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纖柔從始自終都沒有多言語,隻是默默的跟着姬家人來,又跟着姬家人走。
看來這個李家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再出手了,這個假賢妃已經是将李家當成了自己頭号的敵人,就讓他們狗咬狗去吧!
藍纖柔在心中惡劣的想着,嘴角勾起,卻是讓姬大爺看得正着。
“師傅,這其中不會有你的功勞吧?”一行人坐入馬車後,姬大爺才看着藍纖柔一直沒有落下的嘴角問。
“什麽?你在說什麽呢?”藍纖柔嘴上的笑容一僵。不自在的四處看着。
“沒什麽。”姬大爺隻是笑了笑,便閉起眼睛,倒是讓其餘幾人摸不着頭腦了。
半個月已然過去,而任務早就在十天前就完成了,藍纖柔在姬家呆了半個月還是沒有等到任何新的任務,想來這下面的任務應該是不在這個國家的,也就準備出去買些日用品,過些日子離開燕都。
“姑娘,可憐可憐我吧!我已經好些天沒有吃東西了。”藍纖柔剛走出姬家沒有多久,就被沿街乞讨的人拉出了裙擺。
這好像是李書桐的聲音吧?怎麽會在這裏?不是說李阿祖帶着李家直系走了嗎?怎麽李書桐會在這裏乞讨?
“姑娘,就給我一個銅闆,就一個就好。”李書桐見藍纖柔看着自己發呆,便靠近了幾分,擡起臉看着藍纖柔。
“徐玄武,給她五十個銅闆。”藍纖柔有些嫌惡的從李書桐手中抽出衣服,對着跟在身邊的徐玄武道。
“怎麽?若是我調查不錯的話,你第一個任務好像就是與她有關,這人可不是什麽好人,你怎麽還給她銅闆?”撒旦對于藍纖柔如此做法是不贊同的,畢竟心善人可是沒有幾個好下場的,心狠才是這個世界上活着的準則。
“我給她銅闆不見得就是對她好,我不給她銅闆,不見得我對她不好。”藍纖柔看了一眼撒旦,自然知道撒旦是什麽意思,嘴角勾起,“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我了,我給她銅闆是爲了讓她永遠苟延殘喘的活着,永遠活在這世界的最底層。若是我不給她銅闆,那才是對她的好,讓她早日脫離人間的苦海,早日去投胎。對于這種人,還是讓她永遠這麽活下去的好。”
藍纖柔将自己想要的東西置辦了後,便告别了姬家人。魏微在空間的滋養下身體也是好了許多,藍纖柔便将魏微和徐玄武一起留下,而走到半路,這後面卻是多了兩條尾巴。
“恩人,您将我們母女兩人帶上吧?”甯語牽着錢沛甯,踏着劍從半空徐徐落下。
“你們怎麽來了?”藍纖柔指着兩人,若是自己沒記錯的話,自己可是告訴姬掌櫃這錢沛甯是他的孩子的,這怎麽還讓人跑出來了?
“恩人,我們還沒有報答您的救命之恩,您怎麽就能這麽走掉。”藍纖柔黑線的看着甯語。
你這理由是不是找得也太牽強了?什麽叫沒報救命之恩,我就不能走?這是哪門子的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