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
我握着玄爆手槍,将子彈一槍一槍的打出去。
兩天過去了,我是沒别的事,吃了睡,起來就練槍,練完就睡覺。
其實,要把玄爆手槍練出來,我覺得一點都不難。
因爲在威力上,玄爆手槍可不是凡間的散彈槍可比的,根本不用擔心後坐力,隻要準星瞄準然後扣動扳機。
練着練着,我忽然發覺我的槍法練得準,但氣氛有點壓抑,壓的讓我感到喘不過氣來。
我知道這種壓力的來源。
兩天前,那個男子把我帶到這裏的時候,連名字都沒有問,隻是讓我練。這已經很明确了,我隻要練得不如意,可能就直接淘汰,他根本沒必要知道我的名字。
不隻是我,這裏的每一個練槍的人,應該都是這個樣子。可以想見,既然是讓我們練槍,那能夠熟練的使用玄爆手槍,應該是那場考核的必要條件。
砰、砰
我對着目标人偶,繼續訓練着。
砰!!!
忽然我身邊一聲槍響,血花飛濺到我的身邊,我轉身一看。隻見一個身影沒了腦袋,連胸脯都被炸去半截倒在地上。
“姐姐!”一個女孩嘶叫聲響起。
所有人都圍觀了過來。
開槍的是一個男青年,他絲毫沒有任何的表情的把槍在手裏轉着,然後說道:“她剛才用槍指着我,我打死她沒有任何問題,長官說過的。”
“不!你撒謊,我姐姐已經根本就沒有對準你!”那個女孩吼道。
這時,飛過來一個神人,他說道:“不用争吵,隻要看看回放就知道了。”
他一揮手,空中出現了一個全息的影像,一個女子轉過身來放下槍,隻是在放下槍的過程中,槍口掃過了那個青年而已。
“看到了吧,她的槍口确實對準過我,我殺她沒問題吧?”
我靠!簡直強詞奪理,就爲了這一秒鍾的瞬間,他就能殺人,他還是人嗎?
我和大家都很憤怒的議論。
但是那青年卻絲毫沒在意的樣子。
神人想想說道:“以後大家都要注意,别把槍口亂指!”
那個死者的妹妹立刻驚呆了,噗通一聲癱倒在地。
“你們胡說,我姐姐沒有對準,她是冤枉的!冤枉的!”她嘶吼道。
忽然,那女孩抓起手槍就對準那男青年,我們都驚呆了。
“砰!”
又是一聲槍響。
隻見那女孩也歪歪斜斜的倒在了血泊裏,腦袋被轟掉了半截。
“又有人用槍指着我,”夾克青年拿着噴出火光的槍,冷笑道,“不要用槍指着别人連長官的話都不聽,真是作死!”聳了聳肩,仿佛在享受着衆人怒視的目光,潇灑地站在那裏。
“清掃幹淨!”神人面無表情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姐妹兩人,毫無情感地發出命令。
其他新人怒瞪着一下子殺掉兩人的夾克青年和他身邊兩個得意洋洋的同伴,俱是敢怒而不敢言,整個大廳一下子安靜下來。然後就是忽如其來的“砰”、“砰”、“砰”的槍響,打破了冰一般的甯靜。
我簡直出離憤怒了。這是什麽制度,我擡槍就對着另一端的人偶,一槍槍的射擊着,鮮血流到了我的腳下,我連看也不看。
夾克青年朝我看了一眼,冷哼一聲,轉身往食堂走去。
練槍場中,槍聲由稀疏慢慢變得密集。
砰、砰、砰、砰、砰、砰、砰
就這般又過了一天,這裏,每一個人的槍法差不多都練得精準無比。
這一天,我們被帶到了一個除了擺上許多椅子,其它全是空曠的大廳。每一個新人都在椅上子坐下,那名曾将我帶到練槍場的男子環視一圈,道:“我叫梁鋒,你們可以叫我梁副将!通過這幾日的訓練,相信大家的槍法都練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考驗大家的時候,唯有通過考核的,才能夠真正成爲我們天地星辰的新人。”
