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如此,聖旨在哪兒,該執行還是得繼續。“午時三刻已到,行刑。”那監斬官手中的黑色令牌,直接甩了出來。
那冰冷的令牌在空中劃過一絲無情的弧度,好似昭示着邱家所有的遭遇都是那樣的殘酷。“嘭……”一枚飛镖不知道從哪個方向,直射而來。
将那令牌直接擊粉碎,突如其來的一遭,将周圍的弄得愣住了。那手持鋼刀的屠夫也被這一遭弄得愣住,看着台上的監斬官,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令牌并未落地,所以他也不知道算不算,那台上的監斬官見此,也隻是短暫的愣住,随即便反應過來,看向周圍,大怒。
“究竟是何人,敢擊碎令牌,何不現身。”如今他也是明白,這怕是遇到了劫法場的人了。這邱家在商界還是很有威望的,這有人花錢請幫手來,這是很自然的事情。
事先也預料到過,周圍的士兵聽到監斬官的話,更是将手中的長槍緊緊的握在手中,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圍,深怕來人将犯人劫走。
然而,驕陽此刻卻帶着十二暗衛直接縱身一躍,躍入了那刑場之上。“敢動我的人,活膩了。”聲線冰冷,隻是一句話,就好似讓人心也開始凍結了一般,
随着她的話落,十二暗衛齊齊的拔出了長劍,那長劍在陽光的照射之下,泛着冰冷的光芒。見到來人,天星眸光之中閃着興奮。
“驕陽,我就知道,你不會不來的……”隻是那興奮的眼眸之中,卻有着一閃而過的落寞,這一點驕陽并沒有見到。
但是卻沒有瞞過她身邊的邱央烨,心裏卻想着,這落寞是爲了誰?他比誰都知道,妹妹從上次根本驕陽出門之後,回來就好似變了一個人似地。
會落寞,會沉思,偶爾還是傻傻的發笑。邱父邱母聽到自己女兒的話,卻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他們也不是傻子,自然也是知道這叫驕陽的姑娘,是爲何而來。
那監斬官見驕陽等人現身,更是怒不可揭。“來人,将這些狂徒拿下,居然敢劫法場,定叫你們有來無回。”
伴随這那監斬官的話落,周圍士兵全部都攻擊而來。邱父看着陣仗,這邊也不過隻是十三人而已,又怎麽能打得過那麽多士兵,少說也是有好幾百,甚至上千。
連忙開口催促道:“姑娘,感謝你想要救邱某,隻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還請姑娘帶着小兒與小女先行離開吧!”
要說讓自己死,他并不害怕,隻是還是終究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女兒與兒子跟着自己一起死。那樣花樣的年紀,正是享受風華,卻要終結,這讓他這個做爹的又怎麽能不心疼?
聽到自己父親如此說道,天星與邱央烨隻是說道:“不,父親,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我們并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爹爹,你要我們獨活,以後的日子難道都是要在愧疚之中過活嗎?”二人的話,讓邱道昌還要說點什麽,想要勸解二人想要陪着自己兩老口一起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