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能見?”女律師又試探的問了一遍。
“不能。”警員斬金截鐵嚴肅地說。
“既然不讓我看他,”女律師歎一口氣,突然露出妩媚的笑容,“那,你們可以看我嗎?”
伸出纖纖玉指,利索的解開她衣上的扣子。
“我好不好看?”衣服一滑,女律師微笑着轉了個圈。
瞬間這個風騷女律師,變成了由美!
我吓一跳,原來是她!她怎麽來了。不過很快就想明白了,我剛跟他們較量過,當然記得很清楚這人的本事。這幾個人隻要有錢,什麽活都可以接,看樣子白莉莉是花了不少銀子。
就在所有的警員都大眼瞪小眼兒的看着女律師驚人的表現的時候,我感覺到時間忽然停滞了。
“小亞米,幹活!”那迷人的女律師穿上衣服對着空氣喊道。
“好咧!”小亞米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弧線,直接鑽進了電腦裏面。
“嘭嘭嘭…;…;”也不知道他在裏面幹些什麽,總之能聽到不間斷的聲響。
大約五分鍾後,小亞米才從電腦離鑽出來。
“好了!”這時,整個停滞的空間立即恢複了正常,所有的警員好像是經過了一場噩夢一般。滿頭是汗。
那接待處的警員愣了好一陣才喃喃道:“這是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由美笑道:“如果沒有證據請把人立即釋放了。”
“我們當然有證據。”江昊天一看由美這麽嚣張,立即大跨步的走了過去。
“這位律師,我們有錄像證明,我可以調出來給你看!”江昊天讓手下,把剛才那段錄像調出來給由美看。
哪知道那監控錄像裏,其他都沒有問題,就是沒有我的任何頭像。
我之前看過正版的,所以這才明白原來小亞米剛才施展了法力,讓電腦裏面保存的錄像經過他的剪輯,又重新換了。
我順利的走出了警局,白莉莉正在警局外面的車上等我。
轎車停在了路邊,我與白莉莉一同下了車。
白莉莉取出一封信:“這樣真的就可以了嗎?”
宏飛幾乎是點頭哈腰般接過信:“這樣就好,這樣就好!以後仙子還有什麽事要我們處理,盡管吩咐,我們随叫随到,随叫随到。”
說完,他就開着車急速的消失了。
我知道那封信肯定很值錢,以至于讓宏飛三人這麽迫不及待。
回到家,吃完飯,我與白莉莉一同坐在陽台上乘涼。
白莉莉忽然說道:“相公你願意跟我一起去仙界嗎?南天門每個月都會打開一次。”
我驚訝道:“我願意和你一起去任何地方,不過,我雖然修真但仍然是凡人啊,也可以去天界的麽?”
白莉莉點點頭說:“我想辦法,因爲相公到天界去會更好些…;…;”
“是因爲留在這裏,搞不好那個二娘神會上門找我麻煩,對吧?”我很理解她的想法。
“因爲她是‘索命無常’,經常要在人間走動的,”白莉莉說,“但是如果我回到天界後,很可能就下不來了。”
我低頭考慮了好一會兒,說道:“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法海可是未來的天帝,她一根手指頭就可以捏死我吧?我跟她有仇,她會放過我嗎?”
白莉莉登時愣住了。果然,她并沒有考慮周全。
我不由的歎息道:“要麽留在人間被二娘神斬殺,要麽送上天界被未來天帝捏死,我的未來好悲慘。”
“都是小莉的錯,如果不是小莉自作主張的來找相公,就不會遇到這麽棘手的麻煩事了。”白莉莉不由的後悔起來。
“唉,你終于知道自己錯了啊。”我故意的說道。
白莉莉低頭道:“如果不是因爲我,相公就不會遇到法海,那隻白骨夫人也不會來找相公麻煩,也就不會惹上二郎神。”
“沒錯啊。”
“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白莉莉面朝我正坐在那,雙手夾在腿間,不斷彎腰。
“知道錯了,那就要好好的伺候我,補償我,行嗎?”我故作生氣的樣子。
“嗯嗯,小莉一定好好的伺候相公!”
“那,先給我做頓好吃的,别用什麽彩筆啊,用我們凡間的佐料。”
“哦!”白莉莉立即站起身,往廚房走去,過了一會兒,卻又走了回來,重新坐回那裏,盯着我,小小的咬了咬嘴唇,“相公,我們…;…;不是才吃完飯嗎?”
“嗯,啊,我就是想吃那一口,不行麽?”
