這些人果然才是專業人士,先是遮蔽天網,讓白骨夫人沒有逃走的機會,再布下一層驅趕無關人士的幻境,讓外人無法進來,最後再用照妖鏡照定,讓它無法再生變化。
三人做完手中的事,便不在管上空戰鬥中的金甲少女與白骨夫人,事實上,那與其說是戰鬥,不如說是追殺,金甲少女的實力對白骨夫人根本就是壓倒性的,之所以無法一下子解決,不過是因爲白骨夫人施展“屍幻大法”确實能躲能逃,隻是它現在已經成了籠中的鳥,被殺死也是早晚的事。
魁梧漢子與青年女子在那聊天,那始終沒有下車的女孩兒仍是坐在車裏,玩着手中的遊戲機。倒是那浮誇青年微笑着向白莉莉走來,優雅地問:“仙子?”
白莉莉施禮:“小女子姓白,白莉莉!這位是…;…;”
“宏飛!”浮誇青年堆着笑容,用雙手恭敬地呈上一張黑色的縷金名片,“如上仙所見,我們是冥界的‘索命無常’,那兩位是我的同事塗山、由美!”
往那魁梧漢子和青年女子指了指,繼續說道:“雖然我們平日裏執行的是冥界的任務,不過有時也會承接一些與冥界無關的委托,上仙在天上要是有什麽麻煩的事,或者是一些苦力活,盡管打這個電話,我們絕對比天上的那些黃巾力士好用,而且價格公道,不過上仙長得這麽漂亮,要是實在需要的話,也可以打這個電話,價格好商量。”
白莉莉小聲說道:“小女子隻是仙界的玉女…;…;”
“玉女?”宏飛大失所望的樣子,趕緊走到一邊。
白莉莉跟我解釋,在天界,金童玉女和黃巾力士都是差不多的地位,同樣也是要賺取功德的。
雖然算是神仙,但就像他們這些“索命無常”是冥界的打手,金童玉女、黃巾力士其實也不過就是天上的雜役,說得更難聽些,他們也就是天上那些真人,又或是在天庭擔任要職的天神身邊的書童、丫環、奴仆。
宏飛嘿笑:“仙子妹妹是下凡來玩兒的,還是有任務在身?”
我歎氣…;…;這家夥,剛才還一口一個“上仙”,現在知道莉莉隻是一名玉女後,馬上就變成了“仙子妹妹”,還嬉皮笑臉,很是欠揍的樣子,真是讓人不爽。
白莉莉說:“小女子隻是有些事兒,下來轉一轉。”這個人給她的感覺,有點像上次那個臉上有疤的壞蛋,所以她一邊說着,一邊下意識地退了一步,半躲在劉桑身後。
宏飛僵了一僵。
黑色轎車旁,那個叫由美的青年女子低笑:“宏飛被讨厭了。”
另一邊,宏飛開始有一句沒一句地跟白莉莉聊着天,白莉莉原本就是個有家教的女孩子,自然不好意思不理他。
上方,那金甲少女幾次追殺,都被白骨夫人逃開,心頭火起,嬌軀一轉,三尖兩刃槍旋出上百道霹靂,驚天動地的光芒覆蓋的校園。
白莉莉驚聲說道:“玄元暴日?她、她難道是二郎神?!”
宏飛微笑:“仙子妹子猜得沒錯,阿然确實是這一代的二郎神。”
我錯愕:“二郎神?”
白莉莉低聲說:“二郎神是仙界的‘果位’之一,曆代的二郎神都是由天帝的親戚擔任,不過自從第六代二郎神起,好像每一代的二郎神都會惹出一些麻煩。現在的是第十三代二郎神,聽說兩年前在天庭惹出亂子,觸犯天條,差點就被打下人間,輪回轉世,後來還是杜娘夫人替她說情,才隻是被下放到陰間。”
“但她不是女的麽?”
“是啊,這一代的二郎神就是女孩子啊。”
喂喂,既然是二郎神,怎麽可以是女孩子?既然是女的,那就應該叫二娘神啊二娘神,女的還能算是郎麽?你們這些神仙給我正經一點好不好?
二娘神“玄元爆日”一出,以她爲中心,仿佛出現了一個小太陽,小太陽爆了開來,炸出萬千光束,白骨夫人一聲慘叫,化作青煙。
下方,由美用照妖鏡照了幾下:“已經死了!”
二娘神卻未管她,直接落了下來,白骨夫人雖然精通屍幻大法,但其實實力有限,她既已用出“玄元爆日”,自是不擔心它能逃脫。落在地上,她掃視一圈,往昏倒在地的孫曉霞走去,目光冷冷淡淡地往由美掃了一眼。
由美用照妖鏡朝孫曉霞照了一照:“這女人吃了惡魔果實,已經變成了魔人。”
一道血光,從孫曉霞的胸口噴出。
“旁邊這個也快成魔人了。”由美指着韓雅琴疏導。
二娘神舉起的三尖兩刃槍又要刺入韓雅琴的胸口。
我的臉色終于變了,快速抱起韓雅琴,拔腿就跑…;…;我不能讓韓雅琴死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