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跟我走,你自然可以有機會看到。如何?”藍纖柔現在是捏住了甯語的命脈了,自然說話也就張狂起來。
“好,我現在就跟你走。”甯語深深地看了一眼遠方,言語中帶着憋悶。
“那你禦劍帶我走吧!”
“禦劍?我才出來,根本就還沒有劍。若是有劍我,現在就已經找到那個白眼狼。”甯語語氣恨恨道,藍纖柔也不知道是應該慶幸這個甯語沒有寶劍,還是郁悶她沒有寶劍了。
“也罷,現在我就帶你去見你的女兒好了。”藍纖柔話落甯語已經消失在原地,藍纖柔則是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錢家。
空間内,母女兩人互相對望着,相對無言。
“你……”
“你……”兩人同時出聲,卻又同時尴尬的閉緊嘴巴。
“沛兒,我是你的母親,你還記得嗎?”甯語看着還沒張開的錢沛甯,淺淺的笑了笑,“我離開的時候,你才兩歲,苦了你了。”
“娘…娘親……”錢沛甯雙眼含着眼淚,唇瓣上下打着顫,手在半空擡起又放下,手指微微彎曲,似乎是想要描繪出甯語的輪廓來。
“沛兒,娘對不起你。”一句娘親讓原本相對而視兩個人同時熱淚盈眶,甯語上前一步,将隻到直接腰際的錢沛甯緊緊抱在懷中。
“娘親,你打我吧!弟弟他……我沒有保護好弟弟……娘親……哇!你打我吧!”錢沛甯細小的胳膊緊緊将甯語的脖頸摟住,眼淚再也憋不住,放肆的哭出聲來,一滴滴滾燙了淚水打在甯語的脖頸内。
“是娘親不好,十年來你們受委屈了。以後有娘親在,定然不會讓你再收到一點苦,源兒的仇,咱們慢慢找錢天宇報。”甯語拍着錢沛甯的後背安慰道。
“不!娘親,還有,還有那個女人,都是她!弟弟的經脈被她封印後,便被查出無法修煉,後來被做成了藥人。我也是被她這樣封印,才被做成的藥人……”錢沛甯搖着小腦袋,抽噎着對甯語講述着錢夫人對自己姐弟二人的種種行徑。
“李書桐,又是她!我十年前就是被她所害,才進入的墳墓,如今我一雙兒女又是因爲她!李書桐!我與你有不共戴天之仇!”甯語抱着錢沛甯,呐喊聲成音波一圈一圈的往外延伸。
這裏面幹什麽呢?我這剛出來,這就給我在空間内鬧騰?難道是該隐跟甯語打起來了?
不對啊!我明明把這兩人分開來的啊!應該不會打起來才對,難道這個錢沛甯被自己解除封印後,要歇菜了?
藍纖柔想了一會兒,還是決定進入空間内一看究竟。這剛進入空間内,就看見母女兩人抱在一起簌簌落淚的樣子。
“你們哭就哭呗,鬼叫什麽啊?我在外面都吓了一跳。”
“恩……恩人!娘親,這個就是救我的人,若不是有他出手相助,現在我估計已經與你陰陽兩隔了。”雖然藍纖柔面容改了,但是錢沛甯還是第一時間認出了藍纖柔,爲甯語介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