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迫使自己不許去想那麽多,這個問題太過沉重,至少要在出現意外之前,她是要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做他身邊的那個女人。至少就算以後他想起自己,自己是微笑的。
“我知道。”一直沒有出聲的妖青玉,那冰冷的眸子也看向了驕陽,他們之間有血誓,此刻也是明白她此刻的心境,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是沉默之中,卻無形的有股關心在二人之間流竄。
或許這就是血誓的好處,二者之間可以心印感應,季末也是明白這一點的吧!所以才會對妖青玉有着莫名很大的醋意。看了一眼妖青玉,驕陽沒說話。見驕陽都明白,章果老也隻是在心裏深深的歎息,并不說話。
她是自己看着一路走來的,與季末相識相戀,他是見證人,所以心裏難免感概頗多。“對了,我上次從魔域之中拿來的傳送陣,怎麽先研究一下。”驕陽一邊說着,一邊從自己的金簪空間之中将上次在墨清潤那兒收刮來的傳送陣的宗卷給拿了出來。
聽到說傳送陣的宗卷,章果老那本來有些陰郁的眸子之中一掃光,取而代之的卻是滿眸的精光。“來來來,拿來我看看。”那模樣好似遇到什麽心愛的寶貝一樣。
看的驕陽也是忍不住輕笑不已,這小老頭,真是的,有必要如此模樣?再說,他不是靈氣師,貌似看了這傳送陣,就算是知道怎麽布置,那他自己也是無法布置的呀!
真不知道他激動個啥,所以對于這點驕陽就不明白了,他雖然不能布陣,但是能研究這樣古老的宗卷,然後見證傳送陣的布置,那也是讓人相當振奮人心的。
驕陽将宗卷遞上,一老一少,當然這僅限于此刻二人的容貌,倆人聚首在一起研究了起來。那興奮的模樣,哪裏有方才的副憂傷的模樣,這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看的妖青玉都忍不住一陣嘴角抽搐,果然人以類聚這種說法,是絕對有根據的。
二人都安靜的翻着宗卷,而妖青玉也很是有耐心的坐在一旁,看着二人翻看宗卷,當然,手也沒停過,嘴更加沒有停過。以前身爲戒靈,根本就無法吃到東西,而如今因爲驕陽的關系,可以做一個正常人。
這樣的福利,他突然發覺,簡直就是享受。而驕陽與章果老二人此刻陷入了瘋魔的狀态了,時不時的驚呼一聲,讓一旁的妖青玉簡直是忍無可忍,好幾次因爲這兩個人的驚呼他被嗆到,被噎住。
對于妖青玉的怒目而視,這倆人有豈能在乎?根本就是視而不見。看的最後妖青玉自己黑着一張臉走了出去,隻留下驕陽與章果老二人繼續在哪兒不斷的驚呼。
“啊……原來是這這樣,簡直就是長知識了。”驕陽捧着手中的宗卷,激動的拍着自己的大腿,那模樣說有多豪邁,就有多豪邁。章果老聽到驕陽的驚呼,連忙湊過腦袋看去。“讓我看看,讓我看看。”