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臨頭你還嚣張?你就和你的賤人女兒一起死好了。至于你們的兒子,你放心,我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定然會找到他的。至于你所說的活菩薩,呵!我以前覺得有這種善良的保護傘,我做事會很方便。但是這十幾年來我已經是看清楚了,它不僅沒有給我帶來方便,還是一種讓我束手束腳的繩索。你放心,你死後,我絕對不會用善良的面具,去惡心你們了。”李書桐手中凝聚着一個小的水球,修長的手把玩着水球,一步步的走向母女兩人,好像是想要欣賞母女兩人驚恐的表情。
甯語兩隻手背在身後,像是在保護錢沛甯,臉上全是驚恐的表情,母女兩人漸漸的被李書桐逼入牆角。
“放心,一點也不會痛,因爲我還想把你們做成藥人呢!”李書桐說完,手上的水球便脫離自己的手掌,對着兩人就砸了過去。
“不痛?是嘛?不過我好像沒機會感受了!”甯語手一揮,在自己的面前建起一個黑色的防護盾,另一隻手的黑色的光球瞬間飛出,對着李書桐的心髒就是狠狠一擊。
李書桐一驚,趕忙向後退,雖然避開了心髒的位置,卻也是腹部被擦傷,黑色的球體帶着腐蝕性,灼燒着李書桐的肌膚。
“忘記告訴你,我一直都是有修爲的,隻不過是錢天宇隐瞞了你罷了!這個錢天宇我要帶走了。”甯語說着就帶着自己的孩子走出護盾外,想要去錢天宇的方向。
“你們還真是抗議情深啊!我就不相信你能救得了兩個人?”李書桐眼睛眯起,手上翻轉間一把鋒利的寶劍就出現在手中,另一隻手中彙集着水球準備随時攻擊的樣子。
“好!算你恨,有本事你就看一輩子,我總有一天會将錢天宇帶走的。”甯語眼神在錢天宇與錢沛甯兩個人身上來回遊移,最後一咬牙帶着錢沛甯從書房門口向外跑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錢天宇,你好樣的!”李書桐站在書房裏瘋狂的大叫着,然而外面的丫鬟根本就是沒搞懂是怎麽回事,隻知道這李書桐和錢天宇進去後,這兩人就打起來了,其餘的是真的什麽都沒有看見。
藍纖柔其實早就在門口等着了,在錢沛甯出來的時候,用隐身鬥篷在門口擋了一下,就造成是李書桐自己在自言自語的假象,而甯語從頭到尾都沒有路過臉,就算是李書桐自己說出來是見到甯語了,這人也隻會當她是瘋了。
甯語出來的時候藍纖柔就将人送入空間内,而那個進入空間的丫鬟,在進入空間後藍纖柔就進入将人給打暈了,在甯語出來的同時,就被藍纖柔放了出來。這樣也就成了從裏面出來的人隻是丫鬟一個人而已,反正距離也是比較遠的,人們隻會相信自己最後證明的,而不會相信自己中間的眼花。
這錢天宇隻要被李書桐做成了藥人,那錢家也就算是被毀了,任務也就算是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