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外面風吹動樹枝的樣子,好似有什麽人影過來了一般,更是讓天星幾乎瀕臨奔潰。第一次天星知道一個人在外面是多恐怖的一件事情了。
“我再也不要一會兒出來了,濮烈陽你在哪兒?嗚嗚…………”天星抱着雙腿坐在地上,痛哭了起來。
開始還怨怼濮烈陽不說一聲就離開了,而此時恐懼早已讓她忘卻了那怨怼,剩下的隻是想要找個人依偎,給她勇氣給她力量。
此時的天星心裏剩下的隻是害怕,畢竟她從未一個人呆在深山之中。“你回來,隻要你回來,你說什麽要求我都答應你。”
“你說真的?”正在哭泣之中的天星聽到這樣一句話,吓得直接停住了哭泣的聲音,看着洞口的地方,忽明忽暗的篝火卻讓天星看到濮烈陽的輪廓。
隻是一眼,天星便直接朝濮烈陽撲了過去,将他緊緊的抱住。“你這壞蛋,怎麽不說一聲就走了,我害怕你知不知道。”
天星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恐懼這才漸漸的消散,恐懼消散之後便是對濮烈陽強烈的不滿。雙手握拳,一下有一下的敲打着他的胸膛。
“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吓死我了,嗚嗚……啊……”天星敲打了幾下之後,怒氣也被自己打的那幾下打沒了,一股濃烈的委屈在天星的胸腔裏不斷的圍繞。
要跟自己哥哥出門,哥哥一定不會忘記自己的,一定不會就這樣消失不見的丢下自己。也隻有哥哥知道,自己最怕的就是黑夜了。
濮烈陽被天星這突如其來的哭訴愣住了,随即便反應過來,心裏懊惱不已。他怎麽忘記了他是個女孩子,會害怕。
濮烈陽将手中的東西仍在地上,雙手環上她的腰肢,将她緊緊的擁在懷中。“對不起,下次不會了。”話中滿滿的都是歉意。
感受到濮烈陽的動作,天星的情緒漸漸的平和了下來,擡起那小腦袋看着濮烈陽那滿是歉意的雙眸,“真的?”
看到天星那哭的有些發紅的雙眼,濮烈陽便感覺到自己的心好似被什麽刺一般,疼痛的讓人心髒痙攣一般。
濮烈陽這會兒早已不見了那不好意思的情緒,更是将男女有别的話抛擲九霄雲外。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不想在看到她哭紅的雙眼,因爲他會心疼,會因爲她的難過而更加難過。
他的溫熱的手掌覆上她那有些涼意的臉頰,将那精緻的小臉蛋捧在手掌之中,那模樣如此的小心翼翼,好似呵護着世間最珍貴的珍寶一般。
對着她的有些想要閃躲的眼眸,直視其中,“真的,我發誓。”隻是短短的五個字,卻讓天星瞬間羞紅了臉。
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因爲他的手掌而變得炙熱了起來,這個男人明明那麽冷情,卻偏偏對自己說着誓言,那模樣如此的認真。
她心裏是有他的,而如今他說出這也的話,更是讓天星的心跳好似不受控制一般狂亂不已,這個男人就好似毒藥一般,隻要一靠近,她發覺自己就好似上了瘾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