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商人愣住了,五百萬大洋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他們十幾個人加在一起都會傷筋動骨的。
本來想着龍澤一郎磕了藥這下總應該打得過吧,可沒想到還是輸了,而且輸的特别慘,看着一群人現在正在那裏扶着他,滿臉血污,不過臉上沒有一絲神色,好像是一個私人一樣。
龍澤一郎廢了,好幾個鬼子武士怒視着李劍,可我們的三少爺現在還在想着自己的錢,壓根都不看他們。
至于這十幾個商人真的臉色像吃了屎一樣難看,但如果現在讓他們選擇吃屎和賠錢,他們一定會選擇吃屎的。
一共就十幾個商人,雖然資産不少,可要一次性拿出五百萬大洋來,那估計得變賣産業了。
而在上海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連香港澳門的商人都要到上海來找機會,這裏的産業就是搖錢樹,誰願意賣啊?
可現在這麽多人在這裏呢,總得給個解釋吧,否則以後怎麽做生意。
看着李劍還伸在那裏的雙手,一個帶頭的商人唯唯諾諾的走了出來,指着龍澤一郎說道:
“這件事情純粹就是龍澤君身體不好造成的,而且也是他主動挑戰你的,我們隻不過是被他騙了,三少爺您要理解我們呐!”
鬼子姿态放的很低,李劍也點了點頭,看起來好像理解,而且聽完還這樣說道:
“你們真的很倒黴,我表示深深的同情,可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五百萬大洋你得給我!”
“還有我的十萬大洋!”
“還有握的污十萬大樣!”
……
一群美國人也大聲嚷嚷着,那可都是錢呐,誰願意放棄。
鬼子真的很苦逼,他們剛想繼續耍賴的時候,李劍突然說了一句:
“要是你們覺得自己說話像放屁,這場賭局就當沒有發生,我隻要回本金就行了!”
李劍這句話可謂誅心,一旁的周雨楠也補充了一句:
“要是大xx帝國的人如此不講信用,我們這些普通人也不敢說什麽不是!”
說完她還挽住了李劍的一隻胳膊,頓時一群人就全部盯着這些鬼子。
現在鬼子商人沒辦法了,要是今天真賴賬,那以後這生意沒法做了,誰願意和一個不講信用的人做生意呢!
而且這件事情涉及到帝國人的尊嚴,剛剛這個女人一席話直接讓所有鬼子臉都黑了。
甚至一些鬼子都看着他們,他們自己丢臉沒事兒,要是涉及到所有鬼子的臉面那就糟了,特别是這當中還有美國人在裏面。
沒辦法了,鬼子隻好打上借條了,而且把花旗銀行裏面的黃金和美金作爲抵押,還有一些大洋直接劃到李家的賬上了。
至于剩下了一部分,那就隻能等他們變賣産業或者直接拿産業抵了。
一場鬧劇很快就過去了,三少爺今晚很得意,要是這個時候嘴裏叼着一根雪茄,再加上一個墨鏡那就更有感覺了。
隻是有人高興自然就有人愁了,比如眼前的中年鬼子,他是龍澤的長輩,現在正擡着兩眼無神的龍澤一郎準備回去呢!
路過李劍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然後看着他帶着微怒說道:
“年輕人不要太狂妄,否則撞到牆就不好了!剛過易折的道理相信你應該明白!”
“年輕人和老年人區别就在于,我年輕,而你老了!”
李劍意思很明顯,那就是老東西你管的太寬了,老子狂不狂和你有個毛的關系啊!
鬼子自然聽懂了李劍的意思,臉部一陣晃動,也不知道是不是快爆發了,最後沒辦法隻能一揮袖子帶着人灰溜溜的離開了。
“李劍,和我們爲敵你要知道後果的,哼!”
臨走也不知道是誰留了一句話,衆人很氣憤,随即一看李劍,想看看三少爺怎麽回答,畢竟李劍每次回答出來的話都讓人很解氣。
可是大家轉過頭才發現李劍不見了,再一看才發現三少爺在往這邊跑,手裏還拎着一塊闆磚,走出門以後朝着離去的鬼子就扔了出去。
然後一副雲淡風輕的站回了遠處,周雨楠很自然的挽住了他的胳膊,至于遠處傳來的參加聲似乎被幾人忽略了一樣,好像剛剛那塊闆磚和自己沒有任何關系。
這時衆人不禁拍手叫好,三少爺果然厲害,什麽話都不說直接一闆磚過去,這果然比什麽話的好使。
不過有些人則是在看熱鬧,李劍這種做法完全就提現了他的無恥。
外面的人準備離開了,畢竟宴會都快完了,還看了一場痛快的比武,有什麽不樂意的呢!
而别墅裏面現在也是春色無邊,許平上輩子估計是情聖的徒弟,才一來就勾搭了好幾個名媛,一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很快就被他騙進了房間。
李劍在外面激動的戰鬥時,他也在裏面酣暢淋漓的戰鬥着,而對手是三個嬌滴滴的女人罷了。
至于外面鬧哄哄的聲音完全就被他忽略了,誰喜歡看打架,還是自己和女人打架有意思。
這個地方很有意思,似乎是有人專門爲他們挑選的,對面也是一棟大樓,而且窗戶還是開着的。
此刻許平正敞開着襯衫,床上還躺着三個女人呢,燈光照亮了房間,從外面可以很清楚的看見裏面。
而在這個時候,另一邊的大樓裏面正有一個人拿着一把春田狙擊步槍對着這裏呢,在黑夜裏,黑暗處透過窗戶看亮着燈的房間特别清楚,尤其在窗戶開着加上燈特别亮的情況下。
“六子,大發給我們發信号了,可以開槍了!”
此刻六子的狙擊鏡裏面十字點正死死的對着許平的腦袋呢!
“好……”
砰~
上海租界外區,一處槍響打破了深夜的甯靜,黃五租的别墅裏面人很多,就在他們剛準備走的時候槍聲就響了。
瞬間所有人都亂了起來,大家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安全,隻能亂跑着。
而其中隻有幾個人的動作很熟練,雖然看上去很慌忙,可絕對是有目的的。
這些人就是李劍他們,他們一直想靠近着一群人,就是想證明,出事的時候自己和大家在一塊兒。
而百合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靠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