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這小子消失了幾個月,看他精進的修爲,想來定然也是得到了季末的首肯去了魔域,不然還真沒有哪處會将靈力提升的如此迅速。如此想來,章果老也隻是了然的一笑,仍舊不說話,隻是淡淡的看着錦毓穎。
這女人就是太過強勢,黑白太過分明,有時候反而不是一件好事情。物極必反,人也是想通的道理,隻是她永遠也無法看透這個。季婕自然是吃驚的,她萬萬沒有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錦汣玺會公布他們之間的關系。
錦毓穎看了看季婕,在看向錦汣玺,滿眸的不可思議。雖然季婕這孩子她也是喜歡的,而且這些日子以來對自己的照顧,她不是沒有看在眼裏。隻是她是季末的妹妹,就這一點絕對不可以。
自己這一身的傷,就是拜她嫂子所賜,她可以做到這樣的仇怨不牽扯到季婕,但是想要與他季家做親家,這是絕對不可能的。“絕對不可以。”對于錦毓穎的反對,錦汣玺自然在意料之中。
隻是微微的掀了掀眼睑,對于錦毓穎的反對并不放在心上。“我說過,隻是通知你而已。”錦汣玺冷漠的話,徹底的激怒了錦毓穎,“我是你娘,這婚姻大事,怎麽能擅自做主?”
對于錦毓穎的訓話,錦汣玺隻是冷冷一笑。“我不記得自己有個娘親,錦院長,我可高攀不起。”錦汣玺的話氣的錦毓穎更是蒼白了容顔,氣的胸口此起彼伏,手指不斷的發抖。
章果老見此,也是于心不忍,在心裏對錦毓穎滿是疼惜。“毓穎,别氣壞了身子,兒孫自有兒孫福,你還是莫操心那麽多了。”章果老好心的勸解道,也是不忍心這兩個孩子吃苦。
沒有人比他更了解,求而不得是何種心情了。好在章果老的話,在錦毓穎的心中還是有些份量的,“果老,我不錯操心他的事情,還有誰替這個不孝子操心?”錦汣玺不在做聲,上前将季婕的柔荑握在手中。
而季婕至始至終都未成說一句話,她心裏也明白的,他們的事情定然不會那麽順利,所以她一直對錦毓穎倍加關愛,本以爲她會感動錦汣玺的母親,金城所緻金石爲開,原以爲這句話還是有它的道理的,隻是沒有想到,仍舊是自己高看了自己。
錦汣玺自然是感覺到了季婕的負面情緒,隻是大掌卻将季婕的柔荑收緊了幾分。讓她感覺到自己的存在,想要給她心裏的安慰。“想要操心,以前二十年你去哪兒了,現在才來操心,未免太晚了些。”
對于錦汣玺的嗆聲,錦毓穎的臉色更是一陣紅一陣白的。“你……”伸手指着錦汣玺,手指不斷的發抖。章果老見這母子兒子,怕是不能安穩的相處,起身,邁着有些艱難的步子上前。
“毓穎,别傷了身子,我們先回去。”這件事情,想要就這樣解決,怕是要些時日。眼前在人家的城主府之中吵架,這實在不合時宜。錦毓穎自然也是想到了這點,這才沒有反駁章果老的話,沉默着,最後被章果老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