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怎麽出來了?”姬掌櫃對着藍纖柔招着手,藍纖柔趕忙把臉捂住,往後院走。
這個姬掌櫃,要不要在這麽多人面前喊我師傅?你嫌丢人,我還嫌棄你羞人呢!
“諸位,本藥鋪暫停營業,青童送客。”姬掌櫃瞧着藍纖柔往後院走,趕忙對着青童喊道。
“哦……”青童則是有些懵,這剛才自己是出現幻聽的吧?應該是的,絕對是的,一定是的……
“師傅,你在屋中一上午,是不是将丹藥煉出來了?”
“我什麽時候承認你是我徒弟了?我連拜師酒都沒有喝過,你怎麽能算是我徒弟?最重要的是!我之前是當你徒弟,怎麽就一夜之間你成我徒弟了?這個跨度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不大!一點也不大,能者爲師,師傅在上……”姬掌櫃像是聽不懂藍纖柔在說些什麽似的,雙手抱拳對着藍纖柔就是又要拜下去。
“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是不是啊?我是你徒弟,你丫拜什麽拜,你現在立刻馬上拿着丹藥,把裏面的那個小丫頭片子給我救活了。要是沒有醫治好,我就帶着那丫頭上别的地方醫治。”藍纖柔将手中的丹藥扔給姬掌櫃,姬掌櫃将丹藥放在鼻尖問了問,像是捧着珍寶一般往卧室内跑。
“師傅,你等着,我一定會把師娘治好的。”姬掌櫃關門之前對着藍纖柔保證道,可是這保證的話……
我的天,我這是倒了幾輩子的黴了啊?怎麽會遇到這麽個二貨!還師娘……就算我是男人,我一個二十八歲的大齡人,怎麽會看上一個十二歲的小不點,而且還是個看起來隻有九歲的孩子。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青童也是将外面的藥鋪門關起,進入内院呆呆的看着藍纖柔,時而眉頭緊鎖,時而唉聲歎氣。一度讓藍纖柔認爲這個青童也是跟姬掌櫃一樣,是個神經不正常的貨,畢竟正常的人跟不正常的人在一起久了,也就會變得不正常了。
轉眼已經到了第二天清晨,然而卻仍然不見屋中之人出來。
“姬掌櫃,你快點開門!”外面傳來叫嚷聲,聽着語氣甚是不善,卻也隻是叫嚷沒有硬闖。
“什麽人?”藍纖柔本就是心煩氣躁,聽到這敲門聲就更是不悅了,不耐的對着青童道。
“這麽欠扁的聲音,也就隻有錢家那些狗們會叫成這樣了。”青童懶懶的掏了掏耳朵回答道。
錢家?錢家的人怎麽會找到姬氏藥鋪這裏來喊?按道理自己應該沒有暴露行蹤啊!
藍纖柔示意青童去看看怎麽回事,自己則是在通往外堂的門口貓着,随時聽着外面的動靜。
如果情況有一點不對勁,就趕緊進入房間内将錢沛甯送入空間。
“你家姬掌櫃呢?怎麽不見出來?我可是找姬掌櫃,可不是找你。”
“我師傅忙着呢,那有時間見你們這麽一群潑皮無賴。”門口圍了十幾個壯漢,青童卻是絲毫不懼的擋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