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澤軒,你這是要幹什麽,公然向我挑釁麽!”教授隻一眼便看出了,那個東西的名稱。
“天哪,公然在課堂上帶毒品,原來這個儀表堂堂的家夥,是個僞君子啊。”人群中一個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想也不用想,能将聲音的調子調到如此之高的,這必然是那個黑人尼克了。
“黃澤軒,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教授一時之間氣的吹胡子瞪眼,接着對着他就是一指:
“你是想讓我找人帶你去學生會呢,還是自己去!”
“開什麽玩笑,這個黃澤軒可是學生會的人,據說他可是下一屆學生會會長的候選人啊,這次竟然犯了這麽大的一個錯誤,别說當候選人了。我看啊,就連普通學生都當不了了。”
美國關于這毒品這系列的法律,還是非常的看重。雖然法律雖然沒有中國的那麽嚴明,但是在這裏,一旦沾染上了毒品,可是要被收押,坐牢的。
一時間全班像是沸騰了一般,大家開始紛紛議論起來。
而當事人黃澤軒倒是一臉的雲淡風輕。這樣的他,讓曹帥不由納悶起來:
這個黃澤軒倒是有點意思啊,雖不說這個東西到底是不是毒品,就按照此時此刻的情況來看,他都竟然還能保持着冷靜,這種理智可是常人沒有的。
舒暢瞪大了雙眼,看着一旁被自己“陷害”的黃澤軒,她吞了吞口水,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看他,再看看他手中那個被稱爲“毒品”的東西。
這個東西可是李珍兒放在我枕頭底下的,若是不是有了這弄巧成拙的一幕,那是不是就由我來擔當這個罪責?
她腦海裏立馬浮現出這段時間,李珍兒出乎意料的平靜,一開始她還覺得是這個家夥自己懂事了,不過按照現在看來,不是她懂事了,而是她的壞心眼更多了。
人麽都是自掃門前雪的,隻要與自己沒有關系,都不會去做過多的事情。話是這麽說,可眼前這個黃澤軒明明就是因爲自己,才會處于這衆矢之的,聽說他還是學生會的候選主席,要是因爲這個東西,而失去了資格,我豈不是要内疚一輩子?
她越想越覺得愧疚,她咬了咬牙,想立即站起來陳述這個東西真正的主人是自己,可她還沒有站起來呢,就被黃澤軒一把按住了。
什麽意思?
她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他,而他則是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在這恍惚間,她突然有種眼前的男人是白一默的感覺。曾經他也是這麽看過自己,也是這麽爲自己着想的。
曹帥将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在看清舒暢即将站起時,他根本就沒有想法去幫助她,因爲他有種直覺,那就是眼前的黃澤軒和這個毒品的事情是有關聯的。又或者,那個處處與舒暢針對的李珍兒和他也是有關聯的。膽大點去猜測,很可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試探舒暢,或者是在取得她的信任。
可是他爲什麽要這麽做?
聰明如曹帥,一時間也想不到這個滿身是謎的男子,到底有何目的。
舒暢代表的是舒家,若是真的有目的,那麽真正的目的,恐怕也隻是整個舒家吧。
曹帥的眉頭在此刻,情不自禁的皺了起來。
呵,還以爲到這裏,可以安心的學習呢,沒想到到哪裏,都是免不了一陣又一陣的明争暗鬥啊。
舒暢吃驚的看着黃澤軒,臉上竟是愧疚之色,而他,則是以一個“我沒事”的淡笑回敬她,這樣一來,倒是讓舒暢更爲愧疚了。可是在這一秒之中,他的眼中竟然掠過一絲狡黠,而舒暢也是非常準确的抓到了這個表情。
狡黠?
這個眼色,沒有搞錯的話,是在曹帥當時在她面前演戲時,經常會表露出來的神情,自從經曆過曹帥這蓄謀已久的僞裝後,舒暢對于任何人和任何事,都會抱着兩種眼色去看待,一個是注意表面上對方所要表達出來的,而另一個,則是用心去揣摩對方神情中一絲一毫的神情,她并非是有被害恐懼症,而是因爲之前的事情,讓她不得不防備一下。
此刻看到黃澤軒的表情後,她的心不由咯噔了一下。
難道眼前的男人和這件事有什麽關系,他的神态鎮定好像早就知道會有這種事情發生,還是說他就是一個處事不慌遇事不亂之人。不過無論是哪一種情況,他都不是個簡單的人,必然是個有城府的人,而且這個城府恐怕還不潛。我剛剛的舉止還是太路盲了,看來還是應該靜觀其變的好。
舒暢的手從桌上放到了桌下,雙手緊緊地握着,掌心似乎都滲出了細微的汗珠。
“呵呵,你們誤會了,這個不過是個面粉。”黃澤軒環視了衆人一眼,接着一臉淡然的笑了起來。
“面粉?黃澤軒我看你還是承認算了吧。”
“這麽死硬着,到最後丢臉的還是你。”
“面粉,誰會把面粉放在這麽小的袋子裏呢?呵呵,黃澤軒你可不要當我們都是三歲小兒啊。”
“教授,這個家夥還是強詞狡辯,要不然我們直接拿出來驗證驗證,個他一個心服口服,省的有人說我們以多欺少。”
“對,拿出來!”
“黃澤軒,我看你還是趕緊承認了吧,不然就不是送到學生會這麽簡單了,到時候可就是送到警察局了,哼,有了案底,以後你無論是工作還是辦信用卡買房,都會四處碰壁。”
各種各樣的國家,各種各樣的膚色,一個個都是還帶着譏諷的口吻,對着黃澤軒叫嚣。
舒暢也沒有想到,這個黃澤軒爲什麽會這麽遭人恨。在美國吸毒雖然是要被抓的,但是很多人都會玩啊,在座的恐怕也會百分之十是吸過毒的,可對他怎麽這麽兇狠啊。
舒暢自然是不知道,她來這裏也不過短短一周,又怎麽會知曉這所學校裏面風雲人物的故事呢。不過她不知道,不代表這曹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