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纖柔出了墓地看了看已經漸亮的天空,将身上的隐身鬥篷取下,走在回去的小道上,想着姜岩現在已經昏迷,這時間若是沒有差錯的話,自己趕到傭兵工會的城内,應該就是姜岩将會長之位讓出之時。
如此想着也就不急于去傭兵工會了,反正任務是讓自己保住猛虎傭兵團人的性命,至于這個姜岩到底當不當這個會長,自己還真沒有什麽閑工夫去管他。
就這姜岩看人的眼光,不從會長的位置上掉下來,自己就算是救他上千次,那也隻能是一個結果,那既然做這個會長是個禍害,那還不如直接讓他從這個會長之位上下來。
藍纖柔如此想着,這走路的步子也就慢了下來,琢磨着這空間的百餘個人來。
這空間這麽多人,自己也不好總是将人留在裏面,畢竟這空間是有限的,萬一這群人再惹到了該隐那個家夥,那自己還真的不清楚該隐會不會直接将人給殺了。
可是這人不放在空間内,放出來自己也不知道讓他們幹什麽啊?難道放出來再讓他們去找那個傻缺姜岩?那自己不是白救人了?
“在想什麽呢?”撒旦一直跟在藍纖柔身邊,看着人一時皺眉一時歡笑的樣子,突然覺得兩人似乎從來都沒有正在的了解過對方的想法。
“嗯?在想我空間内的那群人該怎麽辦,這要是一直存放在我空間内,總歸也不是個辦法。”藍纖柔擡頭便撞入了一雙妖異的紫眸中,不由自主的将心中煩惱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些人修爲在這個位面都算是不弱的,隻要你利用得當,他們将成爲你的一把利刃,爲你披荊斬棘,而具體如何做,就要看你的了。”撒旦聽完藍纖柔的話,還是覺得藍纖柔有些事情想得都是太複雜了。
救人不僅僅是因爲你任務去救人,你任務所救的人,在一些時候也是可以爲自己所用的。
“披荊斬棘?”藍纖柔在嘴中反複咀嚼着撒旦所說的話。
披荊斬棘,這意思是要自己接受這個猛虎傭兵團嗎?這群人雖然都不是什麽修煉高境界的人,但是這些人普遍都是在金丹期以上,若是好好利用定然可以助自己完成任務。
就算有時候修爲不夠,自己也是可以煉出一些丹藥将這些人的修爲提升的,這樣不僅解決了自己不知道如何解決這些人的問題,也是讓自己後面有了一個屬于自己的強大後盾,往後就算是撒旦有事情不在自己身邊,想要除掉自己的人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我明白了。”藍纖柔對着撒旦笑了笑。
撒旦,雖然不知道你隐瞞了我什麽,不過有你在我身邊,爲我出謀劃策也是一種幸福,我想我現在才是真正的離不開你了。
髒污的白袍配上上揚的眉眼,對着清晨的太陽露出幸福的笑容,一身黑衣的男子像是最忠誠的騎士,伴随着女子永永遠遠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