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濮烈陽與天星出現在了衙門。二人步履匆匆,風塵仆仆,一看便知就從遠處趕來。見到這二人,驕陽是感覺到有些驚奇。“咦……你們怎麽在這裏?”按照路程的話,此刻他們應該是在葉靈京都才對,怎麽才走到這裏?
對于驕陽的詢問,濮烈陽隻是伸手示意,并沒有回答。見到二人的到來,季末倒是不覺得奇怪,隻是仍然淡淡的坐在那兒。天星立即朝驕陽而去,伸手牽着她的手,等待這濮烈陽的話。
隻見濮烈陽伸手掏出令牌,對着那個官員說道:“本宮的人也敢動,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濮烈陽的話裏滿是怒氣,那官員見了那令牌對着濮烈陽立即跪了下來。
心裏暗想着,怎麽就招惹到了二皇子的人呢?“下官有罪,隻是他們二位涉及到洛家被滅的慘案之中……”那官員的話還沒說完,看到濮烈陽那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之後,便也說不下去了。
“有什麽事情本宮承擔,洛家的滅門案與他們無關。”濮烈陽的話,無疑是在告訴那官員,就算是他們做的那又如何,就算是做了他也不可能會動的了他們。
這是給那個官員的信息,洛家比起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地下的淤泥。那官員此刻不敢在說什麽了,既然二皇子都如此說了,他們又能說什麽,隻得讓這二人跟着二皇子離開。
對此,驕陽與季末對視了一眼,貌似離開也沒有不好的,至少不用面對這樣迂腐的官員。本來想着進來就進來了,讓暗衛去查查的,卻沒有想到濮烈陽與天星會突然出現,所以這也算是意料之外。
雖然季末是知道濮烈陽會出現,隻是沒有想到他會直接将他們二人給帶走了,這樣的事情也算是掌控感之外了。那官員顫顫巍巍的送走了這四個煞神之後,心中也是微微的松了口氣,貌似這些人都不簡單,他一個都不想惹。
而驕陽與濮烈陽季末天星四人卻不管那人的内心活動,從衙門出來直接回了客棧。暗衛們見到自家主子又回來了,一點也不覺得稀奇。隻是暗二有些意外罷了,不過自家主子能回來,自然是好的,所以暗二盡管有些意外,但是卻什麽都沒有說,樂呵呵的下去忙活去了。
四人回到客棧的時候,天星那話痨自然也是第一個繃不住的人,“驕陽,你們怎麽惹上這樣的人了?”雖然這洛家算不上是多牛的一個家族,但是在這姜華城之中,也算是第一大惡霸家族。
驕陽聽到天星這話,挑眉。“怎麽,聽你這意思是我會怕他們?”驕陽的話多少有些說的猖狂,但是卻偏偏讓人無語,她說這話可沒有說大話。就算是天星與濮烈陽今日不來,她也不見得會怕了那衙門的官員。
要說天下人都知道怕,就她驕陽不知道。這話可沒有一點水份,聽過驕陽的話,天星撇了撇嘴,對于她的話不置可否。這裏誰不知道驕陽是個爲人,當然對于她的這番話是足夠的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