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麽就比賽見了,對了,你這些天比賽都去露個臉,在此之前千萬不要流露出要選撒萊神女的意思。”化作流光消失在門前。
神族……該隐看樣子修爲也就是個神君,就算比自己高也不應該有這麽大的威壓,難道神族的威壓真的那麽厲害嗎?隻要是同等級或以下的,絕對碾壓?
藍纖柔憋悶的躺回床上,由于在神族還不了解情況,也就沒有敢進入空間。
兩個月悄然逝去,藍纖柔這兩個月内時常在比賽場看着别人比賽,而比賽時候,神子神女都會在高台上觀望。
經過這麽多天的觀察,藍纖柔也是看出來了,這不是撒萊喜歡誰,而是該隐和亞伯同時喜歡着撒萊,雖然兩人距離撒萊很遠,但還是可以看出兩人有意無意的目光。
看來,自己這選擇撒萊也算是誤打誤撞選對了,撒萊無疑是這裏最關鍵的人。
不過自己的任務是将這兩個人帶離神界,那這個亞伯是殺還是不殺呢?
藍纖柔眼睛盯着撒萊看,卻是引起了該隐的注意,“你看撒萊神女幹什麽?忘記我跟你說了些什麽了嗎?”
藍纖柔轉而看向該隐,而該隐卻是聚精會神的看着場下的比賽,好似剛才說話的不是他一樣,“我知道,我隻是發呆罷了。”
撇了撇嘴,将視線轉移至賽場上,繼續發起呆來。
亞伯眯起眼睛看向藍纖柔,又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該隐,心中依然是有了數。
最後一場比賽還未結束,藍纖柔便離開了比賽場地,實在是下面的比賽沒有什麽懸念了。
“該隐神子來找過你了吧?”亞伯站在一顆樹下,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是一輪陽光,讓人感覺到溫暖。
藍纖柔皺了皺眉,有些不想理睬亞伯。
這個亞伯總是給自己一種笑面虎的感覺,總覺得他這笑容的背後隐藏的是無數的陰謀。
“亞伯神子,比賽還未結束,您還是回去看比賽的好。”
“你不回答,也就是默認該隐來找過你了?”亞伯并沒有因爲藍纖柔的冷淡而瑟縮,而是伸手擋在藍纖柔的面前道。
“你還有沒有什麽别的事情?若是沒有别的事情,我想我們沒有什麽必要再聊下去了。”藍纖柔将擋在自己面前的手揮開,倒是不怕亞伯會對自己如何。
既然亞伯這麽肯定該隐找過自己,那麽一定不敢對自己動手的。
果然亞伯看着自己被藍纖柔打開的手,雖然面色閃過惱怒,卻是沒有下一步的動作,隻是眼睜睜的看着藍纖柔越走越遠,手垂下在衣袖中越握越緊。
藍纖柔每次回到住的房間都會經過大鼎,而每次大鼎外都會坐着許多的煉丹者,而今日鼎内的火焰熄滅了,旁邊煉丹的人也走了,隻留下一大鼎。
這些人到底在煉些什麽?居然要這麽多人一起煉?
藍纖柔擡腳便向着大鼎走,而身後卻傳來低喝,“神帝的東西,你怎敢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