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這次直接敲響了驕陽房間的門扣,這下二人就不得不分開了,微微的喘着粗氣,驕陽臉色微紅,看着季末。“我先走了。”雖然很是不舍,很想要将她再次摟在懷中,但是季末卻隻是微笑着點頭。“早去早回。”
不在說話,驕陽直接轉身而去,在這樣膩歪下去,今日估計就别想着要出門了。那邊天星見驕陽沒有回應,再次敲門。“驕陽。”叫喊聲之中卻掩飾不住自己的興奮,聽的驕陽直搖頭。
“來了,别敲了。”驕陽打開房門,看着天星,眼眸之中有些責怪之意。“在敲下去,這門非得被你敲壞不可。”天星揚起一抹甜甜的笑意,上前将驕陽的手臂抱着,不斷的搖晃。“敲壞了,有人賠就好了。”
驕陽則是無語的歎息,這敗家的女孩子,雖然就算是賠也賠不了幾個錢,但是那錢不是這樣花的好吧!見驕陽無語,天星倒是不在意,搖着驕陽的手臂,二人便下了樓,對于天星那黏人的熱乎勁,驕陽是表示很無奈。
這些日子以來,已經習慣了她那黏人的熱乎勁了,表示對此很淡定。這兩個女人很是高興的逛街去了,濮烈陽對此并無不滿,反而有個人能陪着天星,他倒是很樂意。
畢竟最近的事情實在有些麻煩,所以他也無法抽出時間來陪伴她。濮烈陽見驕陽與天星走了之後,便去了驕陽與季末的房間,走到門口,濮烈陽敲了敲房門。雖然房門是開着的,這也是體現了皇家良好的教養。
季末聽此,也知道是誰來了,頭都爲擡一下,便開口說道:“進來吧!”那語氣之中帶着幾分熟稔。濮烈陽提步而進,看着季末在一旁的矮塌上坐着,手中拿着一本書籍,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濮烈陽進來,直接坐在了季末的對面。季末這才放下了書籍,爲濮烈陽添置了新茶。将添置好的新茶遞在濮烈陽面前的小木桌上,這才緩緩的開口道:“你的事情,進展的如何?”
聽到季末的詢問,濮烈陽倒也不隐瞞,直接回道:“差不多快完成了。”對于濮烈陽的話,季末并不覺得意外,“看來進展的很順利。”濮烈陽端起小木桌上的茶杯,淺酌一口。
那淡淡的茶香在唇齒之間蔓延開來,一股苦盡甘快的香甜茶味,不斷的在口腔之中彌漫,第一次濮烈陽發覺這個冰冷的男人還會如此文雅之事。他本以爲他隻是謀劃,或者是殺人。
“還可以,白邑聖那邊的事情如何?”季末淺酌一口,自己泡的茶,面容之上帶着一絲的滿足,放下茶杯,拿起一旁方才自己放置的書籍,繼續閱讀,聲音也随之飄來。
“不過隻是躍上岸的魚,終歸還是要掙紮幾番。”那神色之間,絲毫不見擔憂之色,雖然驕陽告訴他,白邑聖如今已經是個吸血鬼了。不死不滅,但是對于他來說,仍舊不放在眼裏。
在他的眼中白邑聖赫然是個死人,不過還能蹦達幾下的死人而已。敢傷的女人,能讓他在蹦達幾下在讓他死,已經算是對他格外的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