“可以,可以…;…;”
接下來的日子我們還是要繼續過,我也返回學校很低調的學習和生活。不過經過那麽多的事,我現在很難用一種很平和的心态去學習了。
那日的校園靈異事件,已經沒有人再去關心和談論。受傷和昏迷的學生都健康的離開醫院回家了。隻有韓雅琴一人,覺得特别的虛弱,還在留院觀察。
那日上午,韓雅琴躲在病床上,我走了進去,韓雅琴吓了一跳,趕緊摸着床頭,想要找到自己的平光眼鏡。
“身體好點了嗎?”我來到床邊。
“沒有什麽事,”韓雅琴倚在病床上,“好像有點貧血。”
我點了點頭。
按白莉莉所說,跟劉慶他們不同,他們隻是被變成了魔人的孫曉霞用魔氣控制,韓雅琴卻是和孫曉霞一樣,在那一瞬間變成了“人魔”,白莉莉幫她出去惡魔果實的時候,一些被污染的血液同時也被去除,貧血是副作用,免不了的。而且惡魔果實還有反複的可能。
不過我其實并不擔心,因爲韓雅琴的本性是善良的,也許确實是犯了一些錯,也不過是讓嫉妒沖昏了她的心靈,但我堅信她是善良的。
我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說道:“其實,我來這裏,一來是看望一下你,二來,是要向你說聲再見。”
“再見?你要去哪裏?”韓雅琴擡起頭來,吃驚的看着我。
“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我摸了摸頭,“可能很遠…;…;其實我也不知道它在哪裏,至少要去一個月,也許更久也說不定。”
“那、那你還回來嗎…;…;”
“已經向學校請了假…;…;,當然會回來。”
南天門每個月才打開一次,進入天界,至于要一個月以後才能回來,當然前提是這一個月裏他沒有被天上的未來天帝掐死。
考慮到自己得罪了下屆的天帝法海,還得罪了二娘神,自己能活到一個月後嗎?能活到嗎?算了,反正是禍躲不過。
話又說回來,就算什麽慘事也沒有發生,自己應該也是不會再回到學校了吧?因爲已經知道這個世界有神仙、有妖魔,有白莉莉那出神入化的仙術,有輪回轉世的陰曹地府後,我要怎樣才能将這一切都當作沒有出現過,安安心心的繼續完成自己的高中學業?學習那些還有什麽意義呢!
“我…;…;”女孩有點害羞的欲說還休。
“怎麽了?嗯,我先說好,就算你現在要我還錢…;…;我也是還不起的喲!”
“才不是這事,”韓雅琴扭過頭去,不敢看他,“雖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暈過去的,但、但…;…;總覺得自己好像對你做了什麽很過分的事。”
我定在那裏,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對我做了過分的事…;…;然後暈過去了?我說…;…;你難道是一邊想着我,一邊做着不健康的事,因爲太激烈了導緻暈厥…;…;”
“你去死!”不知道爲什麽,一向純潔的韓雅琴居然一下子就聽懂了,抓了枕頭就往他打。
“開玩笑的啦,”我笑道,“再說了,這也不是什麽過分的事,就算是女生也會想的嘛,如果你真的是一邊想我一邊自己那個,我會很榮幸的,當然作爲班長,雖然隻是短短幾天的班長,但爲了你的健康考慮,我還是要勸你一句…;…;适當控制,别太激烈!”
“去死啊你!”枕頭使勁打在他身上。
我呵呵地閃了幾下。
韓雅琴喘了幾聲。
“你看,都叫你不要太激烈了!”我說,“既然說是大量失血,那在恢複之前不要亂動,趕緊躺下。”
陪在她身邊,跟她說了些話,然後才向她告辭。
韓雅琴躺在那裏,身上蓋着薄薄的毛毯,側身看着往門外走去的少年:“我…;…;我們還會再見面嗎?”
“肯定的,”我回過頭來,“你不要看我這樣,其實我也是很講信用的,欠你的錢我是肯定會還的。”
“許翔,”韓雅琴将毛毯輕輕的往下拉,蓋在了自己的腦袋上,聲音小得就像是夢中的呓語,“…;…;我喜歡你!”
“…;…;嗯。”外頭傳來溫柔的聲音。
“你聽到了?”少女的臉上绯紅着,那滾燙的臉頰,仿佛要讓她再次暈眩一般。明明不應該說這個的,卻又有一種悲傷的感覺,總覺得這次分開,以後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再也不會見面一樣。
“嗯,聽到了,”我心裏莫名的激動,忍不住說道:“其實呢…;…;”
慢慢地拉開毛毯,女生充滿期待,卻又羞澀地看向門口。我回頭沖着她,露出燦爛的笑容:“其實,跟你一樣…;…;我也很喜歡我自己!”
“啪”!枕頭飛了過去,狠狠砸在他我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