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想起來畫畫了?”李書桐臉上露出羞澀的紅雲,故作嬌嗔道。
“這不是看你快要生辰了,想給你個驚喜嗎?你看看你,把驚喜都弄沒有了。”錢天宇點了點了李書桐的額頭。
哎呀我的天,我這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了。這李書桐平時不是挺精明的嗎?怎麽這種鬼話也信?這丫鬟一看就是與錢天宇有不正當的關系,這李書桐還真的能相信這個錢天宇的鬼話?不得不說這個錢天宇也是個有心計的,居然還能這麽把這件事情糊弄過去,我也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好了,你就别貧了。我這有正是問你呢,你們都下去吧!”李書桐揮了揮手,讓兩個丫鬟推下去,藍纖柔看了一眼研磨的丫鬟,明顯感覺這個丫鬟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看來,這個丫鬟一定是跟這個錢天宇有一腿的。本來還以爲這個錢天宇雖喪心病狂,最起碼對待李書桐還算是一心一意,這下可好連這一心一意都沒有了,隻剩下禽獸不如了。
“你将那個賤種生的兒子給我,我知道你定然還沒有把屍體給扔了。”這見人都走了,多年維系的好形象在此刻瞬間坍塌,對着錢天宇說話也是一種命令的口吻,一點也沒有之前唯命是從的樣子。
“自然是留下的,這藥人的肉都是很值錢的,雖然人死了,這肉可是千年不腐的。這麽好的東西我如何能把這東西給丢了?”錢天宇倒是沒有覺得李書桐突然轉變有什麽不妥的。
“我現在需要屍體,你将屍體給我。”李書桐說完就轉身打開門,又換上了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老爺,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再去也不遲。”
“夫人說的極是,我将這邊收拾收拾就去休息。”錢天宇又坐回桌子前,提筆在紙上寫寫畫畫着。
李書桐将門關上後,錢天宇就變了臉色,筆放下從書架中抽出一張畫卷,上面畫的人赫然就是李書桐,手一翻寶劍提在手中,對着懸于半空的畫卷就是一頓亂劈。
這怨氣到底是要有多重啊!看來這畫畫是真的在畫的,隻不過這畫畫的用途嘛……啧啧,就是用來洩憤的。
錢天宇将怨氣發洩光後,整了一下心情,吹滅燭火走出了書房。
藍纖柔跟着錢天宇,看錢天宇進入一個房間内不再出來後,便爬上距離房間不遠的樹将就了一晚。
翌日,兩人乘坐馬車到了錢家藥鋪,藍纖柔有些詫異的看着兩人進入其内。
奇怪,自己這裏面都是找過的,難道這個藥鋪内還有什麽機關密道?
藍纖柔見白天店鋪内有些多,這萬一撞到人被人發現可就不好了,也就繞道後院翻牆而入,而找了許久卻也不見兩人,便是有些奇怪了。
怎麽不見這兩個人入後院,這後院房間都是極多的,按道理密道都應該放在這些房間多的地方,這兩人後院都不進入,難道還能憑空消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