“考核的内容很簡單,”梁鋒副将指向旁邊的一名神人,“接下來,這位洪教官,會帶着大家進入我們開發的一個臨時空間,那裏有我們準備好的上千個魔獸,大家各憑本事,殺掉的魔物越多,排名就越高,但是記住”
往其中三人冷冷地看了一眼,道:“不許殺自己人,在這個任務中,不管是誤殺還是故意,殺死自己一方的,直接算作任務失敗,而且馬上開除。此外,在這個下位空間裏,所有人都會分發到一支玄爆手槍,除了手槍和遮體的衣物,其它任何物品都不會被帶入。你們不用擔心死在那裏,這個空間是我們自己開發出來的,所以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雖然沒有天地星辰旗下各類網遊的轉生台設定,但同樣不會導緻你們的真正死亡,一旦在那裏死去,馬上就會在這裏醒來,所以,你們要做的,就是在死亡之前,盡可能的殺掉更多的魔物,你們這裏一共有七十八個人,我們隻打算挑選二十個人過關,也就是說,差不多有四分之三的人會被淘汰,你們好自爲之。”
沒有給衆人詢問的時間,梁鋒副将直接說道:“開始!”
先是靈魂扭曲的暈眩感,回過神來時,我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在一片原野。
包括我和那位洪教官在内,這裏一共有七十九人,每人腰間都佩着一把玄爆手槍,穿的雖然是我們自己原本的衣服,但除了衣服,其它所有的東西都已不見。
遠處,傳來一聲聲獸吼,那應該就是我們即将去滅殺的魔獸,許多人都已經開始緊張起來,畢竟,按照梁鋒副将剛才的說法,死亡是肯定的,所比的不過就是死之前,誰能殺掉更多的魔獸。
我環視着周圍,風從某一個方向吹來,野草在我的腳下一**的劃動着,從感觀上來說,這個“下位空間”,和現實世界幾乎沒有什麽分别,這種感覺,大約就像是電影黑客帝國,明明人還在現實世界躺着,莫名的就換了場景。
“會不會走路啊?”一聲叫罵響起。
發出罵聲的,正是昨天殺掉姐妹倆的那個夾克青年,隻見他用槍指着另外一人的腦袋,罵道:“怎麽走路的?撞到老子了知不知道?幹麽這樣看我?想殺人?在這裏用槍殺人是直接被開除的,你沒有聽到麽?”一邊罵着,一邊用槍狠狠的朝那個人的腦袋狠狠戳了幾下。
他的兩名同伴更是甩着玄爆手槍,瞪着旁邊的其他人:“看什麽看?”
其他人紛紛避開視線。
洪教官淡淡的往那三人看了一眼,什麽話也沒說,領着大家往獸吼傳來的方向走去,途中,一個少女輕輕的推了一下我,輕聲道:“我叫”
“吵死了!”夾克青年回過頭來,怒瞪着那個少女,“馬上就要殺魔獸了,你突然說話做什麽?吓我啊?把我吓壞了你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
那少女吓了一跳,立時不敢吭聲。
“老子緊張得很,你們誰敢出聲吓我,信不信老子回去後滅了他?”夾克青年瞪大眼睛,與他的兩個同伴陰狠地掃向其他人。
每個人心中俱是暗罵,隻因爲這三個人的用意實在是太過明顯。他們三個顯然以前就是認識的,原本就是小團隊,而其他人在這三天裏,因爲禁止互相說話的禁令,彼此之間互不熟識。
這場選拔,是以殺掉的魔物數量作爲勝出的标準,考慮到已經明确指出最後過關的會有二十個人,其他人全都淘汰,那臨時組建一個互相合作的小團隊,彼此配合,顯然是殺掉更多魔物,從整個群體中勝出的好辦法,那少女突然向我介紹自己,目的顯然就在于此,而其他人也有類似的想法,正考慮着拉攏誰做自己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