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帶你去打的。”錢雅看着藍纖柔不似在作弄自己,也就晃晃悠悠從地上站起,撣了撣身上的灰塵,往樹林外走。
可能是錢雅本來就是知道藍纖柔家的,直接将藍纖柔帶到了一棟破舊的樓下。
“我也将你帶來了,說好了你可不能找我麻煩了啊!”錢雅指了指樓梯口,往後退了一步,好像是隻要藍纖柔反悔,自己就會立馬跑掉一樣。
“嗯。”藍纖柔淡淡地恩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可錢雅卻被藍纖柔這動作吓了一跳,腳下抹油就跑下了老遠。
額!這錢雅是不是搞錯什麽?明明一直都是她找這具身體的麻煩好吧?
藍纖柔看着錢雅落跑的背影,聳了聳肩,從衣服内拿出一個鑰匙,就往樓上走。
拿着鑰匙試了好幾家,直至試到第六層才将門打開,而下面的十幾戶人家不知是家裏沒人,還是因爲害怕,居然都沒有人打開門問一句的。
打開門,一股飯菜的馊味就鋪面而來,讓藍纖柔眉頭一皺。
正中午,屋中卻黑黑的,一點光亮也沒有,藍纖柔身上也沒有手機,更沒有手電筒,隻能在黑暗摸索着牆上的開關。
好不容易将燈打開,而屋中的卻是藏亂不已,地上還有幾攤血迹,桌子放着已經發黴的飯菜。
這就是這句身體的家?這能算是家嗎?
房子很小,一室一廳一衛一廚,而廚房原本留給家主放竈具的台子上,卻并沒有放任何竈具,而是放了一張簡易的床單被褥,旁邊的架子上放了幾本書。
藍纖柔估摸着這應該就是這具身體的房間了,将書包放在台子上,走入主卧内。
主卧内什麽都沒有,隻有一些衣服,被褥,連櫃子都沒有,就更别提電視了。
衛生間内是蹲式的廁所,地上放着零散的幾個盆,牆上挂了一面已經壞了一半的鏡子,水龍頭下放着一個水桶,水桶旁放着一個水壺和燒水的茶壺,牙刷放在窗戶的台子上,一支快要用完的牙膏。
藍纖柔眉頭越皺越緊,對着個環境實在是接受不了。
整個家裏,也隻有一個桌子三把椅子還算是能用的,别的再也沒有什麽像樣的家具。
電燈泡幾個房間就廁所和大廳兩個,其餘幾個房間連個台燈都沒有。
怪不得這具身體會在父母失業後選擇跳樓自殺,活在這世上确實是個拖累了,隻不過她這麽一死估摸着她的父母也活不了。
這生活唯一的支柱就是孩子,連孩子都死了,還有什麽理由活着?
“咔嚓”開門聲讓神遊的人回神,看向門口進來的兩個中年夫婦,通過系統的提示音,藍纖柔也就知道這就是這個身體主人的父母。
要說是中年還真是擡舉了,這兩個人兩鬓斑白,看起來就像是五六十歲的樣子,臉上的皺紋更是看起來像是步入六十,應該算是中老年了。
若不是有系統的提示音,自己還真是以爲這兩個夫婦是這具身體的爺爺奶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