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清兩者的關系,濮烈陽覺得心裏輕松了許多,對于天星的愧疚會少許多,至少在他看來,如今他愛的隻有這個偶爾會脫線,吃貨無敵的小女人。
“沒怎麽樣,就算你想要抛夫棄子那也不可能。”天星被濮烈陽的話說的,頓時握着拳頭便朝濮烈陽撲了過去。
“你在胡說。”那粉拳直接揍到濮烈陽的胸膛之上,天星那小臉被氣的通紅。什麽叫抛夫?什麽叫棄子?她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好不好。
這明顯是在敗壞她的名聲,天星很想要仰天長嘯。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無賴的男人?“我哪裏胡說了。”濮烈陽眨了眨那墨色的眼眸。
無辜的看着邱天星,惹得天星又是一陣咬牙切齒的。“咳咳…………”驕陽适時打斷了二人的你侬我侬。
“那個,我很想問一下,你們這是來我這裏秀恩愛的?”驕陽很是無語,這倆人不用說,肯定是來秀恩愛的。
天星白了一眼驕陽。“貌似你也沒資格說這話,你這不也是在秀恩愛?”敢說自己,而且季末那恩愛秀的更是猖狂。
驕陽見這小丫頭片子反駁,而自己貌似還找不到反擊的詞了?回頭看着季末正收拾好那毛巾,估計感覺到驕陽的視線,季末擡頭朝驕陽溫柔一笑。
見到季末的笑容,那笑好似春風一般的劃過驕陽的心尖,暖暖的卻帶着微微的顫抖。天星見這兩個人的眼神又絞在一起,忍不住朝天翻了一個白眼。
“喂喂喂,你們兩個真是夠了。”驕陽聽到天星的聲音,這才回頭,對着天星挑眉。“怎麽隻許你‘抛夫棄子’就不許我跟我的男人看一看了?”
驕陽故意在那四個字上面加重了聲音,這讓天星更是惱羞成怒。“還不是怪你,怪你。”天星繼續的捏着濮烈陽身上的皮肉,那掐指神功顯現。
而濮烈陽卻隻是淡笑的看着在自己身上爲非作歹的小女人,“說什麽抛夫棄子,人家根本就是清清白白的。”
濮烈陽将天星緊緊的禁锢在自己的懷中,壞心的說道:“既然跟了我,你還想清清白白的?”這話說的,一衆人都風中淩亂了。
驕陽有些脖子僵硬轉過頭看着季末,那臉色已經漲紅的快成醬紫色了。看着季末雖然爲說話,但是那眸光卻直直的瞪着季末。
“你們男人都是這樣,直白…………”季末雖然也是有些淩亂這濮烈陽不分場合的調情,不過他倒是看懂了驕陽那眸光之中的訊息。
這個問題,貌似還真是如此,隻是這濮烈陽把話說的更加直接了一點。不過看懂驕陽那眸光的意思,心下還是忍不住有些窘迫。
這是告訴她确實男人都是這樣,他也是這樣?貌似他還真的說不出來。季末不回應任何信息給驕陽,但是驕陽也是看到季末那眸子之中的窘迫。
倒是想着,這男人也是蠻可愛的,果真是情人眼裏出西施麽?怎麽不管他任何都是越看越順眼,哎!果真是沒救了。
這叫季末的毒,看來是越中越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