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眼看着洛花嬌的靈力朝自己的攻擊而來,隻是慢慢悠悠的躲開她的攻擊,手腕一轉,帶着血族的力量,手握成拳,配合着她的速度。
直接一拳朝洛花嬌的胸口襲去,速度相當的快,在洛花嬌的眼中,一切不過隻是眨眼之間的事情。洛花嬌隻感覺到胸口猛然一痛,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感瞬間侵襲着她的全身。
而驕陽的動作,也沒有因爲這一拳而了事,拳頭見肉,她并沒有退遠,拳改爲掌。再次一掌打在洛花嬌的心口,這一掌的力量,将洛花嬌直直的打的生生退了幾丈之遙。
“噗……”洛花嬌隻感覺到心口的血氣翻湧,腥甜的味道從口腔之中迅速的蔓延開來,一股猩紅的鮮血吐了出來,染紅了她那華麗的衣裳。精緻的妝容上也因爲這鮮血,而破壞殆盡。
此刻的洛花嬌剩下的,隻是狼狽不堪,哪裏還有方才那意氣風發的模樣。驕陽收了掌風,冷冷的看着洛花嬌,卻對着季末說道:“将銀劍給我。”驕陽将手掌攤開,等待着季末的銀劍。
季末見此,倒是相當的樂意奉上自己的銀劍,對于洛花嬌,他可沒有憐惜之情。銀劍落在驕陽的掌心,劍身在金烏的照耀下,泛着冷冰的光芒,讓人心底更是忍不住一陣陣的發寒。
看着驕陽手中的銀劍,洛花嬌此刻才覺得心慌了。驕陽的實力,是她所不知的。她以爲,白邑聖被殺,是因爲季末的緣故。卻沒有想到,她的實力确實如此的強悍,一直以來是自己輕看了驕陽。
以爲她就是個擺放在季末身邊的花瓶而已,卻沒有想到,她有如此深藏不露的實力。跟在白邑聖身邊那麽久,她自然也是那銀劍對自己意味着什麽。隻是她不甘心,自己的全家被屠,如今隻有自己一個人還在活着。
如同白邑聖所說,自己家族被屠殺,都是因爲這個女人的錯,如果不是她,她洛家滿門又怎會被如此屠殺?“驕陽,你不可以,不可以這樣殺了我。”洛花嬌蒼白着一張小臉,面上帶着驚恐看着驕陽。
她的話,倒是惹得驕陽一陣好笑。“爲什麽不能殺你?”驕陽把玩着手中的銀劍,看着洛花嬌那驚恐的小模樣,也是覺得這女人腦子不太好,估計腦筋不夠用。“我還沒報仇,我洛家上上下下幾百人死于非命,我又豈能被你殺死。”
驕陽看着洛花嬌的神色,好似在看白癡一樣的,這也的借口,真的是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好。“關我何事?再說殺你洛家全家的人是白邑聖,而且他貌似早已經死了。”驕陽也是看在她快要臨死了,所以這才好心的出口提醒。
“不……你才是仇家,你才是殺人兇手,如果不是你,他們又豈能如此死?”驕陽也算是明白了洛花嬌的心理了,這洛家上上下下都是被吸血鬼咬死的,這都歸功于自己?
不過看着洛花嬌驕陽倒是覺得,這女人,真的是白癡到了一個臨界點了,難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