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什麽我,你到底想怎麽樣,搞的這麽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是想要揍我麽?呵呵,真搞笑,恐怕以你這種身闆,沒兩下就會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吧。哦,不對,應該是黑裙子。”
舒暢嗤笑着,搖了搖手。然後大大的歎了口氣:
“一切還要怪你,誰叫你沒事長得這麽好看。”這語氣之中,竟然有着一絲調戲之意,這讓曹帥的臉當即就紅了。他雖然沒有怎麽調戲過别人,但怎麽也輪不到别人來調戲他吧,他可是一個堂堂正正的八尺男兒啊。這要是傳出去,哪裏還有臉待着,更何況這裏還是亂的看不懂的洛杉矶,男人被調戲隻有一種可能,那麽他就不正常,是一個喜歡男人的同性戀。一想到這裏曹帥的臉色當即又變了,可舒卻是看的煩了。
“别總是變臉了,你當你是四川唱變臉的麽,真是的,臉色說變就變,比翻書還快,這衣服反正都壞了,那就讓我好好的修改修改,之前中規中矩的樣子,雖然端莊秀麗,但是并不适合我。”
曹帥也懶得管這個家夥了,擺了擺手,随即走出了門:
“速度快點,一會要開始了。”
等他一出門,便見到了那個棒子李珍兒,她倒是打扮很是淑女,和她平日裏的樣子,一點都沒不像。
“歐巴~”一看到曹帥,李珍兒就像是甩不走的牛皮糖,幾乎是飛一樣沖了過來。見過女生主動的,怎麽也沒有見過這麽主動的,這韓國女孩,可真是不一般啊。
曹帥不屑的看了眼眼前送****的肉,若是他之前在舒暢面前演繹的那個放蕩不`羁的花花公子,恐怕他會好不反對的一手将其攔在懷裏。可是那個不過是他塑造出來,給舒暢看的,他真正的模樣,可是最讨厭這種主動上鈎的女人。
哼,沒有原則,沒有傲骨的女人,和那些路邊站街接客的妓·女又有什麽區别呢。
與之相比,舒暢似乎比她們要優秀了許多。
怎麽又想到了那個該死的女人!
一想到舒暢,他就會想到剛剛試衣間裏,舒暢不給他面子的那些話,心中對她不由開始了不爽。
燈光是時候的在那個棒子女人,飛撲過來時,亮了起來。曹帥隻覺得手臂一緊,還以爲是那個棒子女呢,一把就推了過去,可誰知那個手不但沒有被推開,還被她牢牢地鉗住,頓時手腕處傳來了一陣揪心的疼痛。
想來用不着燈光,他都知道這攔住他手的人是何許人也了。
該死的,舒家人,怎麽就想起來給一個姑娘學習這種粗魯的東西呢,怎麽不學學鋼琴這種陶冶人情操的樂器呢。
“你還想鬧什麽花樣啊,曹家少爺?”耳邊傳來了一陣故作輕柔的聲音。雖然這是她故意而爲之的聲音,可是聽在曹帥的耳中,卻是别樣的溫柔,他的耳朵根也因此開始紅了起來,也許是因爲周遭嘈雜燈光陰暗的緣故,舒暢與他的距離就越近了,幾乎都要親上他的脖子。曹帥的脖子處,也漸漸地起了一個又一個的雞皮疙瘩。那麻麻酥酥的感覺,一直傳播到了他那一半邊的身體。
這種異樣的感覺,讓他自己都有些難以接受,向來喜歡控制事情的他,怎麽能接受這中突如其來的變故呢,他趕緊咳了咳嗓子,接着便故作鎮定的道:
“裙子改的不錯,怎麽,你以後想要放棄金融系,而轉向服裝設計麽?”他這麽随口一帶,竟然讓舒暢起了興趣。
“唉,真的可以改專業麽,金融我并不擅長也不喜歡,倒是這服裝設計,倒是讓我覺得挺好玩的,你看看我這衣服改的,是不是很有FEEl啊,是不是很時尚啊?”
竟然要選擇這麽虛渺的專業,這個女人腦子真的和我是一樣的麽?都是商人家的孩子,怎麽腦子區别這麽大。
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可他還沒說話呢,舒暢的手就觸摸上了他的額頭,嗔道:
“唉,不要總是皺眉頭,這樣會老的,大伯。”
“你剛剛喊我什麽?”他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雖然很反感那些花癡對我的長相,而追逐,但是我還是相信我的長相,雖說不上是傾國傾城,那怎麽也應該是儀表堂堂的翩翩公子吧,這怎麽也和老伯扯不上關系啊!
一見曹帥橫眉冷對,舒暢倒是笑了起來,那銀鈴般的笑聲,在這片吵鬧不休的音樂中,倒是顯得格外清脆,但也隻有曹帥能清晰的聽見了。此時此刻,在他的眼中與耳中,那些身材妖娆美豔的身姿與那寫整耳欲聾的音樂,都無法将眼前少女的活潑開朗,清脆笑聲所遮蓋。
“是不是我太美了,以至于你眼睛都看直了?”舒暢很快就發現了他的不對勁,隻是随口一說,隻是想逗逗他的,沒想到這話竟然說對了。之間曹帥惱羞成怒的又瞪了他一眼,随後轉身離去。
切,真是個小孩子性格,這麽經不起說麽。
舒暢對着他的背影,白了一眼,随後來到了吧台要了一杯雞尾酒。正當她想要品嘗一二時,一個尖銳的聲音從她的身邊傳來過來:
“喲,這不是那個舒暢麽,怎麽一個人了?哎呀,我知道你這麽的粗鄙,又怎麽會有男人願意當你的男伴呢,哈哈。”
說這話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個讓她無語的棒子,李珍兒。她也懶的理這種女人,看也沒看,自顧自的又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哎呀,怎麽不說話了呢,是啞巴還是什麽呢?”李珍兒毫不氣壘的繼續挑釁道。
這些棒子真是搞笑,我都這麽不想理睬她了,還一個勁兒的像個蒼蠅一般叮過來。
“唉,你有完沒完!”舒暢再也忍不住了,對着她就是一吼,誰知道這個時候音樂突然停止了,整個場子她的聲音尤爲的響亮。
“啊,你,你兇我,我不過是說了你兩句,你竟然這麽無禮!”李珍兒演着一手的好戲,幾乎是梨花帶雨的說着,說完還嘤嘤的哭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